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第二阶段的学习（2/2）

人群里没有人说话，但所有人的眼睛都是亮的，连那几个靠在柱子上的斯莱特林学生都坐直了一些，下巴微微抬起，目光落在阿尔法刚才画过轨迹的那片空气上，像是那里还留着什么看不见的残影。

邓布利多坐在舞台边缘的台阶上，双手放在膝盖上，背靠着柱子。

他看着阿尔法，蓝色的眼睛在半月形镜片后面微微亮了一下。

他什么都没有说。

两周之后的那天晚上，赫敏第一个走到了阿尔法面前。

她的手掌摊开，掌心朝上，手心里有一层极薄的、像露水一样的光泽在微微流动。

那层光泽很淡，淡到如果不是凑近了看几乎分辨不出来，但它确实在那里。

阿尔法低头看了一眼她的掌心，然后抬起眼睛看着她。

“是，你走完了一个完整的周天。”

赫敏的眼睛亮了一下，把掌心收回来攥成了拳头，攥得很紧。

“那下一圈走完之后呢？”

“走完三圈，你的掌心会亮两秒。走完十圈，你会感觉到全身的经脉都在暖。走完一百圈，你的身体会自然记住那条路，不用你再用意念去引，它自己就会转。“

赫敏用力点了点头，转身走开了。

“谢谢你给了我们这个东西。”

她转身走回了赫奇帕奇的长桌，步伐比来的时候稳了一些。

邓布利多坐在舞台边缘的台阶上，和往常一样的位置，两只手放在膝盖上，背靠着柱子，姿态松弛，目光平视着前方。

但他的眼睛没有在看汉娜离开的方向，也没有在看赫敏的背影。他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膝盖上，落在自己那两只交叠着搁在袍子上的手上面。

他的右手食指微微动了一下。幅度极小，小到如果不是他自己在注意，根本感觉不到。

他感觉到自己的丹田里有一丝极细的、几乎察觉不到的温热在流动，从腹腔正中深处升起来。

他把右手从膝盖上拿起来，垂在身侧，指尖朝下。

在袍子的遮挡下，他的食指指尖有一层几乎不可见的薄光闪了一下，一闪即灭，快得像水面被一粒极小的雨滴击中后荡开的波纹。

那层光在他指尖停留了不到半秒就消失了，但他清楚地感觉到了它的存在，感觉到它在指尖上停留了那一瞬间，然后像水渗进沙子一样渗回了他的皮肤底下。

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他坐在台阶上，背靠着柱子，灰色的袍子在荧光石的光芒里没有泛起任何特殊的波纹。

他开口了，声音不大不小，像是一个在旁听席上坐了很久的人随口说了一句不需要被回答的话。

“有意思。”

然后他站起身，拍了拍袍子上并不存在的灰，朝大礼堂门口走去。

他的步伐不紧不慢，袍子的下摆在地板上拖过一道平滑的弧线。

他走出大礼堂的门，门轴在他身后发出一声轻响，合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