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夺冠庆功宴，三女连环表白（2/2）

“殿下，我敬您一杯，以前在别的地方，我可没见过这么讲道理的上位者。”

秦曜没多说什么，端起茶杯跟他碰了一下，算是应了。

酒宴一直闹到深夜，桌上的酒菜消耗得差不多，众人脸上都带着几分酒意，说话的声音也越来越大，笑闹声不断。

秦曜看着这一桌喝得七荤八素的队员，心里生出一点少见的松快感，这几个月绷得太紧，眼下这场热闹，倒像是给所有人都松了口气。

只是他没料到，这场热闹散场之后，等着他的，会是另一种截然不同的场面。

宴席散得晚，众人陆续起身告退。

胡列娜和独孤雁喝得最凶，脸颊泛红，走路都有点晃，被扶着往外走。

孙传涛几人也喝得不轻，互相搭着肩膀，一路笑骂着散去了，声音渐渐远了下去。

秦曜坐在原位，看着满桌狼藉，正想让人来收拾，胡列娜忽然挣开搭在她胳膊上的手，径直走了过来。

她站在秦曜面前，脸颊红得厉害，眼神却出奇地清亮，一点不像喝多了那样迷糊。

“殿下。”她开口，声音带着酒意里的沙哑，却透着少见的认真，“我有句话，一直想跟您说。”

秦曜看着她这架势，没接话，只是等着。

“我喜欢您。”胡列娜说得直白，没有半分犹豫，“不是一天两天的喜欢，是这几个月看着您一步步走到这个位置，越看越喜欢的那种。”

这话一出，周围几个还没走远的人都停住了脚步。

秦曜端着的茶杯停在半空，没说话。

胡列娜说完这句，也没等他回应，转身晃晃悠悠地走了几步，被旁边扶着的独孤雁一把接住。

独孤雁看着她这样子，忍不住笑了一声，随即也看向秦曜，语气里带着醉意的坦然。

“殿下，她说的话，我也一样，喜欢您这件事，我没打算藏着。”

她说完，也没多停留，跟胡列娜互相搭着肩膀，慢慢往住处走去，两人的脚步都有些不稳，说笑声渐渐飘远。

秦曜坐在原地，手里的茶杯还没放下，一时没反应过来。

叶泠泠一直安静地站在角落，等两人走远，才慢慢走过来。

“殿下，我送她们回去。”她的声音很轻。

秦曜点头，没多说什么。

叶泠泠转身跟了上去，一路稳稳地扶着两人，先把独孤雁送回房间安顿好，又折返回去照看胡列娜。

胡列娜进屋倒头就睡，嘴里还嘟囔着什么，叶泠泠替她掖好被角，轻手轻脚退出房间，合上门。

处理完这一切，已经是子夜。

府邸的院子里安静下来，只剩几盏灯还亮着。

叶泠泠没有立刻回去，站在院子里站了片刻，转身朝着主厅的方向走去。

秦曜还坐在原位，桌上的杯盘没来得及收拾，他也没什么心思去管。

脚步声由远及近，秦曜抬头，看见叶泠泠走了进来。

“都安顿好了？”秦曜问。

“都睡了。”叶泠泠站在离他几步远的地方，神色平静。

“辛苦你了。”秦曜说。

叶泠泠摇了摇头，没接这句话，反而站定了身子，像是在思量着什么。

秦曜看她这架势，隐约猜到了些什么，却没开口打断。

“殿下。”叶泠泠开口，声音很稳，没有半分醉意里的仓促，“我有件事，想跟您说清楚。”

“说。”

“我喜欢您。”她说得平静，没有多余的修饰，“不是这几天才有的心思，从您当初招揽我那时候起，这份心意就一直在。”

秦曜看着她，一时没接话。

“我知道殿下心里，还有别的牵挂。”叶泠泠继续说下去，语气不快不慢，“千仞雪殿下的事，我清楚，胡列娜和独孤雁今晚说的话，我也听见了。”

“我说这些，不是要跟谁争什么，也不求殿下现在给我什么答复。”她顿了顿，“我只是想把这份心意说出来，说出来了，我心里就安定了，至于殿下怎么看，我不强求。”

秦曜看着她，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叶泠泠没等他回应，微微躬身行了一礼，礼数周全，一如平常。

“时候不早了，殿下也该休息了。”

她说完这句，转身朝门外走去，脚步不快，也没有回头。

秦曜坐在原位，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外，院子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几盏灯的光晃动着。

他端起桌上凉透的茶，一口喝下去，脑子里乱糟糟的，一时理不出个头绪。

这一晚，三个人接连说出的话，各自不同，却都没要一个答案。

秦曜坐在空荡荡的正厅里，看着满桌残席，忽然觉得，这场庆功宴，比白天的比赛还要让人费神。

窗外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声，不知是谁又折返回来，秦曜抬起头，望向门口的方向，那道身影停在门外，没有立刻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