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随心所欲的剑(2/2)
不是,这俩人从哪里来的?
不过符黎没有动,只是静静地躺着,既然这两人睡得这么香,他也就不打扰了。
他抬起右手,五指张开,又握紧。
力量还在。
剑意还在。
他甚至能感觉到意识深处那道黑色细线的存在——比之前更安静,更活跃,更听话。
像是……一个睡着的孩子。
“感觉怎么样?”阿鸡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带着一丝疲惫。
“很好。”符黎在心里说,“比之前好多了。”
“那就好。”阿鸡打了个哈欠,“我要睡了,别吵我。”
“真是的,我有什么病,放着好好的美容觉不睡来看你和别人比剑,真是脑子抽了……”
符黎没有回答,只是看着天花板。
他咀嚼着马非马说的话。
“剑不该有规则。”
“想刺就刺,想劈就劈。”
“让它自己出来。”
符黎嘴角微微翘起。
他偏头看了一眼床边的古月和许小言。
古月的睡相很差,头歪得几乎要从椅子上掉下来。许小言趴着,口水都快流到床单上了。
符黎轻轻坐起来,用右手把古月的头扶正,又把许小言的校服外套披在她肩上。
两人都没有醒。
符黎靠在床头,看着窗外的天空。
天越来越亮,东海城的轮廓在晨光中渐渐清晰。
升班赛还有不到一周。
虽然左臂还不能动,但右手还在。
够了。
虽然都只是些新生,但他也不会放过这个和别人比斗的机会。
符黎闭上眼睛,继续感受意识深处的那道黑色细线。
它在安静地悬浮着,像一柄等待出鞘的绝世利剑。
———
不知过了多久,病房的门被轻轻推开了。
舞长空走了进来,手里提着一个保温袋。
他看了一眼床上的符黎——醒了,靠在床头,闭着眼睛,呼吸平稳。
又看了一眼椅子上和床沿上的两个女孩——一个歪着头,一个趴着,都睡得很沉。
到底谁才是陪护的啊……
舞长空没有叫醒她们,只是把保温袋放在床头柜上,然后站在窗边,看着外面的天空。
“醒了?”他低声说。
符黎睁开眼睛,看了他一眼。
“嗯。”
“感觉怎么样?”
“还行。”符黎活动了一下右手,“左手还不能动,但右手没问题。”
舞长空点了点头。
“升班赛还有四天。”
“我知道。”
“你确定要参加?以你的实力,也没什么帮助了吧,你要不就好好恢复一下?”
符黎看了他一眼,笑了。
“舞老师,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婆婆妈妈了?这可不像你啊。”
舞长空沉默了两秒,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那是他极少露出的表情,介于无奈和欣慰之间。
“行,到时候你压阵,非必要不出手。”
符黎点了点头。
舞长空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时停了一下。
“保温袋里是粥,趁热喝。”
门轻轻关上。
符黎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保温袋,又看了一眼还在睡觉的古月和许小言。
他没有急着喝粥,只是靠在床头,继续看着窗外。
晨光洒在病房里,暖洋洋的。
阿鸡在脑海里打起了呼噜,监护仪的嘀嘀声平稳而有节奏。
如果忽略掉这里是医院,居然还有种挺温馨的感觉。
啧,真是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