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喝了这碗药(1/2)
贱?
许承胤看着蓝徽音苍白的脸色冷笑一声。
“我怎么不贱呢?是我之前太蠢总想捂热你的心,以为就算你不爱我,你也能够看见我对你的好,只要把你留在身边,迟早有一日你会安分下来愿意和我好好过日子,可现在看来一切都是我想多了,是我不够了解你。”
“从今往后,我不会再给你任何一次机会。”
说完这些话许承胤弯腰把蓝徽音打横抱了起来。
她的身子很轻,抱在怀里像一张纸。
同时她的身体也很重,不停的在他怀里挣扎。
小腹的钝痛叫蓝徽音闷哼一声,她的胳膊使劲打他的脸,但很快被男人制服。
他的力气大到要把她揉进骨血里。
“放开我!许承胤你放开我!”
蓝徽音声音中带着未散的怒气和痛意:“我不是任由你控制的玩偶,我也不需要你给我机会,你以为你是谁,你凭什么给我机会?”
许承胤充耳不闻,他抱着她大步往殿外走。
陈含芙不想他们离开,她立刻从地上爬起来跑过去拦:“你要做什么?许承胤你要做什么?!你不可以带走她!”
她试图伸手去抓许承胤的胳膊,却被男人毫不留情的狠狠一脚踹到肩头。
许承胤没有收敛半分力气,陈含芙踉跄一步摔在地上,她的胳膊撞到桌腿瞬间青紫。
“母后还以为你能命令我吗?”
男人的脚步没停,他头都没有回:“你不配做母亲,更不配做我的母亲。”
他的声音中满是嘲讽,几句话就定下柳太医的生死。
“柳太医妄图谋害皇嗣罪大恶极,拖下去斩立决!”
禁军立刻应声,架着早已经接受自己结局的柳太医往外走。
柳太医没有求饶,他饱含泪水的眼睛看着陈含芙,用这种方式和多年的主子告别。
刚知道柳太医可能是个好人的蓝徽音不能接受他的结局,她心头一紧下意识要回头,男人立刻伸出温热的手覆住她的眼睛。
他的手掌带着灼热的温度,带着不容她抗拒的强势隔绝所有光线。
“想看什么?”
恶魔般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冷的没有丝毫温度:“如果你想替他求饶,那我连太后一起杀掉。”
蓝徽音听见他的话身子一僵,在他手掌下猛地瞪大眼睛。
她伸手攥住他的胳膊,指尖都在发颤。
弑母?
许承胤是在说他要弑母吗?
他居然连太后都敢动!
历史上有那么多帝王和母亲失和,可没有谁敢真的对生母下手。
古代以孝治天下,许承胤当真是要冒天下之大不韪,担千古骂名吗?
“你疯了……”
她声音中满是不可置信:“太后是你的亲生母亲,你这样做会遗臭万年。”
许承胤抱着她走的步子没停,他讥讽的声音中满是凉薄:“她都在和你谋划杀我的事了,难道我要引颈就戮,等着她把刀架在我脖子上?”
“是谁不念母子情分?要比心狠,我当然要青出于蓝胜于蓝。”
男人平静的语气听得蓝徽音后背发凉。
她终于真切的意识到这个男人的阴鸷与狠戾不是装出来的。
任何影响他利益的人他都会毫不犹豫的除掉。
哪怕是他的亲生母亲。
蓝徽音千言万语只能化作一句:“太后是给你性命的人,没有太后就没有你。”
“没有我,她也不会成为太后。”
——
许承胤抱着她穿过长长的宫道,最后停在一间偏僻的宫殿前。
蓝徽音从不知道后宫还有这样荒芜的地方。
宫门斑驳,看着像是从来没有人住过一般。
没有一个宫人伺候,冷冷清清的像是被人遗忘了。
许承胤抱着她走了进去,殿内陈设简单,甚至可以说是简陋。
比不得关雎宫的精致奢华,但勉强可以说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蓝徽音努力忽略空气中的霉味,告诉自己现在没什么好挑的。
许承胤把她放在床榻上,蓝徽音立刻往床尾缩。
但她反应过来什么后又抓住男人的手。
“许承胤,你是要把我囚禁在这里吗?”
她对环境的不安叫她眼睛红肿:“你把我关在这里是想做什么?剥夺我的自由会让你很高兴吗?”
许承胤垂首看着女人的手,她手指纤细,力气也小。
自己费吹灰之力就能折断她的胳膊,但偏偏舍不得。
没有抽回手,甚至非常有耐心的回答她。
“从今日起我不想再跟你讲话,你一个人待在这里好好反省,什么时候想清楚自己错在哪了,什么时候我再来看你。”
说完他要抽身离开,蓝徽音清脆的声音立刻在身后响起。
“我知道错了。”
她认错的语速很快,没有半分犹豫。
不能说是服软,只能说现在和男人硬碰硬没有半点好处。
蓝徽音已经意识到自己需要安抚男人的情绪,这里荒无人烟又没有下人伺候,许承胤离开后将不会有人跟她讲话。
这种把戏他不止玩过一次,可蓝徽音承认自己很“受用”。
“蓝徽音。”
许承胤停住脚步回头看她,烛火映在他的脸上明明灭灭。
“我刚跟你说了,我现在没有那么多耐心听你说胡话,你别想着再用从前那套哄骗我。”
“我现在能让你自己想错处是在给你机会,你若真要我提醒你错在哪里,那我要如何惩罚你就说不准了。”
他的声音中带着压抑的愤怒,叫蓝徽音老实地往后又缩了缩。
好吧。
她是真的意识到这次的许承胤跟之前不一样了。
之前再怎么生气也不会和她说这种叫她害怕的话,总能让她感觉到他对自己的在意。
但这次他的眼神里除了愤怒还有疲惫的冷意,像是已经对她攒了太久的失望,终于耗干了所有耐心。
暂时老实些不要做让他生气的事。
蓝徽音明白这一点后下意识往床榻内侧又缩了缩。
她瘦弱的后背抵着冰冷的墙壁,脸上第一次露出惶然之色:“你真的要一辈子把我囚禁在这里吗?”
“不会。”
许承胤自嘲地扯了扯嘴角,他颇有些自厌的道:“有时候真觉得自己是个贱骨头,都到了这个份上,居然还想着等你安分了和你好好过日子。”
说完目光缓缓下移,落在女人平坦的小腹上。
一想到肚子里怀的是谁的种,他眼神就瞬间冷下来,重新覆上阴鸷的寒意。
“这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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