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觉醒，但已经晚了（2/2）

“汤姆？”

“对。汤姆。”

林东站起来走到窗边，双手插在口袋里。

“他们的能力不一样。山姆到四百二就到顶了，后面那三百二十分，不是靠努力就能填上的。能力不够，努力填不满。这是现实。”

“天才是百分之一的灵感加百分之九十九的汗水，但那百分之一的灵感更加重要。”

“七百四十分考的是百分之一的脑子加百分之九十九的努力，但那百分之一的脑子更加重要。”

诺拉沉默了好一会儿。

“那其他八个人呢？他们还在娱乐城里，连考都没考。”

“他们连四百二都考不到。”

“一个都过不了？”

“一个都过不了。”

“他们如果有那个脑子，也不会到娱乐城去。”

休息室里安静了一会儿。

天幕上画面切到了学校教室。

汤姆和山姆坐在那儿，低着头写题。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们的桌面上，把卷子照得发亮。

山姆的笔停了一下，他抬头看了一眼窗外的天，然后又低下头继续写了。

诺拉看着那个背影。

“那汤姆呢？汤姆能过吗？”

“不确定。”

“你不是说他能力够吗？”

“能力够不一定能过。能力够只是给了你可能两个字。后面还要看运气，看状态，看考试那天他脑子转不转得动。”

林东转回身看着她。

“你看过考场上发挥失常的人吗？平时考七百二，上了考场只考了六百八。这种人多的是。”

“那他也有可能考得好。”

“对，有可能。但只是有可能。”

诺拉靠在椅背里，目光落在天幕上那个伏案写字的侧影上。

“那他现在知道吗？知道自己可能是唯一一个还有机会的人？”

“他应该不知道。山姆也不知道。他们以为自己一起努力就能一起过。”

林东的声音忽然低了一点。

“但最后，极小概率只有一个人能走出去。最大的概率，可能一个都走不出去。”

娱乐城的门又被推开了。

这一次是八个人一起出来的。

罗登走在最前面，脚步有点急，外套拉链都没拉好，衣摆被风吹得往后飘。

后面跟着布莱克、哈维、杰克，再后面是另外四个人，

像一串被拽出来的珠子，一个接一个地迈出那道玻璃门。

身后的灯光照出来，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门口没有人拦他们。

红裙女人站在柜台后面，手里端着一杯水，看着他们走出去，什么也没说，脸上的笑容收了一点。

夜晚的风吹过来，带着学校操场方向草叶的味道。

八个人站在娱乐城门口的台阶上，隔了两秒才开始迈步。

没有人回头，脚步很快，穿过马路的时候

布莱克差点被路边一块翘起来的地砖绊了一下，踉跄了两步又稳住了。

围墙翻过去的时候比三个月前慢了一些，有人踩空了，有人手滑了，但最后还是全部翻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