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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血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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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玩意的骨头被什么东西重新炼过。

另一头血奴兽已从后方扑来,腥风直冲后脑。厉沉槊长槊一振,从侧面硬生生把它点偏三尺,槊尖和兽爪撞在一处,爆出一串刺耳摩擦声。

“你只管找东西。”厉沉槊喝道。

黄辰不退反进,直接跃入血池。

池中黏液没过小腿,冰冷里混着灼热,像一锅烂血下藏着针。

碎印在袖内颤得更厉害,溯脉灵听术也在此刻听见了更清晰的异响——血池底下埋着东西,细长,钉入岩骨,尾端还在往外吐着极淡的蜃气。

找到了。

黄辰五指一扣,直接插进池底淤泥。

这一抓像摸到活骨。

那东西竟在他掌心里轻轻抽动,仿佛还连着更深处的脉络。黄辰低吼一声,手臂青筋猛地绷起,气血轰然压下,硬生生把那截东西从岩层里拔了出来。

咔嚓!

一截半尺长的锁脉骨钉带着血泥和碎石出水,钉身本该是乌黑骨色,此刻却被雾蓝蜃纹浸透,表面还粘着一点细密鳞粉,像是从海底老壳上刮下来的一样。

厉沉槊一眼看见,脸色彻底变了。

“这是主脉制式骨钉。

“现在不是了。”黄辰握紧骨钉,翻身出池,“有人拿蜃气改过它,把主脉锁脉纹当成了引路针。

话音未落,那头最先受创的血奴兽已扑到近前。

黄辰抬手就是一拳。

拳锋没花哨,纯是肉身蛮力裹着气血砸过去。只听砰的一声闷爆,那头血奴兽半张脸当场塌下去,碎牙和黑血乱飞,庞大身躯被砸得横移两丈,撞在池边石柱上。

另一头刚要从侧面咬上来,黄辰左脚一拧,脉火战域骤然张开。

方圆数丈内,地面裂纹齐齐亮起暗赤光线。

血池残污被蒸得嗤嗤作响,热浪混着地下脉火往上冲,像一张突然收紧的大网,把那头血奴兽连同漩骨一并笼在里面。血奴兽痛得狂嚎,皮肉表面的污染血壳大块大块开裂。

黄辰一步踏近,第二拳砸下。

这回直接轰碎胸骨。

血奴兽整个前半身都陷进地里,抽搐几下,不动了。

漩骨被战域逼得连退数步,手里骨坛差点脱手。

他脸上的假笑早没了,眼里只剩惊怒和一点藏不住的惧意。

“你不是共工部的人。

“废话。”黄辰提着那截蜃染骨钉,走到他面前,“说吧。

谁让你在主脉里埋这东西?”

漩骨喉结滚了滚,眼珠飞快转动。

“我只是奉令净血。”

黄辰抬脚一踹,直接把他膝弯踹塌。

漩骨惨哼一声跪倒,手里骨坛砸在地上,坛中暗红浆液洒出,沾到岩面后竟化成一缕缕小小蜃雾,顺着裂缝往下钻。

厉沉槊看得额角直跳,长槊唰地横在漩骨脖子前。

“你还想说净血?”

漩骨嘴唇发颤,额头冷汗一层层冒出来。

黄辰蹲下身,把骨钉直接贴到他脸边。

那股蜃气一靠近,漩骨脸上的水纹竟自行浮起,像被烫出来一样。

他瞳孔猛缩,终于绷不住了。

“我说,我说!

“快点。”

“三日后……渊眼祭要开。

”漩骨声音哆嗦得厉害,“外环这些被寒煞侵过的兵,全是引子。锁脉骨钉已埋了七处,等祭时一到,寒水、祖血、战鼓会一并共鸣,主脉外环会先炸,随后塌进主脉心口。

厉沉槊握槊的手背都鼓了起来。

“谁下的令?

漩骨喘着粗气,像是再迟一息就要断气。

“不是北溟来使一个人的令……上头还有别的线。

蜃宫早就在铺路,碎印不止一枚,不止一枚……主脉里有人接应,旧库、祭渠、病营,全都——”

他说到这里,声音突然一卡。

黄辰眉头猛地一跳。

不对。

漩骨脖颈后方,不知何时浮起了一枚极淡的灰蓝纹印。

那印记像一只闭着的眼,刚显出来,四周空气就骤然冷了下去。

“退开!

”黄辰暴喝。

他一把拽住厉沉槊往后扯,另一只手抓起降魔金钵就砸了过去。

金钵刚飞到半空,漩骨整个人已像被看不见的手从里往外拧了一把。

咔、咔、咔。

先是脊骨,再是胸腔,最后是头颅。

他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全,七窍便同时涌出混着蜃雾的黑血。

那枚灰蓝纹印猛地一缩,随即炸开,化成一片带咸腥气的冷雾,把他整张脸烧得皮肉翻卷。

厉沉槊一槊捅散残雾,脸色难看到极点。

“因果禁制。”

黄辰没说话,抬手把金钵收回,快步上前检查尸身。

漩骨的魂已经没了。

不是单纯被灭口,而是连魂念都被提前拴死,稍一触到关键处便直接绞碎。

黄辰伸手在尸体后颈一抹,指尖捻起一点灰蓝粉末,放到鼻前一闻,海潮味里混着淡淡药腥。

和北海蜃宫碎印的气息同源。

可更深,也更旧。

黄辰转头看向那只摔碎的骨坛。

坛中残液正在顺着地面往血池回流,像有意识一样。黄辰直接掷出一张融灵符,把残液连同碎坛一并封住,又扯出一块兽皮,将那截蜃染锁脉骨钉包严实,收入怀中。

厉沉槊盯着漩骨尸体,声音发沉。

“主脉里埋了七处。

若他说的是真的,渊眼祭一开,外环先崩。”

“他没必要拿这个骗死前最后一口气。

黄辰站起身,脉火战域慢慢收拢,四周热浪随之退下。废弃血池里剩下的污血还在冒泡,泡破时发出啵啵轻响,像有人在池底低声说话。

厉沉槊忽然看向黄辰。

“你要的证据,够了。

“还差一点。”黄辰蹲下,把那头被自己打烂脑袋的血奴兽胸腔剖开。

兽骨之间,果然嵌着一枚细小骨片。

骨片上刻着的不是共工部符记,而是一道极小的蜃纹回环,几乎藏在血肉纹理里,不把尸体拆开根本看不出来。

黄辰把骨片挑出来,递到厉沉槊眼前。

“病兵发狂,血奴兽成形,连你们拿来压寒煞的弃疗池都被人做成了转化场。

“这地方早被挖空了。”

厉沉槊看着那骨片,半晌没说话。

旧渠外头忽然传来急促脚步,有人高声喝问:“厉将?里面怎么回事?

厉沉槊神色一凛,立刻把槊尾往地上一顿。

“封口。

这里的人,一个别放进来。”

外面应声杂乱,很快便有甲兵奔走的动静。

黄辰已经开始擦手,把沾血的刀锋在死兽皮上慢慢抹净。他动作不快,眼神却冷得厉害。

刚才那道因果禁制起得太快。

这说明漩骨背后那人,离得也许不远,甚至就在主脉外围某处,借着祭纹和水脉盯着这里。

黄辰抬头,看了眼血池上方那几串轻轻摇晃的药骨。

风从旧渠深处灌进来。

药骨相撞,咔哒,咔哒。

像有人在暗处敲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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