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执金吾,统御三河之卒(2/2)
“陛下思量。”
刘渊起身恭拜。
大汉内乱,各州反叛。
南匈奴,鲜卑,乌桓等异族绝不会什么都不做。
三族屡次犯边,造下无数杀孽,令边塞家家素镐,夜夜哭嚎。
后世有人言:国横以弱灭,而汉独以强亡。
然而,他们却看不到大汉天崩,先丢西域,辽东自治,交南分割……
四百年大汉早已腐朽,遍地烽燧,汉地十三州遍地白骨,百姓食不果腹,易子而食,人间惨剧时时上演……
这个时代,早已被鲜血染红,麻木了人心,也蒙蔽了史书。
史书上寥寥几笔,岂能描绘清楚数十年上百年的动乱,抹去数千万人的苦难。
“罢了。”
刘宏摆了摆手道:“一切等冀州战事平定再说。”
最终。
刘宏还是决定押后在意。
实在是刘渊身份特殊,公卿士族绝不想看到刘渊再揽军功,否则,必引起朝堂动荡。
如此多事之秋,这是刘宏不想看到的。
……
翌日。
群臣商讨了一番凉州叛乱之事。
随后,刘宏拟诏擢升袁隗为太尉,督战凉州。
此诏一出,满朝文武纷纷看向大将军何进。
这段时间,袁隗自知董卓之事他必受牵连,早早就做好了从司徒之位上退下来的打算,且以此为筹码,跟大将军何进做了一个交易,保证袁术登上河南尹之位。
没想到,二人还未达成交易,天子一封诏书,就将他们拉到了对立方。
大将军拥有节制天下兵马之权,不比三公弱;太尉则是金印紫绶,乃大汉武官之首。
二者相互钳制,不相上下。
天子这一分诏书,明摆了让袁氏和大将军府狗咬狗啊。
“陛下。”
袁隗并没有因为升官而大喜,反而极不情愿道:“臣老矣,只怕无法胜任太尉一职,还请陛下三思。”
“爱卿不必推辞。”
“朕,深知袁卿德高望重,乃汉室忠臣也。”
刘宏目光戏谑,高声道:“凉州之乱,已历经两位刺史,朕相信以袁卿之声望,必定能平灭羌胡之乱。”
“这……臣必不负陛下重托。”
袁隗心中长叹一声,知道此事是推脱不掉了。
只能硬着头皮应下。
可惜,他们袁氏与大将军府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关系,只怕又要被摧垮了。
“袁隗。”
此时,何进双眼发红,心中憋了一肚子的气。
“哎。”
袁隗埋头瞥了一眼欲发狂的何进。
最终哀叹一声,闭上眼去。
“刘渊。”
最后,刘宏目光落下,猛然喝道:“司隶校尉府尽快筹建,各属官即可赴任,朕准你代行执金吾之权,辖三河之卒,守备京畿。”
“诺。”
刘渊附身应喝,声音响彻整个大殿。
执金吾,统御三河之卒。
这份权力,让所有人都眼红。
袁隗闻言,也只能哀叹一声。
执金吾一职本是袁逢所领,如今却是拱手让人了。
朝议结束后,
士族公卿议论纷纷,走出宫门。
此时,一辆四马车舆在宫门外等候,车舆诡杆上竖着司隶校尉旗,在猛风之下猎猎作响,撒发着一股肃杀之气。
“驾四马,好威风啊。”
何进目光盯着那车舆,羡慕之色溢于言表。
大汉承秦制,天子驾六,诸侯驾五,卿驾四,士大夫驾三。
刘渊,一个十六岁的少年郎,不仅坐拥司隶校尉之职,还兼行执金吾,可在洛阳乘四马车舆,这是何等的荣耀!
“公子渊吗?”
刚刚归朝的刘虞看到这一幕,脸上满是喜色。
汉室出人杰,对于天子、对大汉宗亲而言,绝对是一件幸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