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和一百年前一样,赏你了(2/2)
高得意没去碰,但带着淡笑:
“听说你家里是做香水出身,所以准备了一个香炉送给你。”
但辛夷既然是香水出身,当然认得出深浅,甘松在百年前曾经给当时的清政府上供过香料,得过赏赐,就是类似的香炉。
辛夷都蒙了一下,被摆在家族正堂的传家宝,差不太多的另一只就堂而皇之摆在她面前。
她有点不敢确信:“是宣德炉吗?”
高洋笑着:“是,家里随便拿的,别嫌弃。”
什么人能随意拿一只这样的香炉作见面礼。
尤其是这种四九城里流出来的。
辛夷连忙推辞:“这礼太贵重了。”
高得意却风轻云淡说:“不贵重,拿着吧,从库房里取出来就是送给你的。”
辛夷看了一眼谢却谦,谢却谦态度温和:“拿着吧。”
她犹豫着,才大大方方笑道:“正好我也准备了薄礼给大家,稍等片刻。”
辛夷紧急给华北区的执行总裁发消息,问能不能调甘松这边的古董香水过来。
还好对方没多问,还非常给力,二十分钟,古董香就送到了澄心堂。
辛夷示意侍者把礼盒放到每个人手边,她笑吟吟:
“我们家里也有一只这样的香炉,当年存下来的香水香料都还在,能品一品当年的沉淀韵气,但比起香炉是薄礼,见笑了。”
大家都很体面收下,高得意还说了句:“破费了。”
她送宣德炉都不说破费,辛夷才送几支古董香而已,远远说不上破费。
众人聊起高得意:“前天得意翼装飞行,最后降落在哪了?”
高得意手捻着围棋子,敲了敲棋盘:“降落在萨松热附近。”
辛夷听见熟悉的地名,问了一句:“是法国那个萨松热吗?”
高得意简单道:“是。”
聊到了辛夷熟悉的地方,其实有话题。
但闻棋和高得意一直在下棋,辛夷不好打断对方,也不是她的主场。
翼装飞行说白了就是天上跳下来,穿着一片式如翅膀的翼装,像一只会飞的松鼠,把人体当做滑翔机。
辛夷读书时所在的阿尔卑斯山区有很多翼装飞行的热门跳台,一旦撞上山体就是粉身碎骨,全世界极限运动之最。
她念书的时候很想去,但是不敢,她连跳伞都不敢更别说这种。
辛夷不由得对眼前冷冷淡淡的年轻女人生出敬佩。
单看外表,想不到她敢做这种危险的极限运动。
而高得意也仿佛没说过这件事,依旧在下棋。
闻棋明显在让高得意,段位应该是远远超过高得意,却为了对方博弈的趣味性,一味在调节。
辛夷心想,不愧是谢却谦的朋友,很绅士。
高得意和闻棋下完一局,又看向辛夷:“辛小姐,你和闻棋来一局吗?”
辛夷不好推辞,但她的确围棋下得还可以:“好。”
但没想到她落棋,对方就摆阵,步步紧逼,并没有让她的意思。
抬头一看,闻棋还风轻云淡的,在随意捻着棋笥里的棋子,观察棋局,明显就是正常落子,也没想到让她什么。
辛夷倒不需要让,但是,可能是她自己想多了。
谢却谦忽然搭了一下她肩头:“有点事,我先出去一下。”
众人连忙说:“去吧去吧。”
辛夷真以为他有事要忙。
但谢却谦刚出去不久,辛夷手机响了,她一看,来电的人是“子都”。
辛夷心领神会,假装抱歉:“我接个工作电话。”
高洋笑着:“自便。”
闻棋也随意收了落子的手,把手里的棋子扔进棋笥。
辛夷拿起手机就往外走,手机还在手心振动,一抬头,就看见行廊处,谢却谦正在等她。
看见她出来,谢却谦温声说:“怎么不把外套穿上?”
辛夷跺跺脚:“我想着行廊是封闭的,应该没有很冷。”
谢却谦稍微张开大衣,辛夷就钻进去抱住他,从他身上汲取暖意,好奇问:“你们的朋友圈子里,得意是中心的那个人吗?”
谢却谦没有想过这种概念,但辛夷说,他略思索:
“比较多活动都是围绕她,她也活跃,我参加聚会少,没那么清楚。”
辛夷试探问:“她家里也是和你一样吗?”
“她爷爷位置比我大伯高,她爷爷就是”谢却谦没有说完,但已经默认,不关心政事的辛夷都能想到是谁。
辛夷愣了愣。
同姓的…她的确想到了一位。
辛夷稍微惊讶:“她爷爷不会是……”
“嗯。”
辛夷又惊讶又觉得不可思议,自己竟然和对方孙女坐在一起喝茶。
谢却谦从容问:“怎么?”
辛夷都有点发抖:“就是有点惊讶,这是一个和我截然不同的圈子。”
平心而论,她的朋友家里产业多数百亿级别,已经算是豪门中的豪门,但谢却谦和高得意这种,不是钱可以衡量的。
她发自内心说:“她还敢翼装飞行,我要是这个出身,我应该挺怕死的。”
谢却谦好奇问了句:“想和她当朋友?”
辛夷尬笑:“好像我有点不够格当她的朋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