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3章 有罪哦（1/2）

苏城没有回应。

他的目光落在尼可那双浅色的眼睛里，他的肩膀被她两只手轻轻压着，掌心的温度透过衣料渗进皮肤里，不冷，甚至算得上温热

“天使……”

他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

尼可微微偏了偏头，浅金色的发丝从肩侧滑下来，在空中晃了一下。

她似乎没有在意他语气里的怀疑，又或者她在意了，只是不打算拆穿。

她抬起右手，指尖重新点在他的脸颊上，顺着颧骨那道还没完全愈合的划痕轻轻描了一遍。

（对呀。）

她回答得很快，语调里甚至带上了一种近乎孩子气的、理直气壮的坦然。

（你不信？）

两只手在他肩膀上轻轻拍了一下，像是做了一个宣告结束的动作。然后她往后退了一步。

一步。

苏城肩膀上的压力消失了。

尼可这时站在他面前大约两步远的地方，望着他。

油灯的光从侧面的矮几上漫过来，照亮了她半边面容。

她确实很美，美得有些不真实，五官的每一处线条都精致得像被什么人用极细的笔尖描过一遍又一遍，皮肤白得几近透明，浅金色的长发在灯光里泛着一层柔软的、像是被碾碎了的星屑般的光泽。

她穿着一条款式简单的白色长裙，裙摆垂到脚踝，她站在那里，双手交叠在身前，姿态随意而舒展，像是一个对这片危险的空间浑然不觉的、无忧无虑的少女。

可苏城看着她，只觉得脊背发凉。

“你……真的是天使？”

他的嗓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干涩而滞重。

“你认识我吗？”

尼可歪了歪头。她眼底浮起一层像是被什么有趣的问题取悦了的、亮亮的光。

（不认识哦。）

她突然靠近。

（但是——）

她的动作很轻，很慢，浅金色的发丝从肩侧滑下来，在空中荡了荡。

（你是恶魔对吧，我看得出来，很明显。）

然后她抬起手，掌心贴上了他的脸颊。

那触感很轻，很凉。她的指尖微微收拢，贴着他颧骨的弧度，像是要感受他皮下骨骼的形状。

苏城的脊背绷紧了，他本能地往后缩了一寸，后腰撞上椅背的边沿，发出一声沉闷的响。

他的目光落在她贴在自己脸上的那只手上，嘴唇抿成了一条紧绷的线。

“你想干什么……”

他的嗓音从紧咬的牙关里挤出来，带着一种认命般的、破碎的气音。

尼可没有回答。她的嘴角弯着那抹弧度，手指从他脸颊滑到他的下颌，指尖轻轻抵着他的喉结，感受着那里急促的、不受控制的吞咽。然后她收回手，转而抓住了他的衣领。

布料被她攥在手里，往下一拉。

苏城的重心被那一扯带得往前倾，膝盖撞上了矮几的边沿，一阵钝痛从骨头里泛上来。

他来不及稳住自己，整个人已经被她拽着踉跄的往房间深处走了几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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