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唐昊凄惨,丢人现眼!(2/2)
只要能活下来,当狗腿子又算得了什么?
他被带回了安澜帝族的驻地,开始了他作为狗腿子的杂役生涯。
每天,他都要忍受各种异域生灵的打骂和羞辱。
但他都忍了下来,甚至在那些强大的异域生灵面前,表现得无比恭敬。
这一幕,通过天幕展现在斗罗大陆所有人面前。
武魂殿的弹幕炸开了锅。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昊天斗罗去给异族当狗腿子了!”
“这跪下的速度,真是比谁都快啊!”
“当年的昊天斗罗,现在成了安澜帝族的铲屎官,真是太有出息了!”
武魂殿的魂师们肆意嘲笑。
昊天宗内,三长老看着画面,双手发抖。
他咬牙切齿,在弹幕里死撑。
“你们懂什么!”
“那可是安澜帝族!打伤了不朽之王的超级大势力!”
“唐昊这是深入虎穴,说不定能因祸得福,学到安澜帝族的无上神功!”
“只要他能带回安澜帝族的传承,我们昊天宗就能碾压你们武魂殿!”
昊天宗的弟子们也跟着叫嚣。
“对!唐昊长老这是在隐忍!”
“等他学成归来,就是你们武魂殿的死期!”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昊天宗的人心里也没底。
毕竟,唐昊在画面里看起来实在太卑微了。
天幕画面中。
唐昊正在安澜帝族一处废弃的偏殿里清理杂物。
他搬开一堆废弃的石块,看到地面上隐隐有蓝色的光芒闪烁。
唐昊心中一动。
他蹲下身子,将周围的尘土扫开。
一个残缺的阵法图案出现在他的眼前。
唐昊对阵法散发出的气息倍感熟悉。
“这……这是通往斗罗大陆的传送节点!”
唐昊在心中惊呼。
他绝对不会认错,这股气息和当初带他来到完美世界的通道一模一样。
虽已残缺,但大概还能使用。
唐昊的心脏剧烈跳动起来。
他看着这个传送节点,眼中闪过狂喜。
“我可以回去了!”
“我终于可以离开这个鬼地方了!”
唐昊在心中呐喊。
在完美世界的这段时间,他受尽屈辱,每天活得像一条狗。
现在,回去的机会就在眼前。
他开始在脑海中谋划。
“只要我回到斗罗大陆,我就能重新成为高高在上的昊天斗罗!”
“武魂殿,你们给我的耻辱,我一定会千倍万倍地讨回来!”
唐昊咬牙切齿地想着。
但他没有立刻启动阵法。
他知道,自己不能空手回去。
他看着周围。
这处偏殿虽然废弃,但地上散落着不少杂物。
有一些异域凶兽啃食剩下的骨头,上面还残留着血肉。
还有一些在墙角顽强生长出来的黑色杂草。
在完美世界,这些东西丢在路边,连野狗都不会多看一眼。
但在唐昊眼里,这些都是蕴含着庞大能量的宝物。
“这些东西在那个世界,绝对是无上神物!”
唐昊心中暗想。
他动手将地上的几块兽肉骨头捡了起来,塞进怀里。
接着,他又把那几株黑色的杂草连根拔起,小心翼翼地收好。
做完这一切,唐昊走到传送节点中心。
他深吸一口气,将魂力注入残缺的阵法中。
嗡。
蓝色的光芒将唐昊包裹。
空间开始扭曲。
在安澜帝族的巡逻兵发现异常之前,唐昊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偏殿中。
斗罗大陆,昊天宗后山。
平静的天空中出现一道黑色的裂缝。
一个浑身脏兮兮、散发着恶臭的身影从裂缝中摔了出来,重重地砸在草地上。
唐昊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斗罗大陆的空气。
“哈哈哈哈!”
“我回来了!我唐昊终于回来了!”
唐昊仰天大笑。
虽然身体虚弱,但他感受到了这个世界熟悉的规则。
在这里,他不再是那个任人宰割的杂役。
昊天宗的巡逻弟子听到动静,立刻围了过来。
“什么人?”
“等等,这……这是昊天冕下?”
弟子们认出了唐昊,大惊失色。
消息很快传到了昊天宗内部。
宗主唐啸和三长老等人急匆匆地赶到后山。
“阿昊!”
唐啸看着狼狈不堪的唐昊,眼中满是关切。
唐昊挣扎着站起身,看着眼前的亲人,脸上露出了狂傲的笑容。
“大哥,三长老,我回来了!”
三长老看着唐昊,迟疑地问道。
“唐昊,你在完美世界……真的带回了什么宝物吗?”
唐昊冷笑一声。
“当然,我怎么可能空手回来?”
说完,他伸手进怀里,掏出了那几块带着血丝的异域兽肉,以及几株黑色的杂草。
这些东西一拿出来,一股难以想象的庞大能量席卷了整个后山。
周围的空气温度骤然上升。
那几株黑色的杂草上散发着淡淡的黑色雾气,里面蕴含的生命力,催动周围的植物开始急速生长。
唐啸和三长老等人的眼睛直了。
“这……这是什么级别的神物?”
三长老声音颤抖,双眼直勾勾盯着唐昊手中的东西。
“这能量波动,比我们宗门里珍藏的万年药草还要强大百倍!”
唐啸也激动得浑身发抖。
“阿昊,这真的是你从完美世界带回来的?”
唐昊傲然点头。
“不错,这在完美世界,可是无上神物,名为仙草与神兽之肉!”
他当然不会说这些是在垃圾堆里捡的。
“有了这些东西,我们昊天宗的实力必将突飞猛进!”
“什么武魂殿,什么天水学院,在我们面前都将不堪一击!”
唐昊大声说道。
三长老看着那些神物,狂喜过望。
“哈哈哈哈!天佑我昊天宗!”
“有了这些神物,我们昊天宗要崛起了!”
昊天宗后山,微风吹过,卷起几片枯叶。
唐啸看着石桌上那散发着骇人能量的黑色杂草,伸手拿了一株。
他扯下一片叶子,塞进嘴里。
骇人的能量在体内炸开,如同脱缰的野马般在经脉中横冲直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