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不错不错！（2/2）
另一边，秦天和红月联手已经把局势扳回来了。
尸皇虽然皮糙肉厚恢复力强，但秦天和红月一个用天师剑正面硬刚，一个用血月之力从侧面不断切割。
尸皇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恢复的速度也越来越慢。
它的黑色皮肤上横七竖八地布满了剑痕和切口，暗红色的血淌了一地，把供桌前面的白骨都泡在了血里。
“停。”尸皇忽然开口。
秦天和红月同时收住攻势，但没有放下兵器。
尸皇站在神像前面，低头看了看自己满身的伤口，又抬头看了看秦天，金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表情。
“你们够强。我不想打了。”
尸皇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静，不是在求饶，更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我可以告诉你们养尸人是谁，在哪里。作为交换，放我走。”
秦天眯起了眼睛。“放你走？让你去外面咬人？”
尸皇摇了摇头。
“我不需要咬人。我是活尸，不是僵尸。活尸不需要喝血吃肉，我只需要日月精华就能维持这具身体。我被困在这里是因为养尸人控制了我体内的禁制。如果你们帮我解除禁制，我答应绝不踏出这片山一步。”
红月冷笑了一声。“活尸的承诺值几个钱？”
“我的承诺值不值钱你自己判断。”
尸皇看着红月，金色的眼睛和血红的眼睛对视。
“你也是旱魃，你应该知道，到了我们这个层次，承诺是有分量的。我说到做到。”
秦天看了红月一眼。
红月虽然还是一脸不信任的表情，但她微微点了点头。
尸皇这个级别的东西，确实不会轻易违背承诺。不是因为道德，而是因为修行到了这一步，心境的稳定比什么都重要，违背诺言会在修行中产生心魔。
“条件改一下。”
秦天把天师剑收回鞘中，看着尸皇。
“不用放你走。你跟着我。我帮你解除禁制，作为交换，你帮我清理这片山里的所有僵尸和养尸人。事成之后，我带你回龙虎山，把你封在镇妖塔里。不是囚禁，是让你在里面修行，不受外界干扰。”
尸皇沉默了几秒钟，金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意外。“你不杀我？”
“你自己说了，你不需要喝血吃肉。既然如此，杀不杀你对我来说区别不大。但你要是撒谎，我的剑下一次不会再停在你喉咙外面。”
尸皇的嘴角弯了一下，那个弧度带着几分欣赏。
它单膝跪地，低头，沉声道：“成交。”
而后它站起来，转身走到那两个黑袍活尸面前，用一种秦天听不懂的语言说了几句话。
那是一种很古老的音节，像是某种已经失传的方言。
两个黑袍活尸听完之后，同时把武器放在了地上，退到尸皇身后，单膝跪下。
秦雪身上还裹着金光护体，愣愣地看着这一幕。“这就……收了？”
“收了。”
秦天把天师剑上的血在鞋底上蹭干净，收回剑鞘，走到秦雪面前。
他上下打量了秦雪一眼，又看了看同样裹着金光护体的徐莹莹和黄世仁，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你们三个，金光咒入门了。”
秦雪把金光收了，整个人瘫坐在地上，靠着庙门大口大口地喘气。
徐莹莹也收了金光，蹲在秦雪旁边，两个人对视了一眼，然后同时笑了出来。
黄世仁一屁股坐在地上，两只手还在发抖，但他看着自己指尖上还没散干净的金色火星，笑得比谁都憨。
尸皇从供桌后面的暗格里取出一个黑色的木匣子，递到秦天面前。
“这是养尸人留在这里的东西。里面有禁制的法器和一本手册。手册上记载了他所有养尸的地方——不止这片山，还有三个地方。”
秦天接过木匣子打开一看。
里面果然放着一面巴掌大的铜牌，铜牌上刻着密密麻麻的邪纹，还有一本发黄的线装册子。
他翻了翻册子，上面的字是繁体，记录着每一个养尸地点的位置、尸的种类、喂养的时间和手法。
越往后翻，记录的东西越触目惊心。
册子的最后一页写着三个字：养尸人，陈九阴。
他把册子合上，放进怀里。
然后拿起那面铜牌，手心里涌出一团天罡火，直接把它烧成了一滩铜水。
铜牌碎裂的一瞬间，尸皇身体里发出一声轻响，像是什么东西碎了。
它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皮肤上那些暗红色的裂纹开始变淡，金色的眼睛也更亮了几分。
“禁制解了。”
尸皇活动了一下手腕，看着秦天。
“天师府的人，果然不一样。”
它转过身，黑色的身影融入了庙外的夜色，只留下一句沉声的话。
“山里的僵尸交给我。天亮之前，一只不剩。”
尸皇的身影消失在庙外的夜色里，那两个黑袍活尸跟着它一起走了。
庙里顿时安静了下来。
供桌前面只剩下一地碎骨头和几摊还没干透的黑血。
秦天把天师剑收回剑鞘，转过身看着瘫坐在庙门口的三个人。
秦雪靠着门板，两条腿伸得笔直，手指上还残留着一点没散干净的金光。
徐莹莹蹲在她旁边，脸上的汗把头发粘在了额头上，但眼睛亮得很。
黄世仁最惨，整个人呈大字型躺在石板上，胸口一起一伏地喘着粗气，嘴里还在含含糊糊地念叨着金光咒的后两句，像是念顺嘴了停不下来。
“还能站起来吗？”
秦天走过去，伸出两只手，一只手一个把秦雪和徐莹莹从地上拉了起来。
“能。”
秦雪站起来之后拍了拍屁股上的灰，第一件事不是喝水也不是喘气，而是冲到窗台边把手机拿起来。
手机屏幕还亮着，直播间没断，弹幕已经刷疯了，满屏全是“秦大师永远的神”“主播牛逼”“金光咒太帅了”。
秦雪把镜头对准自己沾满灰的脸，比了个耶，嗓子都哑了但还是中气十足地喊了一句：
“家人们看到没！我金光咒护体了！我挡住了活尸一刀！”
徐莹莹没顾上看手机。
她站起来之后第一件事是走到秦天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遍，确认他身上那些黑血都是尸皇的，不是他自己的，才松了一口气。
她没说什么肉麻的话，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巾，递给秦天。
秦天接过来擦了擦手，冲她点了点头。
黄世仁从地上爬起来，把散落在地上的几张镇尸符捡回来重新码整齐，又把包裹的背带紧了紧。
他走到秦天面前，挠了挠头，笑得一脸憨：“大师，我刚才那个火星，是不是比昨天大了一点点？”
“大了一圈。”
秦天拍了拍他的肩膀。
“进步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