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1/2）

乔颐曼说：“夫君，这倒是无妨，只是因为国丧，你母亲的寿辰也不能大操大办。”

周秉正道：“山高皇帝远，我母亲的寿辰照样可以庆祝。只是太不赶巧，没办法，这样吧，你写信回去，让老家在老宅那里办三日的宴席，为母亲庆生。”

这倒是个补偿女儿的好法子，周秉正以为乔颐曼会同意，也不再同自己计较这件事了。不曾想，他见乔氏却是摇了摇头。

乔氏道：“夫君恐怕不妥，你没看信里面说。鄂王府被人收拾了吗？咱们家与鄂王府又有点世仇。现在他家落难，咱家在那里大摆宴席，不是容易引人遐想老爷上位之后大权在握、公报私仇吗。咱们对付梁王府了吗？”

周秉正左腿搭在了右腿上，整个人往身后一靠，无所谓的道：“管他怎么想，我女儿现在满月宴，我不可能什么都不表示，咱们家办咱们的。何必因为他的缘故不办，得罪就得罪了。”

“……”

乔颐曼听着他这番说辞，起初以为自己耳朵听错了。这个风头上，办不办又与何妨，何必非要冒着此等风险呢？

怎么周秉正倒是无所谓的非要办。这也太不符合周秉正从前的为人了。周秉正虽然以前在家里专制，那也只是在家里。在外头一向是克制的圆滑的。

怎么现在倒成了这样？

乔颐曼愣了半晌，最后还是忍不住说道：“夫君，我没有听错吧，在鄂王府出事的这个风口上，你不仅不避嫌，你还要为你母亲办生辰宴？”

周秉正朗声一笑，说道：“对，国丧期间在咱们京城没法办，在老家还不能办吗？为什么要碍于鄂王府呢？没必要怕得罪他。没必要避他锋芒。”

乔颐曼说道：“夫君，我知道。你要为母亲办，也是出于一番孝子之心，只是如果这件事情引来不必要的仇恨，就不值当了。我看写信给老家人说在家中亲友聚聚，热闹一下，如此就好了，我知道你孝顺母亲，只是也不在这一件小事上。”

周秉正本就因为家里婆媳不和，母亲只能留在江北老家心里愧疚了，这六十岁大寿也是个大生辰，不愿意亏待了母亲。

于是他语调不容置否地道：“行了，这件事情我已有打算，不用多说了。”

“……”

乔颐曼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她无语地看着周秉正，觉得和眼前这个男人简直没法沟通了。

她的夫君以前是一个十分谨慎之人。不曾想会变成现在这样，那他还能像以前一样给全家人安稳的生活吗？

周秉正知她心中所想，但不愿意理会，他不想因为一个本来就看不顺眼的人而将就自己母亲生辰的事情。

这件事情他不想再和乔颐曼聊下去了，于是挥了挥手说道：“夜宵拿来，我要吃点东西，然后睡觉。”

他中午开例会，就没打算吃饭，现在这会的确饿了。

乔颐曼见他不愿再提这个问题，也只好命人把准备好的夜宵给他端了上来。

周秉正这会也实在是饿了，几乎是一口一个馄饨，似乎都没怎么嚼，都咽下去了。

越吃越觉得心旷神怡，在家中，妻子对他言听计从、温柔体贴，洗手作羹汤，这就是他想过的生活。

乔颐曼见他这般吃相，心道有这么好吃？不过心里也得意自己的手艺。

笑着一边给他倒茶水，一边问道：“夫君，你白天没有用饭吗？”衙门里是管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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