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疗伤，亲自约战（2/2）

“这治疗速度……不愧是九心海棠。”

叶泠泠治完顾清波，又转向水冰儿这边，光晕再次扩散开来，将她们几人尽数笼罩其中。

水冰儿只觉得体内那种被掏空的疲惫感一点点淡去，武魂本源受损的地方，也在这股温和的力量里慢慢愈合。她忍不住抬头，看向叶泠泠。

“多谢。”

“不用谢我。”叶泠泠语气平淡，“这是圣子殿下的意思。”

水冰儿闻言愣了一下，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看见一道身影从贵宾席那边缓步走了过来，正是秦曜。

场边一下子安静了不少，天水学院其余几人都有些拘谨地站直了身体，就连一向大大咧咧的水月儿也收了刚才的哭腔，扯了扯姐姐的袖子。

“姐，圣子来了。”

水冰儿深吸一口气，稳住还有些发飘的身形，转身面对秦曜。

“见过圣子殿下。”

秦曜停在她面前，没有多余的寒暄，视线在她苍白的脸上停了一瞬。

“透支到这个地步，值得吗？”

水冰儿愣了一下，随即摇头。

“值得。”

“为什么？”

“因为我想站到最后。”水冰儿的声音很轻，却很稳，“哪怕知道明天赢不了，我也想拼一次。”

秦曜听完这话，没有立刻接话，只是打量了她片刻。

这姑娘的心性，比他预想中还要硬上几分。

“不错。”

秦曜只说了这两个字，随后话锋一转。

“明天，让我看看你们的实力。”

这句话说出口，水冰儿浑身一震，苍白的脸上浮起一点极淡的红晕。她能听出来，这不是客套，而是一种郑重的邀约，一种旗鼓相当的对待。

她抬起头，认认真真地点了点头。

“一定。”

秦曜没再多说什么，转身朝着贵宾席走回去。独孤雁和胡列娜早已经候在原地，看他走近，两人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

“圣子殿下这一句‘让我看看你们的实力’，说得真是深情款款啊。”独孤雁故意拖长了调子。

秦曜瞥她一眼。

“少贫嘴。”

“我这不是替殿下高兴嘛，”独孤雁耸耸肩，凑近了些，声音压低，“不过说真的，明天真打起来，人家姑娘刚透支完本源，你不会心软放水吧？”

秦曜脚步没停。

“战场上，心软是要命的。”

这话说得平淡，独孤雁却听出了几分认真，也不再多问，跟着他往回走。

场中，水冰儿望着秦曜离去的背影，心口那点因为拼命而透支的疲惫，此刻竟被一种说不清的满足感冲淡了大半。

水月儿凑到她身边，小声嘀咕。

“姐，圣子这话……听着不像是随便说说的。”

“嗯。”水冰儿低声应了一声，没再多说。

她知道，明天的擂台上，等着她的会是什么样的对手。但至少，这一次，她拼尽全力，换来了一场真正的正面较量。

天色渐暗，看台上的欢呼声还没散去，戴维斯和朱竹云被队医抬下场的时候，两人的脸色比输掉比赛还要难看。

远处观众席角落，一道不起眼的身影静静看着这一切，视线在水冰儿和秦曜之间来回转了转，随后悄然转身，消失在人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