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2章 再遇荧（1/2）

尼可愣了一下，她望着他。浅金色的发丝垂在肩侧，午后的光落在她脸上，把那双浅色的眼睛照得透亮。她沉默了两秒。

（……你刚才说什么。）

苏城的指尖在刻痕上停了一下。

“……没什么。”

（我听见了。）

（那你还问。）

尼可把交叠的手指松开，搁在桌面上。她歪了歪头，望着他低下去的头顶，黑色的发丝底下那截后颈露出来一小块，被午后的光照得发白。

（你说你跟我在一起蛮开心的。）

苏城没接话。他的尾巴尖儿在椅背上蜷了一下，又慢慢松开。

（那我是哪种人。）

苏城偏过头看了她一眼。午后的光落在她侧脸上，把那双浅色的眼睛照得透亮。她望着他，嘴角那点弧度还在，浅浅的，不深。里面没有试探，也没有那种慢条斯理的压迫。就是平，平得像一面没有起风的湖。

他沉默了几秒。

“……正常的那种。”

他开口，嗓音低低的，尾音压在喉咙里。

“你不会逼我做我不想做的事。不会用那种眼神看我。不会在我说话的时候打断我，也不会在我没说话的时候一直盯着我。”

他顿了一下

“跟你在一起，不用想太多。”

尼可望着他，浅色的眼睛安安静静的，里面什么都没有藏。她没有立刻接话，只是坐在那里，手指搭在桌面上，安安静静的。

然后她弯了弯眼睛。

（嗯。）

她点了点头。

（那这是我的荣幸）

苏城偏过头望着她，像是没想到她会这么答。

他的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最后他只是把视线收回来，落在桌面上

耳朵尖那点红还没退，但尾巴尖儿安安静静的，没有蜷，也没有晃。

（走吧。）

尼可站起来，椅子往后挪了半寸，在石板地上刮出一声短促的响

（回去了。好累。）

他站起来，走到尼可旁边。午后的光已经斜了，从棚子外面照进来，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叠在一起，铺在石板地上。

两个人往外面走。苏城一只手揣在口袋里，指尖按着那两管冰凉的玻璃瓶。他没有再提艾莉丝的事，尼可也没有再问

（苏城。）

苏城的脚步顿了一下。

（你觉得我正常？）

他偏过头望着她。午后的光落在她侧脸上，把那双浅色的眼睛照得透亮。她的嘴角那点弧度还在，但比刚才浅了一点。

“……不正常吗。”

（我是最差劲的天使。）

她说，语调平平的。

（而且还那样捉弄过你）

苏城望着她，沉默了两秒。

“那又怎么样。”

他开口，嗓音低低的。

“我认为你正不正常，我说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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