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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冰瑶的遗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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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瑶消散后的第三天,部落的人从冰洞中走了出来。

天空依旧灰蒙蒙的,低低的云层像是压在头顶的一块巨大的石板,透不出一丝暖意。

阳光无法穿透这片厚重的灰白,整个世界只剩下深浅不一的灰与白。雪已经停了,风也小了很多,只有偶尔一阵寒风从北边吹来,卷起地上的残雪,在冰面上打着旋。

冰柱上的符文已经完全暗淡了。那些曾经在黑暗中泛着荧光的古老符号,如今只剩下刻在冰面上的浅浅凹痕,凹痕的棱角被风吹得圆钝,像是大地上的一道道伤疤在缓慢愈合,又像是在被人遗忘。

冰蓝色的光芒消散后,冰柱变成了一根普通的冰柱,透明的,没有温度的,像冰瑶走后的世界。

独孤博一直站在冰柱前。他没有离开过。他的墨绿色长袍上落满了雪,雪积了厚厚一层,没有人替他拂去。他的头发和眉毛都白了——不是他本来的颜色,是冻的。

他的手中握着冰瑶留下的那根权杖,权杖上那颗冰晶已经失去了光泽,像一块普通的石头,透明的,粗糙的,没有任何温度。

冰瑶的权杖插在冰柱前,权杖顶端那颗冰晶在风中微微颤动,发出细微的嗡鸣声,像是在低语,像是在呼唤。

“独孤前辈。”林凡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独孤博没有回头。他的目光一直盯着那根冰柱,像在等它重新亮起来。

“你站了三天了。”

独孤博沉默了很久。他的嘴唇冻得发紫,裂开了几道口子,血丝刚渗出来就被冻住,结了几道暗红色的细线。

“三天了。”

林凡走到他身边,站在他旁边。没有问他冷不冷——这种问题在极北之地没有意义。在这里,冷不是一种感觉,而是一种存在的方式,像时间,像风,像死亡本身。

“她不会回来了。”林凡的声音平静。

独孤博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

“我知道。”

沉默。

风吹过冰柱,发出呜呜的声响,像是有人在山谷里吹响了号角。那声音悠远而苍凉,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的。雪粒打在冰柱上,发出沙沙的声响。

“她留了东西给你。”独孤博的声音沙哑。

林凡看着他。

独孤博从怀里掏出一个冰蓝色的小盒子,递给林凡。盒子和之前冰瑶给他的那个装冰魄珠的盒子很像,但更小,只有巴掌的一半大。

盒盖上没有符文,只刻着一个字——一个林凡不认识的字,笔画弯曲,像一条盘绕的蛇,又像一朵未开的花。

“这是什么?”

“她留给你的。说是你离开之后才能打开。”

林凡接过盒子,打开盖子。

盒子中躺着一张兽皮,半透明的,薄得像蝉翼。兽皮上写着几行字,字迹娟秀而工整,是用木炭写的,墨迹已经有些模糊了,但还能辨认。

“金角巨兽的少年:

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不在了。

不要难过。人总是要死的,早几年晚几年而已。

我活了七十多年,够本了。

部落的事,独孤博会替我照顾。

你的事,我帮不了你了。

但有一件事,我必须告诉你。

武魂殿来极北之地,不是为了冰碧帝皇蝎。

他们来找一件东西。

那件东西,和你的金角巨兽血脉有关。

具体是什么,我不知道。

但冰碧帝皇蝎知道。

它活了十万年,见过很多东西。

去找它。

冰瑶。”

林凡放下兽皮,暗金色的眼眸中没有情绪波动,但他的手在微微颤抖。

“她说什么?”小舞走过来,肩上的锄头顶着一小撮雪,是风刮上去的。

林凡将兽皮递给小舞。

小舞看完,琥珀色的眼睛中闪过一丝惊讶。

“和你的金角巨兽血脉有关?”

林凡点了点头。

“冰瑶前辈说冰碧帝皇蝎知道一些事情,可能需要我们去当面找它。”

“对。”

独孤博转过身,看着林凡,碧绿色的眼睛中没有悲伤,只有一种沉静的认真。

“你要去找它?”

林凡看着独孤博,沉默了一下。

“会。但不是现在。现在我打不过它。”

独孤博点了点头。

他的眼中有疲惫,有释然,还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也许是在极北之地住得太久,骨髓里也渗进了冰雪,连悲伤都结成了冰。

“那就等。”

冰瑶死后,部落的人需要一个新的首领。

部落的长老们开了一天的会。他们围坐在冰洞中央的火塘边,火塘中燃烧着驯鹿的脂肪,火焰在黑暗中跳动,将每个人的脸照得忽明忽暗。

冰洞的穹顶上倒挂着无数冰柱,火光在冰柱上折射出千百个细碎的光斑,像满天星斗落在了头顶。地上铺着兽皮,老人们的膝盖上盖着毯子,毯子是驯鹿皮拼的,针脚细密,是冰瑶生前缝的。

争论了很久。有人说让独孤博当,毕竟他是封号斗罗,是最强者。独孤博摇头,说自己是外人,当不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目光落在冰柱的方向,语气平得像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有人说让林凡当,极北之地不认血脉,只认拳头。

林凡摇头,说自己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他的头微微侧了一下,那是他在思考时的习惯动作。

最后,他们选了一个年轻人。

冰心,冰瑶收养的那个孙女,银白色的头发,冰蓝色的眼睛,二十四岁。她的武魂是冰属性的,能操控极北之地的寒气,虽然实力不如冰瑶,但她是冰瑶亲手带出来的,是部落里最熟悉冰瑶遗志的年轻人。她的手掌厚实,手指粗短,是常年握刀和拉弓留下的印记。

冰心站在冰柱前,手中握着冰瑶留下的权杖。冰蓝的长袍在风中飘动,银白色的长发散在肩上,面容精致而冷峻,像一座刚从冰里凿出来的雕像。她的嘴唇抿得很紧,颧骨上有一道浅浅的擦伤——是之前武魂殿进攻时留下的,已经结了痂。

“冰瑶婆婆,您放心。我会照顾好部落的。”她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冰锥钉进冻土里。她的眼睛红了一下,但眼泪没有流下来。

独孤博站在她身后,看着她的背影,碧绿色的眼睛中闪过一丝光芒。

“我会留在这里,帮她。”他的声音很轻,像怕惊动什么。冰心转过头,看着独孤博,冰蓝色的眼睛中闪过一丝感激。

“谢谢您,独孤前辈。”

独孤博摇了摇头。手中的木杖在地上轻轻一点,杖尖在冰面上凿出一个浅浅的凹痕。

“不用谢。这是我欠冰瑶的。”

陈远在部落住了下来。他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左臂上的布条拆了,露出胀。

他每天都在部落周围巡逻。手里握着父亲留下的猎刀,刀鞘上缠着鹿皮,鹿皮已经磨得发亮。

他要留下来。

小舞问他为什么。她坐在冰洞口的雪堆上,双脚悬空,脚尖在冰壁上轻轻点着。锄头放在腿边,锄刃上的暗红色光芒微微闪烁着。

“北望村已经没有了。回去也没有意义。”陈远的声音平静,深蓝色的眼睛看着远方的冰原——白茫茫一片,没有尽头,也没有人在等他。

小舞沉默了一下。

“你不恨武魂殿吗?”

陈远沉默了一下。他的目光落在腰间的猎刀上,刀柄上的鹿皮已经被汗水浸透了,颜色发暗。

那上面有一条刀痕,是他父亲留下的——刀痕很深,几乎切断了鹿皮,又被他用麻线细细缝上了。

“恨。”陈远的声音很轻,“但我打不过他们。活下去,才是对我父亲最好的交代。”

小舞看着陈远,琥珀色的眼睛中闪过一丝光芒。她想起自己的父亲,那个猎户,那个在星斗大森林边缘养大她的男人。他也死了,死在魂兽嘴里。她也恨过,恨魂兽,恨命运,恨让她一个人留在这个世上的所有东西。但她也活了下来。

“你说得对。”

陈远看着小舞,嘴角微微上扬。

“你也是一个好人。”

小舞笑了。那笑容很浅,像冰面下透出的一线光,不暖,但亮。

一个月后,部落的猎手带回了一个消息。

他们在冰原上发现了武魂殿的人。不是大部队,是一个小分队,只有五个人,都是魂圣级别。猎手们蹲在雪窝子里,手里握着鱼叉,盯着那五个人在冰面上扎营。他们的营帐是黑色的,和雪地的白色形成强烈的对比,在阳光下像几块烧焦的疤。

“他们在找什么东西。”老猎手的声音沙哑,双手捧着热汤。汤是鱼汤,混着冰苔和驯鹿血,黑褐色的,味道腥咸。

独孤博的眉头皱了一下。额上的皱纹挤在一起,像被刀刻出来的一样。

“什么东西?”

“不知道。他们拿着地图,在北边转了很久。”

林凡看着老猎手,暗金色的眼眸中没有情绪波动。

“北边?冰碧帝皇蝎的巢穴?”

老猎手点了点头。他的手指在碗沿上轻轻敲着,发出有节奏的声响。

“他们不要命了?冰碧帝皇蝎是十万年魂兽,他们五个魂圣去送死?”小舞的声音里满是惊讶。

独孤博的碧绿色眼睛中闪过一丝凝重。

“他们不是去猎杀冰碧帝皇蝎,是去找东西。”

“冰瑶说的那件东西?”林凡问。

独孤博沉默了一下。

“也许。”

林凡站起身,金翼在背后展开。

“我去看看。”

“你一个人?”小舞也站了起来,锄头顺势从腿边拎起,在肩上一扛。

林凡看着她,他伸出右手,掌心同时浮现了两团光芒——暗金色的金角巨兽之力和冰蓝色的冰魄珠力量,两色光芒在他的指尖缠绕、碰撞、融合。

“冰魄珠的力量,能让我在极寒环境中如履平地。杀神领域的力量,能让我在面对魂圣时立于不败之地。只要不遇到封号斗罗,我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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