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二代归来（1/2）

水清瑶的身影消失在庭院拐角之后，正厅里安静了片刻。

水万山重新端起茶碗，喝了一口，然后把碗放回桌面上：“她适应得比我想象的快。清荷适应流速用了两天，她走路的节奏已经收住了。”

李铁蛋站在正厅门口：“破水体的通道原本就是通的，不需要疏导，只需要被激活。流水体的通道需要重新打通，所以更慢一些。”

苏清月站在窗边，目光一直落在庭院方向：“母亲说今天下午会回来。她是因为水家遇到困难才赶回来的，她还不清楚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需要她亲眼看过才能确定。”

日头偏西的时候，庭院方向传来了脚步声。

两个人的身影出现在庭院入口:

水婉清走在前面，穿深灰色束袖长衣，衣摆上沾着赶路留下的尘土，发髻边缘松散，眼角有赶路留下的倦意，但步伐还是稳的；

水月华跟在她身后，穿靛蓝色长袍，步伐沉稳，目光在踏入庭院的第一时间就扫过了整个院子的布局，确认了每扇门的位置和每个出入口的通道方向。

苏清月看到母亲的那一刻，整个人从窗边转了过来，快步穿过庭院迎了上去。

水婉清看到女儿的时候，脚步没有加快，但她握着苏清月小臂的手比平时多用了一分力，像是赶了很远的路之后终于停下来了。

“精神头还行。就是瘦了。”水婉清说。

她的目光在苏清月脸上停了一下，确认她站着、走着、完好无损，然后才松开手。

苏清月站在那里没有说话，她看着母亲衣摆上沾着的尘土，知道她是一路赶回来的：“母亲，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水家这边有麻烦，我收到消息就回来了。”水婉清说，“议事会上赵家的动作越来越大，我放心不下。”

她侧过头看了一眼正厅方向，

“你外公的情况怎么样了？我在路上收到了一些消息，但没有亲眼看到之前，我不敢确认那些消息是真是假。”

苏清月没有回答，她侧过头看了李铁蛋一眼，然后转回来说：“你自己进去看就知道了。”

水婉清的目光越过苏清月的肩膀，落在正厅门口那个年轻人身上，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下，然后她开口说了一句话，语气比刚才轻了一些：“你还把他带回来了。”

她的目光在李铁蛋身上停着，像是在把记忆中的那张脸和眼前这个人重新对位。

李铁蛋从正厅门口走出来，在庭院中央站定：“水姨。”

水婉清的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下，开口的时候语气比刚才沉了一点点：

“你在高槐村打擂的时候，是清月坐在台下。那个时候我就知道她选了你。现在你真的站在水家的院子里了。”

她的目光在他身上多停了两息，“三月三那天你身上有伤，左手出刀的速度比右手慢了半拍。现在你的左手已经追回来了。”

“换了刀之后重新练了一段时间。”李铁蛋说，“半拍的差距已经补上了。”

水婉清点了一下头，然后侧过头看了水月华一眼。

水月华一直站在她身后两步的位置，他的目光已经扫过了李铁蛋的站姿，两脚之间距离均匀，不偏前也不偏后；腰间的两把短刀一左一右，长度一致，缠绳厚度一致，是近期的换装，说明他调整过自己的武器配置，和三月三时左右长度不一的配置相比，说明他系统性地更新过自己的战术习惯。

他看完之后才开口：“你叫李铁蛋？”

“是我。”

水月华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下，然后又往下扫了一眼他腰间的短刀：“你三月三的时候左手刀比右手刀短半寸，现在换成一样长的了。你重新练过左手刀的发力方式？”

“对。短刀换了之后适应了半个月。”

水月华没有再问这个，他问的是另一句：“你到了水家之后，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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