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红云定判,通天上榜!(1/2)
这句话一出,诸天万界许多人都沉默了。
没有复活。
没有改掉紫气去向。
也没有让红云逆转围杀。
可那点残真不再被风吹散。
地书替他留住了名字。
万寿山替他留住了归处。
天幕继续落字。
【鲲鹏失座之怨,仍归紫霄宫座次。】
【鲲鹏围杀之因,另入杀册。】
【冥河血海参与围杀,入杀册。】
【其余暗中出手者,印记不散。】
云海四周,那些模糊大能气息一个个被血光点亮。
他们的面目没有完全展开。
可身上的印记已经落下。
洪荒诸强看到这一幕,心头都明白。
从此以后,红云之死不能再被一句“守不住紫气”带过。
那是一场围杀。
有怨。
有贪。
有夺紫气的杀心。
天幕又把围杀之地停住片刻。
红云道身崩散后,云海没有立刻恢复。
那片天地像被许多手撕过,处处都是裂口。
北冥风暴留下黑色刃痕。
血海杀气留在云底,像一道道没干的血河。
暗中出手的大能气机虽然退走,却在虚空里留下了不同颜色的道痕。
镇元子站在这些道痕之间,一道一道看过去。
他没有追杀。
因为红云残真就在地书上,稍有动荡便会散开。
他只能先护住好友最后一点灵光。
地书翻开第二页,大地胎膜从书中升起,罩住那片残真。
红云残真在胎膜里晃了几次,终于没有再散。
镇元子抬手,指尖从书页上抹过。
每抹过一道围杀痕迹,地书上便多出一个印记。
北冥风暴的印记,落在鲲鹏名下。
血海杀光的印记,落在冥河名下。
那几道藏在暗处的道痕,也没有逃过地书记录。
天幕血光随之补上判词。
【围杀之地,留痕。】
【地书所记,天幕所证。】
【后世再论红云身死,不得只言紫气无主。】
万寿山旧影展开。
人参果树枝叶摇动,像是被风吹得轻颤。
镇元子带着地书回山。
他没有为红云立高大的神庙。
只在树下放了一方石桌。
石桌上摆着两只杯子。
一杯给自己。
一杯给红云。
地书合在桌旁。
书页里那道红云残影慢慢坐下。
残影伸手去端杯,手指穿过杯沿。
他自己也怔了一下。
镇元子把那杯酒往他面前推近。
“慢慢养。”
“总有能端起来的一日。”
红云看着那杯酒,笑意很淡。
“那便劳道友多等些年。”
诸天万界看到这里,不少弹幕都停住了。
这不是成圣。
不是复仇。
只是一个本该散去的人,被好友留在书里,树下仍给他留着一个位置。
对红云来说,这已经比无处可归重得多。
鲲鹏旧影看见地书上的印记,北冥风暴骤然卷起。
他想把自己的名字从杀册里撕开。
血光一落,风暴被定在云海边缘。
【失座之怨,可记。】
【夺命之手,不可隐。】
两行字落下,鲲鹏身后的妖师宫旧影暗了一瞬。
冥河血海也翻起浪头。
元屠、阿鼻杀机冲起,想把血海印记洗去。
地书页边却伸出大地胎膜,将那道血印裹住。
镇元子没有追到血海去。
他只是把红云死地上的痕迹留下。
这样就够了。
将来谁再讲红云之死,便绕不开这些名字。
红云残影坐在树下后,地书里又浮出紫霄宫蒲团的旧影。
树影摇动,像当年两人对坐论道时一样。
那座蒲团没有回到红云身下。
准提、接引得位的旧势也没有更动。
可蒲团旁边多了一行小字。
【此处曾由红云让出。】
紫霄宫旧影随即合上。
这行字留在道祖赐座的因果旁边,提醒后世不要把红云那一次起身说成愚蠢取死。
他让过座。
他也因此牵动洪荒。
但动手围杀他的,是那些盯着紫气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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