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武侠仙侠 > 穿越女频宫斗游戏,看朕略施小计 > 第133章 皇后与皇帝(5合1,一万字)

第133章 皇后与皇帝(5合1,一万字)(1/2)

目录

就在赵烨华以为自己救下了姜令骁的时候,他根本不会想到,真正的皇后姜令骁,此刻正身处那座象征着权力巅峰与囚笼的寝宫之中,与皇帝李乾坤面对面地坐着。

四周静得可怕,只有角落里一只青铜仙鹤衔着的香炉,正袅袅吐出一缕缕带着奇异香气的青烟。

那烟雾缭绕,将整个寝殿笼罩在一种如梦似幻却又压抑至极的氛围中。

李乾坤一身明黄色的常服,随意地靠在软榻之上,手中端着一只精致的白玉酒杯,轻轻摇晃着。

杯中的液体呈现出一种深邃的暗红色,宛如凝固的鲜血。

他看着坐在对面的姜令骁,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那双深邃的眸子里,闪烁着复杂难辨的光芒——有探究,有嘲弄,或许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戏谑……

“皇后!”李乾坤终于开口,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却带着一股彻骨的寒意,“朕原本以为,这深宫之中,总会有那么几个姜家的余孽,亦或者是些心怀鬼胎的野心之辈,想要借你姜家的名头做些文章,趁乱将你救出去,以此来要挟朕,或者……作为他们东山再起的筹码。”

微顿了下后,他的目光越过酒杯的边缘,深深地注视着姜令骁那张苍白如纸的脸庞,轻笑着说道:

“然而,朕万万没想到,这救你的人,确实来了,但……朕更没想到的是,这人竟然不是什么江湖义士,也不是什么政治投机者,而仅仅是因为……当年的一个馒头之恩!”

“一个馒头……”

李乾坤重复着这几个字,语气中带着几分荒谬的意味,

“你说,这世间之事,是不是太过可笑?”

“姜家权倾朝野,门下走狗无数,可到头来,想要救你性命的,不是那些受过姜家恩惠的世家大族,不是那些曾被姜家提携过的朝廷重臣,而是一个只因你随手施舍了一个馒头,便铭记至今的江湖草莽!”

…………

他的声音不大,却如同重锤一般,一下下砸在姜令骁的心上。

面对李乾坤这番带着讽刺意味的话语,姜令骁的眸光中满是绝望之色,仿佛灵魂已经离体,只剩下一具空洞的躯壳。

她仿佛没有听到李乾坤所说的话一般,或者说,她根本不愿去回应这个男人的任何言语。

她的目光呆滞地落在虚空中的某一点,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着。

她缓缓地转过头,看向李乾坤。

那眼神中,没有了往日的温婉与敬爱,只剩下一片死灰般的绝望和无法言喻的痛苦。

紧接着,她像是突然崩溃了一般,原本端坐在椅子上的身体,仿佛被抽去了所有的骨头,软绵绵地瘫倒在了身后的床榻之上。

“为什么……”

她喃喃自语,声音沙哑而破碎,仿佛是从喉咙深处硬生生挤出来的。

“为什么……你要诛我姜家全族?”

这句话,像是打开了她心中那道决堤的闸门,其压抑了许久的悲愤、痛苦、不解与怨恨,在这一刻,如同火山喷发般倾泻而出。

她蜷缩在床上,双手紧紧地抓着锦被,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着惨白的颜色,整个人如同风中落叶般剧烈地颤抖着。

“你让我怎么办?”

“你让我怎么办?”

“你究竟让我怎么办?”

…………

她歇斯底里地喊道,泪水如决堤的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浸湿了枕畔。

“我所爱的男人,是杀害我全族的凶手!”

“我能怎么办?”

“我要追随我的族人一起去死吗?”

…………

她的声音中充满了矛盾与挣扎,每一个字都带着泣血的悲凉。

“可我……我不想死啊!”

“可是……可是我也不知道我究竟该如何面对你!”

姜令骁抬起头,那双原本清澈的眸子,此刻布满了血丝,死死地盯着李乾坤,仿佛要从这个男人的脸上,找到一个能够说服自己的答案。

“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家族没有了,亲人没有了,尊严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

“连你……连我所爱的男人,现在都不爱我了,否则,你如何会下此毒手,诛我全族?”

“如果还爱我,怎么忍心让我背负如此血海深仇?怎么忍心让我在这世间,成为一个孤魂野鬼?”

“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李乾坤,你说,我该怎么办?”

…………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化作一声声绝望的呜咽。

寝殿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那缭绕的香烟似乎也停滞在半空中,静静地聆听着这位曾经尊贵无比的皇后,此刻最无助的控诉。

李乾坤静静地听着,手中的酒杯依旧稳稳地端着,只是他的眼神,在听到姜令骁那句“连你……连我所爱的男人,现在都不爱我了”时,微微闪烁了一下。

他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而后,李乾坤起身,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继而嘴角轻轻扯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之后不发一言的走出了姜令骁的寝宫。

“啧!”

一声极轻的嗤笑,带着无尽的嘲弄与冰凉,从姜令骁的口中溢出。

随着厚重的明黄帘幔被她小心翼翼地放下,随着那象征着九五之尊的脚步声渐行渐远,姜令骁脸上那副楚楚可怜、泪眼婆娑的面具,瞬间碎裂得一干二净。

她缓缓直起原本因“柔弱”而佝偻的脊背,动作优雅得仿佛一只刚刚睡醒的黑猫,只是那双平日里总是含着秋水、盛满爱意的眸子,此刻却是一片死寂的幽深。

姜令骁伸出一根纤细白皙的手指,轻轻摩挲着自己的下唇,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她的眼神穿过雕花的窗棂,似乎还在追随着那个已经消失在宫门外的身影。

“没成想,这个男人,竟然如此的心狠。”

姜令骁的声音很低,却像是一把钝刀,缓缓割开了这死寂的空气,

“我都已经表现出那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凄惨模样了,甚至暗示了只要他肯留宿,只要他肯给一丝温情,我便愿意做那笼中雀……他竟然完全不为所动!”

她想起李乾坤离开时的眼神,那不是厌恶,也不是愤怒,而是一种……看死物般的讥诮与漠然。

那种讥诮与漠然,于姜令骁而言,比任何雷霆震怒都更让人绝望!

“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他这么心狠呢?”姜令骁自嘲地勾起嘴角,眼底闪过一丝狠厉,“还是说,以前那个温润如玉、对我呵护备至的李乾坤,从来就只是一场幻梦?”

她缓缓起身下床,赤着脚踩在冰冷的金砖上。

“既如此,走温情感化看来是没用了啊!”姜令骁在殿内缓缓踱步,裙裾拖过地面,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毒蛇在草丛中游走,“他不吃软的,而硬的我又硬不过他……很显然,这家伙软硬不吃啊!既然软硬不吃,那他留着我这条命,究竟是为了什么?”

这是一个致命的问题。

姜家满门已经被抄斩,她这个皇后早已成了无根的浮萍,甚至可以说是李乾坤心头的一根刺。

按理说,斩草除根才是帝王之道。

可他偏偏没有!

他把她囚禁在这冷宫般的凤鸾殿,好吃好喝供着,却连看都不愿多看一眼。

“虽说不知道他为何还留着我的性命……”姜令骁停下了脚步,目光落在了梳妆台上那把用来修剪指甲的银质小剪刀上,“但看来,他应该是有其它的目的,并不是因为对我有所留恋,才没有要我性命!”

既然不是因为爱,那就是因为……利用!

那么,她在他眼中,究竟还有多少利用价值?

她的命,在他那盘巨大的棋局里,到底值几斤几两?

姜令骁拿起那把剪刀,指尖轻轻抚过锋利的刀刃。

一丝细微的刺痛传来,一滴殷红的血珠冒了出来,鲜艳得触目惊心。

“既然你把我当棋子,那我倒要看看,我对你某个未知目的的重要性……究竟如何?”

此刻,姜令骁的眼神变得决绝而疯狂。

此时,坐在梳妆台前的姜令骁看着铜镜中的自己——那张脸依旧绝美,只是多了几分病态的苍白!

而后,她缓缓抬起左手,将袖子挽起,露出一截如玉般细腻的手腕。

那手腕上,脉络清晰可见。

她拿起那把剪刀,将锋利的尖端对准了那跳动的脉搏。

“李乾坤,就让我看看,在你心中,我于你某个目的而言的重要性吧!”

心中这样想着的姜令骁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狠辣。

继而,她没有丝毫犹豫的……手中的剪刀猛地划下!

“嗤——”

一声皮肉被割开的闷响声……轻轻响起!

鲜血,瞬间涌了出来……

那红色是如此的刺眼,瞬间染红了她的手心,顺着指尖滴落,落在她那洁白的裙裾上,绽开一朵朵凄艳的梅花。

痛!

剧烈的痛楚顺着伤口传遍全身,姜令骁的眉头紧紧皱起,冷汗瞬间浸湿了额发。

但她没有喊叫,甚至连哼都没哼一声。

她只是死死地咬着嘴唇,任由鲜血流淌,眼神却死死地盯着门口。

她在计算时间。

一息,两息,三息……

随着血液的流失,她的视线开始有些模糊,身体也感到了一阵阵的眩晕。

那种冰冷的寒意从伤口处蔓延至全身,仿佛死神正在向她招手。

“娘娘!娘娘啊!”

一直守在门口的红玉,透过门缝看到了这一幕,顿时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她当即扑进来,想要用自己的衣袖去堵那伤口。

“滚开!”姜令骁低喝一声,声音虽然虚弱,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不过,话虽如此,但是姜令骁的心中,却反倒是轻舒了一口气下来——如此……倒是不用她自己弄出些动静来吸引殿外的人注意了,这样一来,也就显得更加的真实、没有任何作秀的成分了!

与此同时,被姜令骁的喝声给吓住了的红玉,只得含泪松开手,继而转身跌跌撞撞地冲出了大殿。

“陛下!不好了!不好了!皇后娘娘割腕自杀了!”

红玉的尖叫声如同一道惊雷,瞬间在寂静的宫道上炸开。

她发疯般地朝着承明殿的方向跑去,一路上撞翻了几个洒扫的宫女,发髻散乱,满脸泪痕,那模样凄惨至极,任谁看了都知道出大事了。

承明殿内,李乾坤正坐在御案之后,批阅着堆积如山的奏折。

自姜令骁那里回来的李乾坤,其心情似乎并没有受到什么影响,仿佛只是去见了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一般。

“陛下,夜深了,该歇息了。”一旁的贴身太监总管王公公小心翼翼地提醒道。

李乾坤放下手中的朱笔,揉了揉眉心,刚想说“摆驾”,却突然听到了外面传来的骚乱声。

那声音越来越近,伴随着急促凌乱的脚步声,以及一声比一声凄厉的呼喊。

“陛下!不好了!不好了!皇后娘娘割腕自杀了!”

李乾坤的手指微微一顿。

王公公的脸色瞬间变了,他惊恐地看了一眼皇帝,只见李乾坤原本平静的脸上,瞬间笼罩了一层寒霜。

“嗯?”

一声冷哼,如同平地惊雷,在大殿内炸响。

紧接着,李乾坤猛地站起身,带翻了身后的龙椅。

他的动作太快,力道太猛,以至于桌案上的茶盏都被震落在地,摔得粉碎。

“她怎么敢的?”

李乾坤的声音低沉得可怕,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

王公公吓得魂飞魄散,连忙跪倒在地:“陛下息怒!陛下息怒啊!御医!快传御医!”

“还愣着干什么?摆驾凤鸾殿!”李乾坤大袖一挥,整个人如同一阵狂风般冲出了大殿。

承明殿外,早已备好的步辇还在那里,李乾坤却看都没看一眼,迈开长腿便向着凤鸾殿狂奔而去。

他的速度快得惊人,周围的侍卫和太监们根本跟不上,只能远远地吊在后面。

凤鸾殿内,一片混乱。

姜令骁已经倒在了血泊之中,脸色苍白如纸,呼吸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

此时,另一名宫女正跪在她身边,哭得撕心裂肺,同时手里拿着一块布条,死死地勒住姜令骁的手腕,但鲜血依旧不断地渗出来。

“娘娘!您醒醒啊!陛下马上就来了!您一定要撑住啊!”这名宫女一边哭一边喊,声音嘶哑。

就在这时,殿门被猛地撞开。

李乾坤冲了进来。

当他看到满地的鲜血,看到那个倒在血泊中、毫无声息的女子时,他的瞳孔猛地收缩。

“传御医!告诉他们,若是救不回皇后,朕诛他们九族!”李乾坤咆哮着,仿佛他真的很在意皇后的生死一般。

太医们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进来的,看到这阵仗,吓得腿都软了。

“快!止血!救人!”为首的太医院院判颤颤巍巍地下令,一群人手忙脚乱地开始抢救。

李乾坤被挤到了一边,他站在那里,看着太医们忙碌的身影,看着那一盆盆端出去的血水,整个人仿佛置身冰窖。

他在生气。

生姜令骁的气。

这个女人,竟然敢用这种方式来威胁他!

竟然敢用自杀来试探他的底线!

“陛下……”王公公小心翼翼地凑过来,想要劝慰几句,却被李乾坤一个冰冷的眼神吓得退了回去。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终于,太医们的动作慢了下来!

“呼……”院判长出了一口气,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转身跪倒在李乾坤面前,“陛下,皇后娘娘的血已经止住了,伤口虽深,但好在没有伤及筋骨,如今已无大碍!”

李乾坤微微颔首,表示知道了。

“后续只需要安心静养,按照方子按时吃药即可。”院判继续说道,“只是……娘娘失血过多,需要好生休养,切忌再受刺激。”

李乾坤没有说话,只是大步走过去,看着床上那个依旧昏迷不醒的女子。

她的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嘴唇没有一丝血色,手腕上缠着厚厚的纱布,隐约还能看到渗出的血迹。

沉默了一会儿之后,李乾坤转头看向了跪了一地的太医和宫女。

“今日之事,若是传出去半个字……”他的话没有说完,但那眼神中的杀意,却让所有人都不寒而栗。

“奴才/奴婢不敢!”众人齐声应道。

“红玉。”李乾坤将目光转向了姜令骁身边的贴身宫女。

“奴婢在。”红玉吓得浑身发抖。

“照顾好皇后!若是她再少一根头发,朕唯你是问。”李乾坤冷冷地说道。

“是……是……”红玉磕头如捣蒜。

李乾坤最后看了一眼床上的姜令骁,转身大步走出了凤鸾殿。

夜风拂过,吹散了空气中淡淡的血腥味。

李乾坤站在殿外,看着满天繁星,眼神逐渐变得幽深。

“姜令骁,你以为这样就能试探出朕的底线吗?”

他冷笑一声,转身走向了黑暗深处,同时口中淡漠的下令道,

“传令下去,暗中加强凤鸾殿的守卫,没有朕的命令,任何人不得进出!”

“是!”

暗处,传来一声低沉的应答。

……

……

昏迷过去的姜令骁,不知不觉得做了一个梦。

这梦,来得毫无征兆。

它像是一张无形的大网,在她意识沉沦的瞬间,将她牢牢笼罩,拖入了那早已被尘封在记忆深处的、泛着暖黄光泽的往昔。

梦里的空气,带着一种独特的、混合着墨香、桂花糕甜腻以及新棉布料干燥气息的味道。

那是家的味道,是她在那个冰冷的、名为皇宫的牢笼里,用尽一生去怀念,却又不敢轻易触碰的禁忌。

“爹!”

一声清脆的呼唤,如同山间跳跃的溪流,带着毫无杂质的欢快与依赖。

姜令骁猛地睁开眼,不,此刻的她,不再是那个在冷宫中挣扎求生的废后,而是在梦中,变回了那个只有七八岁光景、梳着双丫髻、穿着鹅黄襦裙的小女孩、还被父母亲切的呼唤着小名的……姜骁儿!

此刻,她正站在父亲姜承业的书房里。

阳光透过雕花的窗棂,洒在铺着宣纸的紫檀木大案上,光影斑驳。

父亲姜承业,那个皇帝口中乱臣贼子的男人,此刻正穿着一身宽松的常服,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正提着一支饱蘸浓墨的狼毫,指点着她握笔的姿势。

“嗯!骁儿的字又进步了!”

姜承业的声音洪亮而温暖,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他那双握惯了刀枪、也曾翻遍了兵书战策的大手,此刻正包裹着姜令骁的小手,带着她在纸上写下一个个刚劲有力的“正”字。

姜令骁低下头,看着纸上那歪歪扭扭却充满稚气的笔迹,心中涌起一股酸涩的热潮。

她贪婪地呼吸着父亲身上那股淡淡的沉水香味道,那是她童年最坚实的依靠。

“都是爹爹教的好!”她仰起小脸,眼睛弯成了月牙,笑得没心没肺。

她知道这是梦——可她不想醒!

她想在这虚假的温暖里,多溺毙一刻。

就在这时,一道温柔的身影带着一阵香风,从门外走了进来。

是母亲!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