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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异世偷师的那些年6(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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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门的人为难。

他用旁边座机打了个电话。

“哎,是是是,好好好,季少爷我知道了,是——”

守门的人头一点一点,连声应道。

最后,那个镂空的黑色大门还是往两侧开了。

“季明远在哪?”元嘉抬眼一瞧,随口问道。

“季少爷在后面一栋等您,您还是行事收敛些,免得惹了季少爷生气,还要过来赔礼道歉。”

元嘉呵一声,往守门的人给她指的路那边去。

独栋别墅的其中一栋内,十几个少年人齐聚一堂,高脚的琉璃杯上盛放着半透漂亮的液体。

元嘉进门时,所有人的视线都朝她看来。

季明远手插着裤兜,从楼梯上慢慢悠悠地晃下来。

“怎么,就后悔了?”

“我告诉过你,现在后悔已经晚了。”

“听说昨天的书法比赛你得了一等奖?余舟舟,你的字我还会不知道?这一等奖到底是怎么来的,你今天来了正好,给大家解释清楚。”

元嘉的目光在众人身上随意扫了一眼,很快就捕捉到了一个正在喝酒的年轻女郎。

周予棠,这个好像是。

元嘉昨天云里雾里的,其实也没有太去记住。

见她看来,周予棠还冲她笑了笑,抬起手里的酒杯,摇摇示意。

“你看予棠做什么?”季明远不耐烦,“我知道你比赛都是为了博得我的注意力,但是你怎么着也不应该作弊。”

“正好大家都在,你澄清一下,予棠怎么会输给你?”

季明远也知道,周予棠的字可是沈定礁一把手带大的,连他的父母偶尔提起都会夸赞。

一个年轻小辈,不过是写了一些好看的字,能够值得季正清主动提起,必然是不是寻常的“好”。

虽然季明远对这个也没有研究,但是他相信周予棠总不至于输给余舟舟一个保安带大的。

旁边有个穿着素白长短袍,领口还打着一个漂亮的结领装饰的侍从用木质托盘端着两杯酒。

元嘉拿过其中一杯,微笑:“你刚才说什么?我没有太听清,你可以近点说吗?”

哎,她还是想接近自己,还是对自己真是情深不能自抑啊。

季明远大发慈悲地走到元嘉面前:“我说你不要用这种手段吸引我的注意力,比赛作弊这个事情,今天给予棠道个歉,就算揭过了。”

“看在你也是一片痴心为了我的情况下,我就不与你计较。”

元嘉嫣然一笑。

下一刻,冷起脸,直接把装的琥珀色的酒液泼到他脸上。

周围惊呼。

周予棠酒杯一放。

季明远震惊:“你干什么?!”

“余舟舟,你疯了?!”

“抱歉,我一个失手。”元嘉无辜道。

她又问:“谁和你说我是作弊的?”

她太平静了,搞得好像季明远要是发飙倒显得小题大做。

季明远抹了一把脸:“这还用说吗?就你的水平,我会猜不出来?!”

元嘉好奇:“那你有什么凭证吗?”

“我都说了,我也不是不知道你,大家何必撕破面子,非要我拉你的脸呢?”季明远耐着性子。

“你好声好气道个歉,这件事情就算结束了。”

元嘉脸上的神情似乎真的在考虑他这个建议,一边想一边拿起旁边侍从端着的另一个酒杯。

季明远一愣,下意识警惕起来:“你干什么?”

在他话音还没落下时,酒液再次重新被泼到了他的脸上。

侍从吓得托盘直接掉在地上。

不是他啊,这不关他的事啊!

是这位小姐自己拿的!

季明远真的忍不了了,他从小到大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委屈?

“余!舟!舟!”

元嘉想起那本记事本中的内容:“我爹替你爹死了,他临死前,你爹答应过他,会善待他的女儿。”

“结果呢?你你们家就是这样善待的?贬低与蔑视,不分青红皂白的污蔑与贬低?”

元嘉倒不是为元余舟舟义愤填膺,但是,虽说是对待恩人的女儿,对待仇人也不过如此了吧。哦,不过也是余舟舟自己愿意。

季明远咬着牙道:“我们让你和我上了同一所学校,吃的喝的哪样不是我们供你的?你还要怎么样?”

那不是应该的吗?

元嘉给予肯定:“这么说起来,确实是我得寸进尺了。”

“还有酒吗?”她高声问。

酒液在季明远的头上还未完全干擦去,闻言不禁紧张起来。

“你还要酒?”

“别紧张,我只是而且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想与你道个歉。”元嘉摆摆手。

季明远将信将疑:“果真?”

元嘉诚恳的点点头。

可能是余舟舟从前乖顺的形象太深入人心,被接连泼了两杯酒以后,季明远竟然还相信她,让侍从醒来了酒。

季明远:“你跟我道完歉,再给周予棠也道个歉吧。”

天真。

元嘉呵呵,扬起一个乖巧的笑容:“这么一点酒怎么能够表示我的心意呢?”

季明远犹豫了,旁边有人起哄说:“季哥,既然她都这么说了,那就直接对瓶吹呗。”

季明远没有应话。

周予棠慢慢走到元嘉身边:“余舟舟同学,我确实很好奇,你笔法师从何人?是怎么做到在那样短的时间写出一篇文章?”

元嘉挑眉:“想知道啊?”

周予棠淡淡一笑:“自然。”

元嘉一笑:“就不告诉你。”

周予棠:……

合着是耍她是吧?!

季明远:“你这是太道歉的态度吗?”

元嘉似乎才反应过来:“哦,真是不好意思,你重新问我一遍。”

周予棠才不想被她牵着鼻子走,她不说话。

那个起哄的男生已经叫人把酒带来:“你喝了这些,季哥和予棠姐就不与你计较了。”

元嘉希冀:“真的吗?”

“季哥,你发个话啊。”男生笑着催一句。

这酒度数不低,眼前这一整瓶下去,起码要进医院的程度。

季明远犹豫了。

“季哥,你不会心疼了吧?予棠姐还在这呢。”

季明远立马反驳:“哪有?余舟舟,你把这酒喝了,我们就原谅你了。”

他只好这么说。

元嘉伸出手:“那给我吧。”

那人洋洋得意地递给她。

季明远不忍的别过脸。

元嘉左手一瓶右手一瓶,说时迟那时快,左手朝季明远一泼,右边从周予棠头上浇下去。

还好周予棠闪躲得快,只是些微头发浸湿。

季明远可就惨了,本来就湿透的头发和衣领,现在几乎是全身都被酒泡着。

酒液顺着头发和衣角滴滴答答。

??玄玄怎么可能是这么暴力的人呢,是有原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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