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三章 久违的宿醉(2/2)
胖子的声音瞬间戛然而止。
他举着酒杯的手在半空种僵了半天,随后重重地放在桌子上,猛地站了起来。
“干他娘的老天爷……”胖子咬着牙,眼珠子通红,“甲哥,咱们现在也不差钱,国内不行咱们去国外!去美国!去德国!不是说洋鬼子的医疗设备牛逼吗,我就不信……”
“没用的。”
我摇了摇头,打断了他,“这东西又不是什么肿瘤,不是开个刀就能切出来的。”
胖子愣了一下,颓然地跌坐回椅子上。
九川一直没说话。
他坐在我斜对面,低着头,让人看不清表情。
那天,我们喝了很多酒。
没有再提蛊的事,也没有去回忆以前下墓时的惊险刺激。
我们就单纯地拼酒,一杯接一杯地往胃里灌,仿佛要把所有的不甘和恐惧都淹死在酒精里。
喝到最后,我眼前已经出现了重影。
胖子最后哭得像个两百斤的孩子,抱着我死活不撒手,嘴里含糊不清地喊着:“甲哥……你不能死……你死了……谁带胖爷我倒斗啊……”
九川虽然没哭出声,但眼神也已经涣散了。
他试图去把胖子拉起来,结果脚下一软,连带着胖子一起滚到了地上。
那一晚,酒精让我的神经彻底罢工,我的记忆也完全断片了。
等我再次有了意识,只觉得喉咙像吞了一把沙子,又干又疼,连带着太阳穴都在突突地跳。
费力地撑开沉重的眼皮,映入眼帘的是听澜院主卧的吊顶。
厚重的遮光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在缝隙处漏进了一丝微弱的光线。
我愣了半晌,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昨晚在铺子里喝断片后,应该是慕颜把我弄回来的。
难为她了,我这骨架子加上一身腱子肉,死沉死沉的,也不知道她费了多大劲。
我下意识地想抬手揉揉眉心,却发现右半边身子酸麻得几乎失去了知觉。
低头一看,慕颜正蜷缩在我的怀里。
我实在不忍心吵醒她,但胳膊传来的抗议感实在太强烈,我只能试着慢慢地地把发麻的手臂往外抽。
可怀里的人还是有了察觉。
“唔……”
慕颜发出一声极轻的嘤咛,长长的睫毛颤动了两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刚睡醒的她,眸子里蒙着一层迷茫和慵懒。
她抬头看了看我,随后,她又把脸埋回我胸口蹭了蹭:“头疼不疼?”
“还行,就是有点渴。”我干咽了一下嗓子。
“我去给你倒水……”
她一边呢喃着,一边撑着身子准备从我怀里爬起来。
丝质的睡裙肩带顺着她圆润的肩膀滑落,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
看着她这副迷迷糊糊的模样,我忍不住扣住了她纤细的手腕,稍一用力,直接将她重新拉回了怀里。
慕颜惊呼一声,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我已经翻身将她压在了柔软的被褥里。
我低下头,准确无误地封住了那两瓣微凉的唇。
窗帘缝隙透进来的那一缕微光,静静地洒在大床上。
房间里的温度开始急剧攀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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