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异世偷师的那些年8(2/2)
放下手机,林见微说:“老师说那个能改,但要赶紧了,要在报名通道关闭前完成。”
“你想换成什么?”
元嘉也不知道,但是他看这个什么物理,简直是头疼。
“那我先想想。”
林见微建议她:“你语文对于其他科目来说还算不错,我觉得你可以全部改成文科。”
元嘉思忖:“好。”
元嘉把从市图书馆借的书推到一边,从旁拿出这里应试用的书籍,叹了口气。
听说这里众学子都是自小学习这些,可他原先对这完全没有接触,若论四书五经、诗词策论她倒是还略知一二。
这些奇奇怪怪的各种符号,公式题目,要在一年内,要在半年内学会,确实有些为难他。
元嘉通宵看了一晚上。
第二日她揉揉眼睛。
这个时代有些事物确实便捷,元嘉甚至想能不能照搬回去。
这个叫灯的东西,比烛台光线柔和且均匀,不知道省了多少眼力。
还有这里盥洗、纳凉都极为方便,虽然公主府的灶上也是每日都备了热水,但是还要叫人传唤,侍女婆子乌啦啦一堆人,不像这里,水开即能用。
怎么才能把这些东西搬到宁朝去呢?
算了,先想怎么回宁朝吧。
元嘉拨通了那张名片上的电话。
醇厚和缓的声音响起:“你好,我是沈定桥。”
“沈老先生你好,我是元,余舟舟。”
“原来是余舟舟同学。”似乎是已经料到她会打来电话,沈定桥的声音显得很平静和温和,“我给的建议考虑的怎么样了?”
元嘉说:“我愿意尝试,以金陵艺术学院为目标。但是在此之前,我想先见见您口中的那个人。”
不然元嘉怎么保证沈定礁不是耍她?
就算不是,可是沈定礁根本是不知道她要的是什么,有可能元嘉为此付出了半年多的时间,结果却平白浪费。
沈定桥似乎笑了笑,很爽快地点头答应下来:“余同学若是有时间,可以来家中吃个便饭,我邀请她一起。”
“好。”
“……”
宴集定在周末,元嘉带上了自己的笔记前去赴约。
沈定礁的住宅很低调,就是一个寻常小区。电梯上去7七楼,一梯一户,密码的黑漆大门,旁边有门铃。
元嘉现在对这个朝代的生活已是有几分熟悉,轻车熟路的看到旁边白色的小按键,去按下,门里面传来脚步声。
来开门的是一个围着襜衣的中年妇人,盘发利落,人显得很精神。
“是余小姐吧?快请进来。”
她给元嘉拿了拖鞋,元嘉穿过玄关屏风,沈定桥坐在摇椅上看报纸,一旁还坐着个年轻女士,不到三十岁的模样。
虽然坐着,但是个子看起来挺高,穿着件素色衬衫,袖口挽到小臂,看到有人来了,起身点头招呼:“是余舟舟同学?”
元嘉到现在对这个名字还是不太习惯,但至少知道是在叫自己了,她点点头:“你好。”
女人便笑道:“我是周予晴,很高兴见到你。”
周予晴?
元嘉几乎是第一时间联想到周予棠。如果不是巧合,以予字排行辈,那至少也是周予棠的堂兄弟姊妹。
不过元嘉没有多问,就当没想到。
“你好,周小姐。”
“不用这么客气,叫我名字便好。”
周予晴也很随和。
沈定礁早已合上报纸。
他没有隐瞒:“这位是予棠的堂姐,不过之于我来说,她更重要的是我太太的忘年之交。”
“予晴研究的领域很特别,我虽敬佩,却听不太懂,你们或许有话聊。”
周予棠笑了笑:“我听沈老师说了你的一些事情,没有想到你年纪这样小,却对这些事物保有这样的好奇。”
几人正说着,保姆阿姨招呼他们来吃饭:“先生,两位小姐,饭菜做好了,可以开饭了。”
沈定礁让阿姨把他珍藏的酒拿出来。
阿姨为难地笑了一声:“先生可别为难我了,太太回去之前千叮咛万嘱咐,让我不可给您找酒喝。”
沈定礁:“今日有客,就破一次例,太太不会怪罪的。”
周予晴也温声劝道:“李老师也是为了您好,您血压高,还是少喝些酒为好。”
沈定礁无奈:“真不能喝?”
周予晴坚定点头。
沈定礁只得摇摇头:“好吧。”
几人落座。
“听沈老师说,是你提出要见我。”
周予棠转而问元嘉。
元嘉点头,直言问:“书中的平行世界,确实存在吗?”
周予晴:“目前没有任何科学证据能证明平行世界存在,但它确实是物理学和哲学中一个严肃的讨论话题。”
“那周小姐呢,你相信吗?”
“根据量子力学多世界诠释和宇宙暴胀与多元宇宙暴胀理论推测,宇宙“分裂”成多个分支,我们只是其中一个。”
元嘉却认真:“我问的是周小姐你。”
如果周予晴本人都不相信,那她也不太可能从她那边找到什么答案。
周予晴笑了。
她莞尔点头:“我相信,我也一直在致力证明这一点。”
元嘉试探:“假如你来自另一个世界,你会怎么做呢?”
“倒是从来没有人问过我这个问题。”周予棠用筷子夹了一筷子蔬菜放到自己的碗里。
“每一个量子测量都会导致一次分叉,你做一个选择,宇宙就分成两个,一个里你选了A,另一个里你选了b。”
周予晴反而问:“如果是这样,我要怎么知道自己来自另一个世界?”
可余舟舟怎么可能是她。
元嘉:“那如果我告诉你,你是用另一个身份醒来的?”
“怎么做?”周予晴微微一笑。
她一字一句:“我会先找一个研究平行世界的人。”
元嘉心下一惊,倏然间身上寒意骤起。
周予晴却仿佛随口一说:“我知道事情是真实发生的,而他又有理论支撑,说不定我们可以研究出震惊整个科学界的成果。”
她不在意般耸耸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