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社畜的狼狈回合(2/2)
赵鸿飞的手被那股突然的低温冻得偏了半寸,刀路歪了,刀刃从他左肩外侧擦过,只刮到一小块衣料,没有碰到皮肤。
围观的人里有人在数,声音比之前高了一些:“又换了一种……这是第三种了。”
旁边的人接话,语气里的轻快减少了一分:“两种打底已经离谱了,三种还能轮换?他经脉到底什么结构?”
但赵鸿远在同一时间从另一侧补了上来。
他的打法比赵鸿飞更直接,他从不追求角度刁钻,只追求力道到位。
他在赵鸿飞出手的同时已经把自己的站位从封路切换成了进攻,刀锋从上方直劈下来,目标明确:李铁蛋左肩那道旧伤位置。
他看到冰属性被用在了防御赵鸿飞那一刀上,判断出对方下一次切换需要时间,直接卡在切换间隙里补上了这刀。
李铁蛋来不及完全避开,只能侧身让了半寸。
那一刀擦过他的左肩外侧,削断了一截还没完全长牢固的新皮,留下一道比前两次更明显的白痕,不深,没有流血,但疼得他眼角抽了一下。
他借势后退了一步,后背几乎贴着路边的灌木丛才停下来。
围观的人里有人“嘶”了一声,替李铁蛋吸了一口冷气。
“两刀了,他还没倒,但看起来快撑不住了。”
“那刀擦到左肩了,旧伤位置又被刮了一下。他左臂还能抬起来吗?”
茶棚老板的手指攥紧了抹布又松开了,动作比之前慢了不少。
挑担子的货郎已经把担子重新挑起来了,但人没有走,而是换了一个更近的位置站着。
坡上放羊的人手里的鞭子没有重新甩出去。
李铁蛋喘了一口气,快速确认自己的状态:左肩被擦了一下,那一下力道不算轻,但只留在皮表,没有渗入皮下组织;
左腰划过一道,衣料裂开了口子,内衬露出来了,但皮肤表面完好;
右肩第一刀留下的白印已经消退大半了,只剩一道淡淡的痕迹。
衣服破了两处,样子看着比实际惨得多,但他还能继续。
赵鸿飞的第三刀已经在路上了,他没有给李铁蛋喘息的时间。
他看到李铁蛋左臂活动时比刚才慢了一点,直接抓住这个窗口压了过来。
这一刀比前两刀都沉,刀路从右上到左下斩落,力道压到了极限,不留后路,像是要把前面所有没打中的账一次性结清。
李铁蛋在那一瞬间释放了光属性,一道刺目的白光从他握刀的右手侧爆开,像有人把一面镜子的反光对准了赵鸿飞的视线。
赵鸿飞被迫闭了一下眼睛,刀锋在最后一瞬间偏了方向,从他右肋外侧擦过,只划破了一道衣料,
从他右侧肋骨外侧大约一根手指宽度的空隙里擦过去,弧线落进了草地里,切断了半截草茎。
他自己没有完全稳住重心,被那一刀的惯性带着往侧面踉跄了一步才重新站稳,脚下的碎石在他的鞋底下往外滚了半圈才停住。
围观的人里有人从凳子上站了起来,碗已经搁在桌面上了,碗沿还残留着一圈没喝干的茶渍,在日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反光。
有人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了,没有人再笑。
“三刀了……他没倒。”坡上放羊的人把鞭子从膝盖上拿起来,但没有甩出去,只是握在手里。
赵鸿飞收刀之后没有立刻出第四刀。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确认刚才那道强光之后他的手指还能不能继续稳定地握刀。
他的虎口发白,指尖微微发红,像是被突然的光线刺激之后肌肉条件反射地收紧了一下。
然后他重新握紧刀,脚底压低了重心,准备出第四刀。
围观的人已经不再说话了,茶棚老板的抹布攥在手里一直没有松开,挑担子的货郎担子还挑在肩上,坡上放羊的人手里的鞭子始终没有甩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