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亲手杀死千道流的千仞雪（1/2）

波塞西撑着三叉戟勉强维持着站姿，声音沙哑得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这么强……根本不可能……”

她咳出一口带着淡金色光晕的血，目光抬起，落在凌玄宸身上。

凌玄宸握着剑，站在几步之外。

“不可能？”

“若有机会，你可以去这把剑的世界看一看，看完你就会明白，你所掌握的力量，不过是尘埃。”

波塞西没有听懂，但她能感觉到那句话里的分量，像是被贴上了一道她无法触及的标签，没有挣扎的余地。

千道流站在她身旁，目光落在凌玄宸身上，声音带着一种经过确认后的低沉。

“那你和比比东对战的时候，为什么表现得那么有来有回？”

凌玄宸想了一下才开口，语气带着一点随意的轻松。

“那是因为我无聊，逗傻子玩。”

他偏了偏头。

“可你们——我没空了。”

“所以，就稍微用点力！”

“吓到你们了？”

千道流没有立刻接话。

他看着凌玄宸，片刻后，他像是终于确认了什么，声音放低了一截。

“原来……一直都是我们自以为。”

他没有再说下去，也没有继续站直身板。

他站在波塞西身旁，握着那把天使圣剑，却已经没有再指向谁的意图。

那道横亘在他眼前的差距，已经不只是战力的高低，而是层面的不同。

正如凌玄宸一开始就说过的那句话！

一个蝼蚁和两个蝼蚁，没有区别！

而波塞西靠在千道流的肩头，声音已经变得很轻。

“可惜……即便成了海神，站到了我修行一生的最高处，还是没能杀了他，为唐晨报仇……”

她停了一下。

“连我自己也搭进去了。”

“你的出现，刷新了我的三观……”

七位圣柱守护者站在远处，没有人开口。

他们能看到那道贯穿波塞西胸口的伤痕正在缓慢扩散，海神之心已经碎了。

她撑不了多久。

他们不知道该做什么，报仇？

那不是报仇，是送死。

只是沉默地站在那里，看着那道正在变得透明的身影逐渐安静下来。

波塞西没有再说话，握着三叉戟的手缓缓松开，整个人在千道流怀中安静下来。

她没有再看天空，也没有再看任何人。

就这样慢慢的闭上眼睛！

千道流低着头，没有说话。

凌玄宸看着他，把玩着剑，语气不带起伏。

“还打吗？”

千道流沉默了片刻，摇了摇头。

“我不是傻子。”

“就算用尽所有手段，我也杀不了你，对吧？”

凌玄宸没有否认。

“对，所以你只能等死。”

千道流像是已经接受了那道结论，声音没有太大起伏。

“我知道自己活不了。”

他抬眼看向凌玄宸，目光带着一种被反复压下后终于浮现的切。

“但我想让小雪活下去，我不知道武魂殿哪里得罪了你，但我知道，小雪没有。”

“她绝对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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