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那么,到底做的是什么运动(1/2)
也是说话的时候,谢云隐才发现,嗓子不舒服,声音沙哑。
昨晚被迫叫了一晚。
裴宴臣轻咳一声,音色比她的还沙,“下大雪了,飞机延迟起飞,暂时去不了。”
不去了?
下雪了?
谢云隐蹙起眉。
她像条鱼儿一样,挣脱裴宴臣的怀抱,从床上起来,红着脸穿好衣服。
裴宴臣也不拉她,俊逸的脸上,神情淡淡。
可能是昨晚做了一晚,他很困很累,蜷缩在被窝里,一动不动的。
谢云隐不做多想,着急下床。
地板上破衣碎布到处都是,一片狼藉,简直无处下脚,无不诉说着昨夜的癫狂。
她两脚沾地的一刹那,差点摔倒,双手撑着床沿,才重新站稳。
还好瑜伽馆请假了,不然以她现在的状态,根本上不了瑜伽伸展带。
高难度动作,更是做不了。
到了公司也是干站,什么也干不了。
-
她光着脚,跑到落地窗前,将双层遮光窗帘拉开。
刺目的白,映入眼帘。
窗内,静悄悄的。
窗外,是翻飞的大雪。
白茫茫的一片。
五米之外,什么也看不清。
这还是这些年来,她在京市,见过的最大的雪。
这场雪,压抑了两天,现在才下,来得又猛又急。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停。
她转头看了一眼侧躺在床上的男人,裴宴臣依然是刚刚抱她睡的姿势,纹丝不动。
谢云隐没去打扰他,把脚步声放轻些,担心吵到他睡觉。
洗漱出来,她整理好着装,准备离开,发现裴宴臣还躺着。
酒店12点前,就要退房。
她只预订了一晚。
今天双腿酸软,今晚肯定是不能再玩。
于是,她走到男人身侧,柔声叫他,“裴先生,起来了,一会儿要退酒店。”
裴宴臣没反应,她又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
这时。
谢云隐突然就觉事情不对劲。
她把裴宴臣翻过来,平躺着睡。
撞入视线的,是裴宴臣皱得厉害的眉头,以及微微发白的唇色。
他双眼紧紧地闭着,面带痛苦。
“裴先生,你怎么啦?”她紧张地问,又伸手去探他的额头。
庆幸没有发烧,温度正常。
裴宴臣哆嗦片刻,才说,“我…胃痛。”
谢云隐脑袋嗡地炸开,想起来裴宴臣说过,他胃不好,所以平时从来不吃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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