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祸水东引（2/2）

她没有站起来。

她坐在椅子上，把羽毛笔放下，拿起一张新的羊皮纸铺开，在顶端写下一个名字阿不思·邓布利多然后在名字

第二天下午，乌姆里奇没有出现在大礼堂。

阿尔法站在舞台中央，看着门口，等了两分钟，然后开口说：“今天继续练养气。”

人群闭上了眼睛。呼吸声从各个方向升起来，和前一天一样均匀而绵长。赫敏坐在前排，手里攥着羊皮纸，但她没有写字，她在听门口有没有脚步声。罗恩坐在她旁边，嘴微微张着，像是在等一个还没响起来的钟。

哈利坐在舞台边缘的地板上，闭着眼睛。他听到阿尔法说完“今天继续练养气”之后，呼吸节奏没有变，但他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收拢了一下，幅度很小，小到如果不是坐在旁边根本看不出来。

练气集会在七点整结束。学生们陆续站起来，拍着袍子上的灰，把羊皮纸卷起来塞进口袋，低声交谈着朝门口走去。

赫敏走到阿尔法旁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了一句：“她没来。”

“嗯。”

“你跟她说了什么？”

阿尔法看了看她，开口说：“我跟她说，邓布利多才是她想查的人。”

赫敏沉默了片刻。

她看着阿尔法的脸，试图从那张平静得不像话的表情里找到一点开玩笑的痕迹。

她没有找到。

“你让她去找邓布利多的麻烦？”

“我没有让她去找他的麻烦。”

阿尔法说。

“我只是告诉她，如果她真的想找麻烦，她找错人了。”

赫敏看着他，看了两秒，然后转过身，朝门口走去。

走到一半她停下来，没有回头：“她去找邓布利多了，对吗？”

“大概吧。”

“那你觉得邓布利多会怎么回应她？”

阿尔法靠在柱子上，双手插在口袋里，看着那扇已经合上的门。

荧光石的光芒从他头顶洒下来，把他的影子投在石板地上，拉得很长。

他开口了，声音不大，像是在说给自己听的：“邓布利多不会回应她。”

“他会让她觉得自己找到了东西。”

“然后等她发现那东西不是她想要的时候，她已经走远了。”

赫敏站在门口，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推开大礼堂的门走了出去。

门在她身后合拢，发出一声闷响。

阿尔法一个人站在大礼堂里，看着那扇关上的门，看了很久。

然后他走到舞台边缘，在台阶上坐下来，双手交叉搭在膝盖上。

“邓布利多，”他轻声说，“希望你喜欢这份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