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4章 我讨厌（2/2）

尼可满意地看着他停住的动作，松开了他的下巴。

她的手指顺着他的脖颈往下滑，指尖在他锁骨上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往下，隔着衣料，点在他心口的位置。

（这里，）

（跳得好快。）

苏城低头看着她的手指抵在自己胸前，那根手指纤细白皙，像一件精致的瓷器

“你到底想怎样……我讨厌你……”

尼可手突然僵住然后放松，她站起身撇了撇嘴

（生气了？）

她的心声在他脑海里响起来，语气里带着一种奇怪的疑惑，像是真的在问他，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她歪了歪头，浅金色的发丝从肩侧滑落，在半空中晃了晃。

苏城跪在地上，仰着脸望着她。

“对。”

他的嗓音哑得几乎碎掉，可那个字咬得很清楚。

“我讨厌你。”

尼可眨了眨眼。

她没有生气。相反，她安静了几秒，浅色的眼眸里那层亮亮的光像是被什么搅动了一下，荡开一圈极淡的涟漪。然后她慢慢蹲了下来，又一次和他平视。

这一次她没有伸手碰他。她只是蹲在那里，双手叠在膝盖上，下巴搁在手背上，安静地望着他。裙摆在地板上铺成一小片柔软的白色，像一朵刚刚落地的花。

（为什么？）

她的心声很轻，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几乎没有激起任何波纹。

苏城怔住了。

他没想到她会问这个。他以为她会笑，会继续用那种慢条斯理的、不容抗拒的方式碾碎他所有的反抗。可她蹲在那里，下巴搁在手背上，浅金色的发丝垂落在脸侧，像一个真的在认真听答案的人。

“什么为什么……”

他的嗓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一种被噎住的、不上不下的恼意

“你上来就摸我尾巴，还说我有罪，你问我为什么？你这个没有自知之明的痴女”

（不要攻击我呀……）

她打断了他，声音变了似乎维持不住表面的体面

（但你确实好看，我没忍住……）

苏城噎了一下。

（而且，）

她的手指从膝盖上抬起来，在半空中轻轻点了一下，像是在数什么，

（你刚才，可没有反抗哦）

她的目光落在他腿侧那条已经垂下去、却还微微绷着的尾巴上，停了一瞬，

（像你这样的男孩子让我这个千年处女怎么忍？）

苏城的呼吸停了一拍。他的瞳孔缩了一瞬，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都没挤出来。

尼可望着他这副表情，嘴角那抹弧度又慢慢浮了回来，但和之前不一样似乎是有些得意

（所以说嘛，感觉不好你给我说呀，你不说我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