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1章 荧？菈乌玛？（1/2）

另一边苏橙站在多托雷面前，双手交叠在身前

冷白的灯光从头顶倾泻而下，在她深色制服的肩头铺开一片清冷的光晕。

多托雷坐在她的前方，背靠椅背

他没有戴那副常带的面具，露出底下一张带着几分病态苍白的面容，嘴角挂着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像是在欣赏什么有趣的景象。

多托雷先生，叫我过来做什么？

苏橙开口，嗓音清冷平稳，尾音没有任何多余的起伏。

多托雷偏了偏头，指尖在扶手上轻轻叩了两下，发出细微的嗒嗒声，像是在思考如何措辞。

没什么。

他的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聊今天天气不错。

只是想问问你——对苏城感觉怎么样？

苏橙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那颤动极轻极短，像是蝴蝶翅膀掠过水面，转瞬即逝。

她没有立刻回答，目光落在地面上某一处固定的点，像是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

几息之后，她开口了。

感觉……我很喜欢。

声音依旧清冷，可那三个字落在空气中，却带着某种不同于寻常温度的、近乎滚烫的重量。

像是一块被裹在冰层底下的炭火，外表看不出任何异样，可内里早已烧得通红。

多托雷轻轻弯了弯唇角，没有意外，没有惊喜，只是一副果然如此的了然神情。

我当然知道你喜欢。

他直起身，微微向前倾了倾，十指交叉搁在桌面上，目光落在她的眼眸深处。

那目光带着一种审视标本般的专注，像是要透过她的瞳孔，窥见她体内所有被设定好的情感模组正在如何运转。

我问的是——你认为他是你的什么人？

这个问题落下的瞬间，房间里的空气仿佛被抽走了几分。

苏橙垂着眼帘，长睫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浅淡的阴影。

她沉默着，指尖在袖口里微微蜷缩了一下又松开

……哥……哥哥？

她给出这个答案的时候，嗓音轻微地停顿了一下，像是在这个词上磕绊了一瞬。

但多托雷捕捉到了。

他的唇角弧度加深了几分，眼底掠过一抹近乎愉悦的光。

这个回答还行。

他靠回椅背，语气带着一种循循善诱的温和，像是在引导一名学生走向正确的答案

不过我认为——他其实算是你的父亲。

什么？！

苏橙猛地抬起头。

那是她进入这间房间以来第一次出现如此剧烈的反应。

她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瞬，眼底的平静像是被投进石子的水面，骤然荡开层层叠叠的涟漪。

她张了张嘴，唇瓣微微翕动，像是想说什么反驳的话，可那些话堵在喉咙里，一个也说不出来。

多托雷看着她这副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反应这么大？

他微微侧过头，语气像是在叙述一件再正常不过的常识。

你好好想想。

他伸出一根手指，隔空点了点她胸口的位置

你体内那颗跳动的心脏，是以他为基础培育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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