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小舞的秘密（2/2）

一拳接一拳，像是根本不在意小舞的身份。

小舞握着那串项链，站在原地，黑亮黑亮的大眼睛满是不解。

她看着何春秋的背影，月光勾勒出他铁瘦的轮廓。拳骨碎裂的声音在夜空中回荡，听着就疼，但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这个人，到底在想什么？

小舞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她低头看了看手中的项链，握紧了。

“那就，谢谢你啦。”

声音很轻，在空旷的诺丁学院后山，听得很清晰。

何春秋没有回应，依旧在挥拳，仿佛是不知疲倦一样。

小舞转身离开，一步三回头，脚步比来时慢了许多。

等她走远了，何春秋才停下拳头。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拳骨已经愈合得差不多了，只有几道浅浅的血痕。

他甩了甩手上的血，目光平静。

十万年魂环，他当然想要。那可是真正的好宝贝，他怎么可能不心动。

但何春秋又不傻。

现在的小舞虽然看起来实力不强。但那可是实实在在的十万年魂兽，难免有什么隐藏手段。

他在没有搞清楚小舞底细前是不会轻举妄动的。

况且，现在的何春秋只是个十级的一环魂师，也没有能力吸收十万年魂环。

十万年魂兽化形后，气息与人类无异，只有被猎杀时才会显现出魂环。

他现在动手，风险太大，不如先养着。

等实力够了，再杀也不迟。

何春秋从不觉得自己是什么好人。

魂兽也好，人类也罢，在他眼里都一样。

天下无物不可杀，无理不能杀。

不分善恶，不分贵贱，不分正邪。

生灵死物，天地道痕，皆可杀。

贤良可杀，恶人可杀，草木可杀，天道规则亦可杀。

不存在天然不可屠戮之物，众生在杀戮面前，生来平等。

这是何春秋在梦里，见识过的一位魂道尊者的理念。

那位尊者，名为幽魂魔尊。

对于他的杀之道，何春秋深深认同。

坦言讲，他并不讨厌小舞。甚至说，他对小舞没有任何多余的情感。

他只是想变强。

然后触碰那个境界——永生。

而小舞没有做错任何事，她只错了一点：

弱小是原罪！

体内，第二武魂“春秋蝉”轻轻颤动了一下。

像是在回应他的想法。

何春秋抬头看了看月亮，月光清冷，洒在满地的碎石上。

他弯腰捡起一块碎石，握在掌心，用力一捏。

碎石化成粉末，从指缝间洒落。

“迟早有一天，我要成为这个世界上最巅峰的存在。”

他轻声说了一句，没有豪言壮志，也没有慷慨激昂。

随后转身消失在夜色中。

清晨，阳光透过宿舍的窗户洒进来。

小舞从床上坐起来，伸了个懒腰。她正准备下床，忽然看到枕头边放着一串糖葫芦。

红彤彤的山楂裹着晶莹的糖衣，在晨光里泛着诱人的光泽。

她愣了一下，拿起糖葫芦，转头看了看四周。宿舍里只有何春秋不在，他早就出去了，床铺叠得整整齐齐。

另一边墙角，唐三缩在角落里睡大觉，嘴里喃喃自语着什么“玄玉手被打破”“唐门绝学是无敌”之类的话。

那么糖葫芦是谁给她的，答案显而易见了。

小舞咬了一口糖葫芦，甜味在嘴里化开。她眯起眼睛，嘴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