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4章 多年积累的希望（2/2）

古德迈步走向舞台之后，朝着夏莱尔走去。

就在这时，沉默地看着这一切的永眠，说话了。

祂缓缓抬起那双浑浊的眼睛，看着站在舞台边缘的古德。

【原初，你知晓了一切，知晓诅咒的含义，知晓她是我用本源制造的。】

【那你就应该知道，她对于这个时代的重要性。】

【没有这么多时代积累下来的本源。】

【这一切的崩溃，只会更快。】

古德没有回答。

他感知到身后那道被他破开的洞口正在缓慢地愈合，这座剧场在自我修复，它正在把被撕开的口子重新缝上。

那些暗红色的幕布无风自动，发出沙沙的声响。

舞台两侧的帷幕开始微微鼓胀，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幕布的褶皱中悄然苏醒。

永眠缓缓从木椅之上起身。

那双苍老的手从膝盖上抬起，交握搭在身前的木杖之上，目光穿过古德，落在那道裂痕之后沉睡的身影上。

【你要为了这么一个死去的过往，来毁掉当下这个来之不易的时代吗？】

【要知道，你不是那个木匠，她也不是过往的小红帽。】

【她很重要，是无数时代所汇聚的墙，是最后的核心。】

闻言，古德转过身，重新面对永眠。

他的枪尖稳稳地指向那道坐在观众席前的身影，灰白色的诅咒纹路在枪身上缓缓流转，与银白色的魔力交织成一道冷冽的光芒。

他开口，声音不大，却如同钉子般钉在这座空旷的剧场中：

“来之不易的时代？”

他的目光没有离开永眠，但枪尖微转，指向那道裂痕的方向。

“我只看到了过往时代的鲜血和哀嚎。”

“你们的随意的编排，让活着的人陷入痛苦，让死亡的人不得安宁。”

永眠没有反驳。

祂只是静静地看着古德，那双浑浊的眼睛在这句话之后，似乎有一瞬间变得深不见底。

然后，祂叹了口气。

【这不过是必要的牺牲。】

【为了最终的胜利，哪怕是我，也可以牺牲。】

“……”

古德先是短暂陷入了沉默，然后忍不住笑出了声。

“哈哈哈，又是必要的牺牲。”

“不管是那些被蛊惑的使徒，还是你们这些布局的诅咒，都是这么说。”

古德枪尖横扫，将那最后封印着夏莱尔的无形枷锁祛除。

裂痕完全破碎，少女从洞中落下。

“就算你们说的可能是真的。”

“但，这不是你们控制着诅咒，肆虐蔓延的理由！”

古德单手将夏莱尔拥入怀中，手中长枪指向永眠。

现在只是完成了第一步，还有后续离开，才是最需要小心注意的。

虽然他也不清楚永眠为什么还不动手，但也因此，不能大意。

【……】

【那就让我看看你这位原初，能不能带走这份本源。】

永眠知道现在的原初还不完整，并不清楚所有真相，也知道自己没办法说服现在的古德。

因此，祂要动手了。

祂要看看，这位原初【生命】所创造的，这个本不应存在的【欢乐】。

是不是真的能承载祂们多年积累下来的——

【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