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5章 凌霄阁的拜访（1/2）

凌锐站在小型飞舟甲板上，远远望着食渊城方向那片灰蒙蒙的天际线。

他已经在这里等了整整一夜，从接到阁主传讯说“本阁亲自来”那一刻起，他就没敢挪过地方。

天边天色刚刚蒙蒙亮的时候，凌锐终于感应到了紫金飞舟的灵压，而且感应到飞舟没有进一步靠近，只是停在了远处。

不多时，一道人影从晨雾里走出来。

只见薛怀隐穿了一身素灰布衣，头发只用一根木簪随意束在脑后，脚上穿着布鞋，浑身上下找不出半件凌霄阁的东西。

他身后跟着三位长老同样的布衣打扮，四个人走在晨雾里，看上去就像赶早集的老农。

凌锐从飞舟上跳下来，快步迎上去，正要行礼，薛怀隐摆了摆手。

“免了。”

薛怀隐语气平静：“就从这里到食渊城里吧，你随我一起走过去。”

说完，薛怀隐抬脚就走，步子不快不慢，三位长老跟在后面，凌锐愣了愣神才连忙追上去。

走了一会，薛怀隐忽然问道：“凌锐。”

“属下在。”

“你第一次见那位林苑长的时候，是怎么跟人家谈的？”

凌锐后背的汗瞬间就下来了。

他记得自己当时有多傲慢，更清晰地知道自己此时此刻到底有多后悔。

现在回想起来，凌锐简直悔不当初，恨不得穿越回去给自己两耳光。

“属下当初……有些鲁莽。”凌锐声音干涩。

“鲁莽？”薛怀隐语气也没什么起伏。

凌锐额头上瞬间冷汗更多了：“属下该死。”

“你确实该死。”

薛怀隐的语气还是那么平淡：“但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当初那位林苑长，是什么反应？”

凌锐仔细回想了一下，然后整个人更不好了：“他……没什么反应。只是接了令牌，说了一句林某，尽力而为……”

“……”薛怀隐沉默了，而后望望天，叹息一声：“你能力是够的，但你知道本阁为何要让你留在后三区吗，无非就是想打磨一下你盛气凌人的性子，如今，终究还是闯了祸了，这次的谈判，只怕是不会那么顺利。不过那位林苑长听说是大度之人，未必会与你计较。而且当初你推举他接管丹师苑，在当时后三区环境还没有改变的情况下，他就得到了如此之多的百姓拥护，这样的人，你早该恭敬应对才是。”

凌锐不敢接话，脸涨得通红，平日里他能说会道，此刻却连一个字都反驳不了。

慢慢步行了约半个时辰，食渊城的城墙已经遥遥在望。

南城门外排着长长的队伍，各地来的修士、商贩、世家使者密密麻麻挤在官道两侧，等着入城。

守城的卫兵正在逐一核验身份，速度虽快但人实在太多，队伍尾巴已经排到了三里开外。

薛怀隐没有插队，只是带着三位长老和凌锐，规规矩矩排在队伍末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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