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西天战皇,意在品尝植物娘阿银!(2/2)
化作了一种无比纯粹的木属性草木之灵。
“我……我竟然重新化形了?”
阿银呆呆地看着自己那双白皙如玉的双手,美眸中满是不可思议。
没有天劫,没有重修的虚弱期。
就这么轻描淡写地,仅仅因为一滴露水,她就跨越了斗罗大陆所有魂兽梦寐以求的鸿沟!
……
而此时,天幕之外。
斗罗大陆的众人看着那个从蓝金光芒中走出的绝美女子,也是一个个惊得合不拢嘴。
瀑布深渊里。
唐昊看着天幕中那道日思夜想的倩影,整个人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阿银,真的是我的阿银……”
这个铁打的汉子,此刻哭得像个孩子一样。
而在史莱克学院。
唐三看着天幕上的那个绝美女人,心脏的悸动更加剧烈了。
一种想要流泪的冲动,毫无征兆地涌上心头。
“她……到底是谁?”
就在斗罗大陆的众人被阿银的化形所震撼,被大千世界那随手造化万物的底蕴所折服时。
天幕画面中,西天大陆的皇家花圃内。
异变突生。
“嗡!”
只见原本祥和宁静的花圃上空,突然泛起了一阵剧烈的空间涟漪。
紧接着,漫天金光犹如骄阳般洒落而下。
一股霸道,睥睨天下,仿佛能让万物臣服的无上帝威瞬间笼罩了整个花圃。
在这股帝威面前。
那些原本高高在上的神树,仙莲,竟然齐刷刷地弯下了枝叶,仿佛在恭迎它们的主人。
刚化形成功的阿银更是首当其冲。
只觉得双腿一软,不受控制地跌坐在了那五彩息壤之上,连头都抬不起来。
随后,在漫天金光中,一名身穿金色帝袍,容貌英俊伟岸,浑身散发着无尽皇者霸气的男子缓缓从虚空中踏步而出。
大千世界巨头之一,仙品天至尊。
西天战皇!
他负手而立,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下方。
原本他是察觉到自己的私人花圃里多出了一丝不属于大千世界的驳杂气息,准备随手将其抹除。
可当他的目光,落在跌坐在地上的阿银身上时。
这位仙品天至尊的眼中,却是闪过了一抹不易察觉的微光。
那温柔端庄的气质,那犹如成熟水蜜桃般的曼妙身段,以及那一身无比纯净的草木阴柔之气。
每一样,都让阅美无数的西天战皇在心底暗暗赞叹。
不过作为一方无上巨头,他自然不会像那些下三滥的喽啰一样急色。
甚至为了日后能更好地培养这株完美的“鼎炉”,他连一丝一毫的恶意都没有散发出来。
“哦?”
只见战皇微微挑了挑眉,那张英俊威严的脸庞上,缓缓浮现出一抹犹如春风化雨般温和的笑容。
他不仅收敛了那恐怖的威压,反而用一种长辈看着晚辈般的慈悲目光,静静地注视着阿银。
“一株来自下位面的草木之灵,竟然能借着本座这花圃中的龙纹玉露重塑真身?”
“能在本座这禁地中化形,倒也算是你与本座有缘了。”
感受着周围那股恐怖的威压如潮水般退去。
阿银那颗悬在嗓子眼的心,这才稍稍放下了一点。
她大着胆子抬起头,迎上了西天战皇那温和如玉的目光。
在这个俊美如神明般的帝王眼中,她没有看到贪婪,没有看到斗罗大陆那些人类魂师看向魂兽时的那种杀意与觊觎。
有的,只是一种高高在上的宽容感。
“您不杀我吗?”阿银声音微颤,犹如受惊的小鹿一样。
“杀你?”
西天战皇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爽朗地大笑了起来。
“本座乃西天战皇,统御这浩瀚的西天大陆。”
“你一株纯粹无瑕的草木之灵,未曾沾染半点煞气,本座为何要杀你?”
说完,只见战皇缓缓从半空中飘落,来到了阿银的面前。
他大袖一挥,一股柔和的灵力便将跌坐在地上的阿银轻轻托起。
“这大千世界虽然浩瀚,但像你这般本源纯粹的木属性灵体也是世间少有。”
“既然你我有缘,从今日起,你便安心留在本座这战皇宫修炼吧。”
战皇负手而立,声音中透着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慷慨与大度。
“这花圃中的天材地宝,灵泉仙露,你皆可随意取用。”
“不仅如此,本座还会派人传授你大千世界的修炼之法,助你早日褪去下界凡躯。”
“待你修为有成之日,本座再来看你。”
说完这番话,西天战皇也是深深地看了阿银一眼。
随后,他便转身一步迈入虚空,消失在了花圃之中,只留下一脸感动的阿银,在这宛如仙境般的花圃中不知所措。
……
伴随着西天战皇的离去。
天幕之外,整个斗罗大陆也是彻底沸腾了。
只是这一次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眼红。
斗罗大陆,一处偏僻幽静的瀑布山谷之中。
“轰隆隆……”
巨大的水流从百米高的悬崖上砸落,溅起漫天晶莹的水花。
而在这漫天水雾中。
一名身材魁梧,满脸胡茬,犹如落魄农夫般的灰衣男子,正双膝重重地跪在满是泥泞的青石板上。
他,便是名震天下的昊天斗罗,唐昊。
“哐当。”
那柄曾经让武魂殿无数强者闻风丧胆的天下第一器武魂,昊天锤,此刻就像是一块没用的废铁,被他随意地丢弃在了一旁的泥潭里,砸出一个深坑。
唐昊根本没有去管自己的武魂。
他那一双布满血丝的双眼,此刻正一眨不眨地盯着半空中的天幕。
看着画面中那个从蓝金色光芒中走出来,甚至比当年还要美丽,还要圣洁的阿银。
看着那个浑身散发着无尽皇者霸气,却又温和如玉的西天战皇。
听着那位大千世界的巅峰巨头,对阿银许下的那些堪称逆天的承诺。
唐昊那张饱经风霜的脸庞上,早已是老泪纵横。
“阿银,我的阿银……”
唐昊嘴唇剧烈地哆嗦着,两行浊泪顺着粗糙的脸颊滑落,滴进了身下的泥水里。
他抬起那双因为常年打铁而布满老茧的大手,颤抖着想要去触摸天幕上那道魂牵梦萦的倩影,却只能抓住一片虚无的空气。
“太好了,真的是太好了…”
“你不仅活过来了,还遇到了这等通天的大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