第259章 接风宴,飞龙汤,下血本!(1/2)
放心,我有数。”
林胜利把包袱接过来搁在炕上,伸手在她后脑勺上轻轻按了一下,“你男人连野猪群都冲过,一群狼还能把我怎么的。”
“再说了,这次不光咱们四个人去,盘中那边还有民兵和护场队,人多,狼不敢硬拼。”
沈慕华把他的手从自己后脑勺上拿下来,握在手心,下一秒,突然伸头过去,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一定要平安回来,我......不能没有你。”
“放心,我有你这么好的媳妇儿,可舍不得出事。”
林胜利嘿嘿一笑,说话间,嘴巴里面凑到了沈慕华耳边,低声耳语了两句。
沈慕华的脸色顿时就红了起来。
“你......”
“好,只要你能平安回来,一点儿事情都没有,我就......我就答应你。”
“嘿嘿,为了这个,我也肯定要毫发无损地回来。”
林胜利笑着在她脸上亲了一口,然后快速起身,将枪从墙上摘下来,检查了一遍枪栓,又从抽屉里把对讲机揣进内兜。
沈慕华还想要说什么的时候,外面传来了一阵滴滴声。
从窗户看出去,不知道什么时候,一辆军绿色的卡车,已经出现在了他家门口。
“走了,你在家好好的,注意安全。”
林胜利和沈慕华做了简单的告别后,便从屋子走了出去。
“林队长吧?谷场长让我来的,上车吧,路不好走,得开一阵呢,你的队友呢?需要我们去接吗?”
在那个车身上糊满了泥和雪的车子旁边,一个中年大叔见到林胜利走了出来,笑呵呵地打了个招呼。
“不用,他们马上就过来了。”
林胜利说着指了指不远处的街道,只见赵庆山带着于顺已经从不远处走了过来,他们手里面还牵着青龙和小黄龙。
很快,全员到齐。
四人四狗。
这么多人,吉普车肯定是不够用的,谷场长显然是考虑到了这个,才会派卡车过来。
车子的后车厢里面铺了一层干草,干草上头扔着两条旧棉被。
林胜利先把狗送上去,然后自己翻上车,伸手把赵庆山拽上来。
大山自己扒着车厢板就上来了,于顺最后一个,上车以后往干草堆里一缩,把棉被往腿上拉了拉。
“这待遇,比咱们自己坐小火车强。”
于顺忍不住感慨了一句:“小火车那座位硬的,坐一个钟头屁股都麻了。”
“关键是时间不赶趟了,如果我们坐小火车,过去就六点多了,说不定狼群新一轮的袭击已经开始了。”
林胜利耸了耸肩,随意说了一句。
祖国北境的冬天,白天是非常短的,冬至那一天,甚至可能是,早上十点多天亮,三点天黑。
现在虽然不至于那么极端,却也差不了太多。
一旦天黑,那可就是狼群的世界。
就在几个人说话的功夫,卡车发动了,引擎声在公社上空轰轰地响。
林胜利靠在车厢板上,透过帆布篷的缝隙往外看。
盘古公社的烟囱还在冒烟,食堂那边隐隐约约能看见几个人影端着碗进进出出。
卡车从盘古公社出发,沿着林业公路往东开。
这条路被雪给盖了个瓷实,车轮碾上去嘎吱嘎吱的,不禁让人怀疑,这玩意真的安全吗?!
怎么感觉还没有爬犁靠谱?!
或许也正因为如此,四机开得并不是很不快,在遇到雪厚的路段的时候,还会切换成低档,慢慢蹭过去。
倒是让人多了几分的安全感。
就是车厢里几个人,每次经过这样的路段,都会被颠得东倒西歪,于顺的脑袋在车厢板上磕了好几下,干脆把棉被叠了叠垫在后脑勺底下。
四条狗趴在干草堆里,倒是安稳,踏雪闭着眼像是睡着了,追风的耳朵却一直竖着,每次卡车颠一下它的耳朵就转一圈,身体却是纹丝不动。
天擦黑的时候,卡车拐进了一条窄路,路两边全是密匝匝的白桦林,树干在暮色里白得发亮。
又开了十来分钟,前头出现了几排灰扑扑的砖房,烟囱冒着烟,门口旗杆上挂着面红旗,被风吹得啪嗒啪嗒响。
“盘中林场到了。”
林胜利话音刚一落下,车子就开始停了下来。
还不等车子停稳,林胜利一眼就看到,几个中年男人,从不远处迎面走了过来。
为首的那个人,看起来就十分的威严,如果不是久居高位,一定不会培养出这样的气质......
“林队长!可算把你们盼来了!”
那个中年男人快步跑到车厢后头,伸手去接林胜利手里的枪。
林胜利没让他接,自己拎着跳下车,把枪往肩上一挂,伸手跟对方握了一下。
“我是盘中林场的场长,谷田,林队长,久仰大名啊!”
“谷场长的名字也是如雷贯耳。”
林胜利笑呵呵地打了个招呼,然后话锋一转:“谷场长,电话里没细说,你先带我去看看现场。”
“啊?这就去看现场?我们还给您准备了接风宴呢!”
谷场长明显愣了一些,没想到林胜利竟然这么果断,刚一抵达,就要去看现场。
“现在先看现场,确认方案,吃饭啥时候不能吃?这眼看就要天黑了,到了晚上,可就不好弄了。”
“行行行,先看现场。这边走。”
听到林胜利这么一说,谷场长哪还有拒绝的道理,当即领着他们绕过办公楼,往林场后头的牲口棚走去。
牲口棚是木头搭的,门口堆着一摞干草,草垛旁边就是昨晚出事的地方。
雪地上已经被踩得乱七八糟,不过大部分狼爪印还在。
林胜利一眼就看到了一大堆的梅花形印子,比狗爪印大了不止一圈,前掌肉垫的轮廓清清楚楚。
没有任何问题。
这就是狼群的。
林胜利深吸一口气,调整好心情,蹲了下来,拿手指在爪印旁边比了一下。
一枚,两枚,三枚,四枚......方向一致,全部都是从东边那片白桦林里窜出来的。
其中有一枚前掌印特别深,边缘的雪壳子都踩碎了,底下露出冻硬的泥土。
“这头是领头的,前掌比其他的大了差不多一指,体重至少重二十斤往上。”
赵庆山也蹲下来了,拿烟袋锅子指着那枚深爪印旁边几道浅浅的划痕:“你看这儿,爪尖在雪上拖过去的印子。”
“它扑倒老孙头的时候,前爪扒着地面借力,才留下这么深的印子。”
“这家伙不是试探,就是直接就奔着人去的。”
“怕不是和我们人类有什么仇恨,就是不知道,是不是盘中林场的人和这狼有仇。”
狼这玩意,记仇。
一旦得罪了,对方就会无穷无尽地骚扰,袭击。
除了猞猁,林胜利还真不知道,狼会畏惧什么动物......猞猁也仅仅只是因为,他们抓不住,对方喜欢偷袭幼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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