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6章 震惊的一众边防连老兵（2/2）

心翼翼地将阿南从王昊天背上接过去，动作格外轻柔，像是怕碰碎了她。

一名战士脱下自己的外套叠好，垫在阿南的头下，另一名战士打开了自己的急救包，准备给她做进一步的检查。

上尉的目光又在那三具尸体上，沉默了片刻之后问：

“他们……是怎么死的？”

他问完之后又有些后悔，觉得自己问了一个多余的问题。

但当他的目光扫过那三个人的伤口位置时，喉咙里那几个字还是咽了回去。

他当了这么多年边防军人，也见过厉害的狙击手和侦察兵。

但像这样干净利的方式，在他的认知里几乎不像是常规作战部队能打出来的水准。

“三个人都有武器，正在挟持人质向境外方向移动。”

谢解开口了，声音依然平静：

“我确认过身份，与任务书通报的三名逃匿武装人员特征吻合。”

“枪械开火，当场击毙。”

他没有细讲过程，没他们是否暴露了位置，没怎么找到的，也没那三枪是谁开的。

上尉也没有追问，他知道有些问题和答案之间隔着的距离，不是他这个级别应该跨过去的。

他只是点了点头，朝身后的人挥了一下手，示意上前处理现场。

几名边防战士快步上前，有人拿出收尸袋，有人在用相机拍照记录，有人在地面上放置标记旗。

动作熟练而沉默，像是已经执行过千百次的流程。

但在他们的目光掠向谢解和王昊天时，那种原本属于同行的默契和客气里，多了一层很微妙的东西。

一种敬畏掺杂着不解的目光，仿佛他们正在看的不是两个同属军人的同袍，而是什么不该出现在这里的完全不同的存在。

谢解和王昊天站在断崖边，等着交接手续完成。夜风从谷底吹上来，吹得他们迷彩服领口的碎布轻轻晃动。

他们看起来确实像是来旅游的。

如果不是那身已经被汗水和露水浸透的作战服，如果不是他们肩头那两支还带着余温的步枪。

他们甚至可以前一秒还在洱海边晒太阳，下一秒就出现在这片荒芜的山岭上。

但他们的神色确实太松弛了，松弛到像是完成了一次再普通不过的任务。

一个老兵走到王昊天面前，犹豫了一下，然后开口问：

“同志，你们……是怎么找到他们的？”

他的口音带着浓重的云南味道，声音里透着一丝期期盼，像是想从对方的回答里听到某种惊险刺激的战斗故事。

王昊天看了他一眼，没有立刻回答。他从腰间摸出水壶，拧开盖子喝了一口，才不紧不慢地：

“顺着脚印走的。”

那个老兵愣住了。

他张了张嘴，有些不敢相信，像是想要再问些什么，但王昊天已经没有再继续下去的意思了。

他把水壶放回腰间，朝那个老兵微微点了一下头，然后转身朝山坡下走去。

“王哥！谢哥！”

两个声音几乎同时，从那片被夜色包裹的山脚传了上来。

声音清脆而焦急，带着明显的哭腔，在只听得见风声和林叶响动的夜里格外刺耳。

山猫全地形车碾过一片碎石坡，刚刚在山脚下的平缓地带停稳，苏晓婷和安安已经从旁边那片空地上冲了过来。

她们之前被几名边防战士安抚着留在山脚，一直盯着那台山猫消失的方向，眼睛都快要望穿了。

等到车灯在夜色中重新亮起，车头颠簸着朝山下驶来时，那两道身影几乎同时拔腿就跑了过去。

苏晓婷跑在最前面，眼眶已经红了，鼻尖也是红通通的，像是哭过一场又强撑着没有哭出来。

她穿着那件碎花裙，裙摆上沾着泥土和草屑，脚上的白色帆布鞋也已经看不出原本的颜色。

安安紧跟在她身后，扎着高马尾，额前的碎发被汗粘成一绺一绺的，脸色微微发白。

当山猫减速停稳，车灯照亮她们面前的地面时。

她们看到王昊天和谢解正从车后座跳下来，谢解手里抱着一件外套裹成团的东西。

身形微微侧着，像是怕碰着怀里那个物件。

等车灯的光芒找得更亮一些，她们才看清楚谢解怀里抱着的正是阿南。

苏晓婷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差点停了。

她看到阿南的头歪在谢解胸口，脸色苍白，双目紧闭，手臂和膝盖上还能看到几道暗红色的擦伤和淤青。

整个人一动不动地瘫软着。

一股巨大的恐惧像冰水一样从她脊椎底端涌上来，她脚下爆发出一声哭喊。

“阿南！阿南你怎么了！你千万不要死啊！阿南你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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