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进展（2/2）

训练消耗体力，而他的身体里那层正在生长的东西需要稳定的能量输入。

他走下山坡的时候，身后传来三串沉重的脚步声，比早上更均匀，磕绊的间隔比之前更长了。

他的尾巴在身后轻轻摆动了一下。

明天可以试试让它们叼东西。

阿尔法花了五天时间，教会那三只食人魔辨认银脉叶草。

第一天，他把晾干的叶片碾碎了撒在沙土上，让它们闻着味道去找。

三只食人魔趴在地上，鼻翼翕动着，笨拙地在碎石和枯草之间扒拉了大半个上午，才勉强把散落的叶片碎片拢到一起。

最前面那只把碎叶叼起来的时候，嘴角还沾着沙土，阿尔法蹲在旁边看着，用尾巴把那片叶子的位置重新指了一遍。

第二天，他把完整的干叶片藏在不同位置，让它们根据气味去翻找。

那只碰过他掌心的食人魔用了不到半个时辰就找到了第一片，另外两只花了将近一个时辰才完成任务。

但太阳落山之前，三只都找到了。

第三天，他带着它们走到那片银脉叶草生长的石壁底部，指着剩下的几株还没采完的植株让它们看。

他蹲在草丛旁边，用前爪拨开一片叶子的边缘，让那层银白色的光泽露出来，然后用神识送出一个简单的指令：“记住这个。”

三只食人魔蹲在他身后，歪着脑袋，琥珀色的小眼睛盯着那些银白色的叶脉看了很久。

最前面那只的耳朵向前偏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像是确认的咕噜声。

第四天早上，阿尔法醒来的时候，发现有一只食人魔不在洞口。

他站起来走出去，看到那只食人魔正蹲在碎石坡底部，面前堆着七八株被连根拔起的银脉叶草。

叶片有完整的，也有被扯断的，根茎上还沾着湿漉漉的泥土，显然刚采不久。

它看到阿尔法走过来的时候耳朵向后偏了一下，尾巴在沙土上画了一个不完整的圆，像是在问“我做对了吗”。

阿尔法低头看了看地上那堆草药。有几株还没完全成熟就被拔了，但大部分都采到了可用的部分。

他蹲下来，用前爪把那几株还没成熟的挑出来，放在旁边，然后用爪尖点了点剩下的那些，又抬头看了那只食人魔一眼。

那只食人魔的耳朵向前偏了一下。

它把那几株被挑出来的草药重新叼起来，小心翼翼地放回了石壁底部的原位，虽然根茎已经断了，种不回去了，但它至少理解了那个挑出来的动作是什么意思。

阿尔法把这事记在了第三格抽屉里，标注了识别准确率约六成，尚可提升。

然后他站起来，带着三只食人魔朝水潭方向走去，开始教它们第二件事：追踪。

他选了一只受伤的角蹄兽作为示范目标。那只角蹄兽的左后蹄被碎石划伤了一小道，伤口不深，但渗出的血珠在沙土上留下了一串断续的深色痕迹。

他蹲在痕迹旁边，用爪尖点了点地面，然后把目光转向身后那三只食人魔。

第一只食人魔凑过来，低下头，鼻翼贴近沙土嗅了嗅。

它的耳朵微微向前偏着，像是正在把那股气味和之前某段记忆做比对。

它站起来，沿着痕迹的方向走了几步，然后又停下来，回头看了阿尔法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