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太不要脸了(2/2)
这该不会是在杀鸡儆猴吧,顾知浔已经发现了他对苏梦欢那点小心思,真正想教育的人其实是他?
想到这里,江星刚才异能升到一阶的豪言壮志荡然无存,默默往后缩减少存在感。
可大壮吃了亏,每次他抓住顾知浔就莫名其妙手滑,让对方溜了的同时他还会挨揍。
他心里委屈极了,扬声道:“星星快帮我打他……”
“你们两个的矛盾,我……我就不参与了……”江星尴尬一笑。
他一直以为,大壮是他们中最能打也是最挨揍的那一个。
今天才知道,大壮也不是没有弱点。
平日里看起来斯斯文文,不屑与他们这些普通人混在一块儿的顾大少,动起手来这么狠。
“我才想起来,还有一个你。”顾知浔的死亡凝视落到了江星身上,冲他阴恻恻一笑。
“壮啊……你害我。”江星惨叫出声。
他算是知道了,今后惹谁也不能惹这疯子。
接下来的时间,顾知浔把两人给揍了一顿,严厉警告他们今后要离苏梦欢远一点儿,还得为今天这事保密。
他觉得他挺讲道理的,而且已经手下留情了,毕竟他都没有用暗系异能。
大壮跟江星两人,含泪点头答应。
这一通发泄下来,顾知浔的心情也好了许多。
而且他已经从大壮口中得知道,他是因为后背发痒,才会脱衣服。
苏梦欢以为他生病了,给他涂药,并不是在摸他。
“哦,看来是我误会了,对不起呀。”顾知浔的道歉,一点儿诚意也没有。
大壮却相信了,一双青紫的熊猫眼像是在控诉他的恶行:“那你发誓,今后都不许再打我了……”
发誓是不可能发誓的,顾知浔往外看了一眼,催促道:“欢欢还在等我们,你们俩赶紧收拾一下,我们马上走。”
江星有些无语:你这么急,刚才在干什么?
敢怒不敢言的两人,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扯好快被揪烂的衣服,又洗了脸,这才往屋外走去。
刚一出五叔公家的院门,就碰到了过来找他们的苏梦欢。
江星羞耻的低下了头,掩饰着一脸的青紫。
大壮却完全没有这方面的心理负担,更是把顾知浔的警告忘到了九霄云外,上前指着他的眼睛就开始告状。
“苏苏,姓顾的打我……”
“嗯?为什么呀。”苏梦欢满头雾水。
好家伙,都成熊猫眼了。
大反派虽然不爱搭理其他人,甚至觉得他们有点烦,可还真没对队友动过手。
“他说你摸我,不要脸,怪我脱衣服……”
大壮急切的说着,害怕苏梦欢不信,他还把一旁装死的江星扯了过来,“你看,星星也被打了。”
“我不要脸?”苏梦欢侧头看向一旁的男人。
顾知浔急忙解释:“你别听这个傻子乱说呀,我说的是他脱衣服不要脸,我怎么可能说你……”
“我苦苦等你过来,你跑去跟人打架,打的还是自己人?你脑子进水了吧。”
苏梦欢从空间里拿出了一根小指粗的树枝,自从砍倒了大榕树后,这东西她空间里多的是,扬手就抽了过去。
“诶,欢欢你干什么呢?打中我没事,万一把你手打痛了我会心疼的。”
顾知浔长腿一迈,灵活的躲开,嘴上还不忘调侃。
真不要脸呀!
江星鄙夷的同时又很佩服,怪不得顾知浔有女朋友别人没有呢,有道是烈女怕缠郎,有这脸皮他干什么不能成?
大壮却在一旁拍手叫好:“苏苏加油,把他屁股抽烂……”
抽烂是不可能抽烂的。
苏梦欢追着跑了几圈,累得气喘吁吁,压根追不上长手长腿的顾知浔。
最后他主动走过来,胳膊被她抽了一下,顺势揽住了她的腰:“赶紧走,那些村民们追过来了。”
被迷惑的村民,莫名其妙打了一场群架,好几个把脑袋都打破了。
等清醒过来后,又因赔偿问题一阵大吵。
最后终于想起他们过来的目的,跑到三阿婆的院子一看,发现祈福的树已经被砍了。
他们大惊失色,争吵一番后,这才决定去找三阿婆商量这事该怎么办?
以前都是村长主持一切事务,可自从末世来临后,村长也变成了丧尸,村里干啥都乱糟糟。
看到村民们的身影后,苏梦欢收起了树枝,把越野车拿了出来。
几人利落的上了车,村民们却一边叫着‘抓住他们’,一边愤怒地冲了过来。
顾知浔快速启动了车子,路过张望家时,他按了几下喇叭,透过启下的车窗,冲着院子里的男人勾了勾手。
张望犹豫了一下,还是开着他那辆破破烂烂的卡车,跟在了他们后面。
“妈的,被他们跑了。”
“最好别再回来,要不然老子绝不会放过他们。”
“走走走,先去告诉三阿婆……”
“张望那小子是不是跟他们一伙的呀,这回开车出去,又不知会带回多少好东西……”
村民们一边议论着,一边走进了张望家隔壁的院子。
与此同时,在感受到苏梦欢一行人离开后。
棺材里被烧得焦黑,脖子也耷拉在肩膀处的三阿婆,身体突然扭动起来,宛如麻绳一样紧紧地缠绕在一旁已经开始腐烂的吴海明的尸体上。
三个小时后,吴海明的血肉就被吞噬的只剩下白骨。
而三阿婆的身体却褪去了一部分的焦黑,露出了新长好的粉嫩的皮,连断掉的脖子也慢慢扭回了原位。
“那帮人太可怕了。”
三阿婆摸着脖子,苍老的脸上满是心有余悸。
还好她异能特殊,脖子和心脏都不是她的致命弱点,对氧气的需求也很小,这才逃过了一劫。
不过造神教要她死,显然村子里已经不能待了,她得赶紧离开这才行。
三阿婆的双手放在棺材的盖板上,用力往上一推。
经过半个小时的努力,她终于推开了盖板上的土。
当三阿婆艰难地从坟坑里爬出来时,就发现坑边静静地站立着一位穿着黑袍的中年男人,他胸前挂着的银色双圈十字架深深刺痛了她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