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到底是什么关系？（2/2）

杨交坐在桌子另一侧，他的目光在杨简和千仞雪之间缓慢地移动着，试图从这两个人的表情和动作中找到什么线索。

杨简的脸始终是那副什么都看不出来的样子，既不热情也不冷淡，像一面打磨得极其光滑的镜子，什么映在上面就反射什么，自己本身却什么也不留下。

千仞雪却时不时地侧过头看一眼杨简，那种目光里带着一种很自然的亲近感，像是在看一个相处了很久的人，只是那个人的回应始终是沉默的。

杨交在心里默默地整理着那些他之前没有太在意的细枝末节，脑海中浮现出了几种不同的可能性，每一种都比前一种更让他觉得意外。

但他没有把任何表情放到脸上来，只是端起碗喝了一口汤，目光在千仞雪和杨简之间又停了一拍，然后若无其事地移开了。

杨潺就直白多了。

她一边嚼着嘴里的饭，一边用那双圆溜溜的眼睛一会看看千仞雪，一会儿看看杨简，小脑袋在两个人之间来回转动着。

像是在观察两只正在缓慢靠近的猫。

她的目光在千仞雪那种不加掩饰的自然，和杨简那种毫不在意的随意之间来回跳动着。

她腮帮子鼓鼓的，嚼着饭的动作因为分心而慢了下来，目光中满是好奇和探究。

千仞雪吃了几口菜之后放下筷子，侧过身朝向了杨交和杨潺。

她的身体微微转向他们的方向，双手轻轻交叠着放在桌面上，目光温和而专注，每一个细节都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

“你们在天斗城的学院里待得还习惯吗？课程安排得紧不紧？老师们教得怎么样？有没有遇到什么不太好处理的同学关系，或者课堂上的问题？”

她的问题一个接一个地出来，每一个都问得很具体，像是真的在关心着这两个孩子的生活和成长。

她的声音中带着一种天然的耐心，像是她曾经用很长时间来练习这种倾听的姿态。

杨交放下手中的碗筷，端端正正地坐直了一些，肩膀微微向后收了一下。

他的声音平稳而恭敬，带着这个年纪的少年身上不太常见的那种内敛和条理：“回禀陛下，学院里的课程安排得很合理，上午讲理论基础，下午进行实战练习，老师们的教学经验都很丰富，讲授的内容也扎实。”

“我现在的修为即将突破四十级，按照学院的培养规划，明年应该能冲击魂宗。”

他的回答沉稳而简明，没有多余的客套也没有过度的谦逊，像是在陈述一个经过确认的事实。

杨潺也放下筷子，身体微微前倾着，她的眼睛里闪着光，像是有很多话想一股脑儿地倒出来。

“学院里真的挺好的！食堂的饭很好吃，比家里做的——呃，二嫂，我不是说你做的不好的意思，我是说食堂的饭也不错，就是风格不太一样……”

她说到一半，意识到自己顺口说的话可能有些不太妥当，连忙偏过头朝朱竹清的方向补救了一句，然后又转回去。

“我的宝莲灯武魂，最近又开发出一个新的辅助效果，可以给队友提供一个持续性的治疗光环，虽然目前覆盖范围还不太大，持续时间也不太长，但老师说如果继续这样发展下去，我以后可能会成为一个很厉害的治疗系魂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