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安澜惨败?!陆渊恐怖如斯!!(2/2)
随着仙甲上身,陆渊的气息再次暴涨,一尊巨大的冰龙虚影在他身后仰天咆哮,震碎了漫天星辰。
这件仙甲与他体内融合的冰之法则碎片产生共鸣,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法则风暴,将周围席卷而来的攻击余波瞬间冻结。
“那是……仙王甲?!”
无终仙王瞳孔微缩,震惊地看着陆渊身上的战甲。
“不对,那上面的法则波动极其纯粹,防御力怕是已经达到了仙王器的极致,甚至隐隐超越了普通仙王兵!”
仙域的一位隐世老怪惊呼出声,眼中满是不敢置信。
“这家伙到底藏了多少底牌?先前与安澜交手,他竟然连这件神甲都未曾动用!”
“他藏得太深了,此等仙甲,连我等都未曾见过,他究竟是从何处得来的?”
仙域的强者们一波波地震惊,对陆渊的敬畏之意更甚。
异域方向,俞陀等人的脸色也变得无比难看。
“该死,这小子怎么会有这种级别的防御仙器?”
俞陀咬牙切齿地说,眼中闪过一抹忌惮。
“装模作样,给本王碎!”
安澜怒吼,手中的黄金古矛化作一道金色闪电,狠狠地刺向陆渊的心口。
与此同时,俞陀等人的隔空一击也同时轰杀而至。
黑色兽爪、白骨大剑、黄金古矛,三股足以毁灭无数星域的力量,在这一刻结结实实地轰在陆渊身上。
“轰隆隆!”
天地失色,乾坤颠倒。
碰撞产生的余波将万里之内的虚空全部震成齑粉,化作一片混沌。
所有人都紧张地盯着那片光芒璀璨的爆炸中心,连大气都不敢喘。
然而,当光芒渐渐散去,虚空中的场景却让所有人张大了嘴巴。
陆渊静静地立在虚空中,白发飞扬,连半步都未曾退后。
那三股毁灭性的攻击落在仙冰龙渊甲上,仅仅激起了层层幽蓝色的涟漪。
九条冰龙虚影在甲胄表面游走,将所有的冲击力与毁灭法则尽数吞噬、冻结,化作漫天冰屑洒落。
“这怎么可能?!”
安澜的眼珠子险些瞪了出来,他全力一击,配合数位不朽之王的隔空袭杀,竟然连对方的防御都无法破开?
“你们的力道,太轻了。”
陆渊轻轻拍了拍护肩上的灰尘,语气平淡,好似只是在评价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现在,轮到我了。”
话音未落,陆渊的身形瞬间消失在原地。
再出现时,他已然来到了安澜的面前。
神象镇狱劲轰然运转,八亿四千万微粒齐声咆哮,恐怖的巨力加持在右拳之上。
仙冰龙渊甲也爆发出耀眼的仙光,将陆渊这一拳的威力提升到了极致。
“给我滚回去!”
陆渊一拳轰出,虚空在这一拳之下寸寸崩裂。
安澜大惊失色,慌忙举起不朽盾抵挡。
只听“咔嚓”一声巨响,那面号称万劫不坏的不朽盾上,竟然被轰出了一道大口子。
安澜整个人如同一颗陨石般被砸飞了出去,沿途撞碎了数座巍峨的魔山,最后狠狠摔进黑雾深处,大口吐着金色的血液。
“俞陀,助我!”
安澜在黑雾中愤怒地喊道。
俞陀等不朽之王见状,也是纷纷祭出各自的本命神兵,隔着界渊疯狂地朝陆渊轰杀而去。
一时间,界渊之上,神芒激射,法则狂飙。
陆渊身披仙冰龙渊甲,在数位不朽之王的围攻中来去自如。
他的防御堪称无敌,不朽之王的攻击落在神甲上,只能留下一道道转瞬即逝的光痕。
而他的每一拳、每一掌,都蕴含着神象镇狱劲的无匹伟力和冰之法则的极致寒意。
“砰!砰!砰!”
虚空中不断传来沉闷的碰撞声,每一次碰撞,都伴随着不朽之王气血的翻涌。
异域的几位不朽之王越打越心惊,他们发现,无论他们如何催动秘法,甚至燃烧不朽物质,都根本奈何不了眼前的白衣青年。
对方就像是一尊不可逾越的太古神山,任凭他们如何狂轰滥炸,我自岿然不动。
反倒是他们自己,在陆渊那恐怖的反震力和冰寒法则的侵蚀下,不朽之躯都隐隐有些吃不消。
这一波激烈的厮杀,异域诸王合力,竟然也奈何不了陆渊分毫。
界渊之上,那毁天灭地的余波终于缓缓平息。
俞陀看着毫发无损的陆渊,轻轻叹了一口气。
“走吧,有这件仙甲在,今日留不下他。”
俞陀的声音在黑雾中回荡,透着深深的无奈。
其他几位不朽之王也沉默了,他们隔着界渊出手,消耗极大,却连陆渊的衣角都伤不到,再打下去丢的只是异域的颜面。
安澜死死盯着陆渊,握着黄金古矛的右手微微颤抖,他不甘心,可体内的伤势还在隐隐作痛。
“陆渊,你别得意太早。”
安澜的声音在大漠中回荡,震得沙尘漫天。
“今日之辱,本王记下了。待到两界通道彻底打开,我界大军压境,本王必将亲手摘下你的头颅!”
听到这话,陆渊只是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神色很是轻松。
“安澜,狠话谁都会说。”
“不过,下次见面,希望你这面盾牌能稍微结实一点,别一拳就碎了。”
陆渊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两界。
仙域的修士们发出一阵哄笑,安澜脸色黑得像锅底,终究是没有再说话,转身没入无尽的黑雾之中。
异域诸王也纷纷收回神念,界渊重新归于死寂。
天幕上的画面渐渐模糊,最后定格在仙域的道场中。
朱竹清站在道场边缘,看着那道缓缓降落的白衣身影,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回去。
刚才在大赤天的战斗,看得她手心全是冷汗。
“陆大哥,你没事吧?”
水冰儿第一个迎了上去,眼中的关切溢于言表。
陆渊落在地上,身上的仙冰龙渊甲化作点点流光,融入体内。
“一些跳梁小丑罢了,伤不到我。”
陆渊温和地笑了笑,目光在众女身上扫过。
朱竹清对上他的视线,想到昨夜床帏间的温存,脸上悄然爬上一抹红晕。
她微微低下头,不敢与陆渊直视,心跳却快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