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无尽火域外门弟子!(2/2)
要是平时,他一脚就把它踹碎了。
但此时此刻,他肩膀上的黑血已经快漫到脖子了,体内的气泉也是干涸得只剩几滴水,多拖一会就是个死或者残。
奥斯卡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捏起一粒丸子,稍稍用力一捏。
啪嗒一下,干脆的外皮碎裂。
一股浓郁到极点、近乎霸道的狂暴生命灵气,伴随着勾人食欲的肉香,轰的一下在周围这几尺范围内炸开。
周围原本还看着笑话的几个佣兵,脸色唰的一下全变了。
那股药香闻上一口,他们体内原本滞涩的经脉竟然都不自觉地畅快了三分。
铁牛也是个识货的老江湖,眼神一凝。
他再没有半点废话,用左手直接从腰间把沉甸甸的灵石袋子扯下来,往奥斯卡怀里一砸。
“要是假的,老子回来劈了你!”
一把抓过那颗开裂的丸子,铁牛像是嚼猪八戒吃人参果一样,仰头直接丢进了嘴里。
甚至都没怎么嚼,丸子化作一股极为滚烫的热流,顺着喉咙轰然冲入肚腹。
下一秒,奇迹发生了。
周围所有看戏的人都眼睁睁地看着,铁牛原本惨白如死人的脸色,在一瞬间内泛起了异样的红润。
他体内原本干涸空虚的灵力气泉,像被生生灌进了一条奔腾大河,以肉眼可见的狂暴速度瞬间充盈暴涨!
轰的一声,属于融天境中期的灵力威压从他体内不可遏制地席卷开来。
借着这股强横至极的突如其来的灵力,铁牛大吼一声,左手并在右肩上一拍。
噗的一声,一团散发着腥臭气息的血神族黑血,被直接硬生生从伤口逼得喷向了墙面,发出滋滋的腐蚀声。
伤口的血,立刻止住了。
从吞药到灵力恢复,再到逼出毒血,全程连十个呼吸都没用上。
真的是立竿见影,甚至是快到了不讲道理!
整个广场瞬间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懂行的佣兵,眼珠子都已经快从眼眶里瞪出来了。
无需打坐,即刻生龙活虎?这他妈是什么神仙秘药?!
哪怕是城里二品、三品炼药师亲手炼的救命金丹,恐怕也达不到这个极其恐怖的见效速度!
“我草!”
铁牛捏了捏自己充满劲力的右手,眼神彻底疯了。
他一步踏上前,把剩下的那两个丸子也一把抓在了手里,像是护着什么命根子一样,又是两通沉甸甸的灵石砸在地上。
“剩下的两个,老子要了!谁他妈别跟我抢!”
有这话一定音,周围那些原本还在观望的佣兵们一下子全部炸锅了。
在血神族天天骚扰的城外,谁身上多这么一颗丸子,那就真真是多了一条命!
“兄弟!你身上还有没有?给我来一颗!我出十二枚中品灵石!”
“我出十五枚!十五枚!卖给我!”
“别挤老子!兄弟,看我,我有二十枚,全拿走,再给我来两颗!”
面对着疯狂往上扑的人群,奥斯卡反倒不慌不忙地把摊子一卷,用灵力把地上的灵石全部卷进了储物戒里。
他慢吞吞地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
“没了,今天的货卖干净了。”
他把那块歪歪扭扭的木牌提溜在手里,朝着对那些如狼似虎的佣兵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想要的话,明天中午,还在这个位置。”
“不过先说好啊,从明天开始,一颗丸子,二十枚中品灵石。”
“讲价的,不卖。”
说完,他连看都不再多看这些人一眼,仗着自己诡异的身法,三步两步挤出了拥挤人群,消失在了偏僻的巷子里。
揣着刚到手的第一桶金,奥斯卡的心情好到了极点。
大千世界的传送阵再贵,也撑不住他用这种“暴利降维打击”的手法疯狂敛财。
照这个进度下去,用不了一个月,他就足有本钱直接开启最大级别的超远程传送灵阵,以最快的速度空降到那遥不可及的无尽火域。
“洛璃……给我顶住啊。”
奥斯卡走在树荫下,抬头看了一眼天空正午刺眼的太阳。
他知道现在的每一点时间都极其精贵。
别死,也别哭。
用不了多久,他就会带着整个大千世界最凶悍的援军,回来给这盘烂局打个翻身仗。
第二天中午,烈日当头。
交易广场西北角,还是昨天那个卖劣质烧酒的老头摊位旁边。
奥斯卡准时把那块沾着油污的破布往地上一铺。
今天他甚至都没用木牌写字,把布刚铺好,四周早就红着眼等着的一大群佣兵,呼啦一下全围了上来。
“兄弟!终于来了!老子拿二十枚中品灵石,给哥们来一颗!”
“滚一边去!昨天就是你插队!小兄弟,我这儿有二十五枚,先给我!”
“我出三十枚!都别抢,队长还在营地躺着,这药是救命的!”
面对几十个五大三粗、狂热无比的壮汉,奥斯卡不慌不忙地从怀里掏出一个小油纸包。
今天他只做了十五颗。
饥饥营销这一套,在斗罗大陆的时候他见史莱克那几个鬼精的队友玩过不知道多少次。
东西越少,越救命,价格就越是能往上翻。
他把烟头在鞋底蹭灭,笑眯眯地看着拥挤的人群。
“排队啊,一个一个来。”
“说过不讲价就是不讲价,讲价的今天莫开口。”
正当人群争得面红耳赤,几个佣兵为了抢个靠前的位置差点拔刀砍起来的时候,人群外围突然传来一阵极其突兀的骚动。
一股若有若无,却极其纯正的淡淡药香,顺着热风飘进了恶臭扑鼻的交易广场。
这股香味很特殊,闻到鼻子里,让人肺腑都有一阵清凉。
和佣兵们身上那种常年洗不干净的灵兽血腥气、汗臭味比起来,简直就是天上地下。
紧接着,人群后方传来一道有些骄纵,却清脆得像银铃一样的少女声音。
“什么救命神药,吃下去三秒就能回满灵力?还能避开经脉自行化开?”
“吹牛也不打个草稿。”
“这里面绝对掺了‘透支草’或者是‘燃血藤’,是用烧精血的方式换瞬发的邪道滥药,吃多了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这声音一出来,正在抢药的那些佣兵全愣住了。
谁他妈敢在断人财路、晦气救命的时候说这种风凉话?
几个火气大的铁血汉子转过头,手已经按在刀柄上了,正想骂街,可眼睛一扫到说话人的打扮,嘴里的话瞬间硬生生咽回了肚子里。
甚至还有两个人脸色发白,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好几步,赶紧把路让开。
从人群外面走进来的,是两个年轻人。
一男一女。
男的二十来岁,穿着一身极干净的月白色长袍,背上背着一把红色的尺状重剑,神色温和,但眼神亮得惊人。
女的看起来也就十六七岁,穿着一身赤红色的紧身皮甲,扎着个高马尾,长得极漂亮,就是下巴微微扬着,透着一股把谁都不放在眼里的骄傲。
但真正让这些亡命佣兵连屁都不敢放一个的,不是这俩人的长相和气质。
而是他们左胸口上,都用金丝极为精致地绣着一个特殊的图腾。
一口被无尽金色烈焰层层缠绕的炼药大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