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唐三降临灵界!(2/2)
“这荒郊野外,竟然还藏着个没登记的低阶散修?”
伴随着一声冷哼。
两名穿着黑色战甲,散发着化神期灵压的天渊城巡逻卫士,直接从天而降。
见此情形,唐三也是极其光棍。
他连一丝反抗的念头都没生出。
直接双膝一软,趴在地上瑟瑟发抖,装出一副被吓破胆的凡人模样。
“两位前辈饶命……”
巡卫看都懒得多看他一眼,随手打出一道禁制,就像拴狗一样套在了唐三的脖子上。
“算你倒霉,前方正和木族开战,炮灰营正好缺人。”
“给老子滚去前线挖战壕!”
随后,只见那名巡卫像拎小鸡一样,拎着唐三直接扔进了一艘巨大的黑色飞舟里。
……
几日后。
灵界,人族与木族交界的边境战场。
这里,是真正的绞肉机。
高空之上。
数名炼虚期和化神期的老怪,正操控着毁天灭地的法宝,和几个浑身长满绿色藤蔓的木族高阶异族疯狂厮杀。
随便溢出的一丝法术余波落在地上,就能瞬间将几百名低阶修士碾成肉泥。
地面上,喊杀声震天。
唐三穿着一件破烂的炮灰皮甲,混在数以万计的炼气期、筑基期散修队伍里,被后方的督战队无情地驱赶着向前冲锋。
迎面冲来的,是潮水一般的木族低阶战士。
战场中央,血肉横飞。
一根大腿粗的绿色木刺,带着刺耳的破空声,直奔唐三的面门射来。
见此情形,唐三的眼中没有丝毫慌乱。
他的鬼影迷踪在这个重力恐怖的世界虽然被压制了,但神经反应速度还在。
想到这儿,他极其阴险地往旁边横跨了半步。
顺手一把揪住旁边一个正在施法的人族同伴的衣领,狠狠地拽到了自己身前。
“噗嗤!”
那根木刺直接将那个同伴捅了个对穿,温热的鲜血瞬间喷了唐三一脸。
“兄弟,借你肉身一用,你安心去吧。”
唐三冷冷地在心里嘀咕了一句。
随后,只见他甚至顺手摸走了同伴腰间的储物袋。
然后像条泥鳅一样,再次缩到了死人堆里。
在这修罗场里苟活了半个时辰。
唐三突然发现了一个让他双眼发绿的秘密。
那些被杀死的木族战士,尸体在碎裂后,会散发出一股极其浓郁的草木精气。
他体内那可怜的蓝银皇血脉,竟然对这种精气产生了极度贪婪的渴望!
“原来如此……”
唐三舔了舔嘴角的鲜血,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贪婪。
在这高维的灵界,他这斗罗大陆的植物系血脉确实连垃圾都不如。
但用来吸收同为植物成精的木族残骸,简直是天作之合!
见此情形,唐三直接放弃了用暗器去杀敌。
他像一条食尸的毒蛇一样,专门在战场边缘的死人堆里游走。
借着满地尸体的掩护。
他悄悄将几根细若游丝的蓝银草藤蔓,顺着泥土扎进了那些木族异族的尸体里。
“吸!”
精纯的草木精气,顺着藤蔓疯狂涌入他的体内。
他那原本驳杂不堪的魂力,在这些灵界高级养料的滋润下,竟是开始迅速转化、攀升!
就在这时。
一个被炸断了半边身子的人族筑基期修士,刚好爬到了唐三躲藏的死人堆旁边。
“这位道友……快,扶我一把,给我一颗疗伤药……”
“我是天渊城王家的旁系……只要我活下来,少不了你的好处……”
重伤的修士死死抓着唐三的裤腿,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看着对方腰间那个鼓鼓囊囊的高级储物袋。
唐三的眼底,瞬间闪过一丝令人不寒而栗的毒光。
想到这儿,他脸上的惊恐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温和而又残忍的微笑。
“道友放心,我这就送你上路。”
话音未落。
随后,只见唐三的袖口中悄无声息地滑出一根淬了剧毒的无声袖箭。
直接从那名修士的下巴捅了进去,瞬间贯穿了脑髓。
修士瞪大了眼睛,死不瞑目。
唐三熟练地扯下对方的储物袋。
甚至还不忘用匕首在伤口处胡乱捅了几下,将致命伤伪造成被木族异族刺死的惨状。
杀人,越货,吸血。
在这片绝望的灵界战场上。
唐三就像一只趴在庞然大物尸体上的寄生虫。
踩着无数同族和异族的白骨,以一种极其恶心却又无比高效的方式,疯狂地壮大着自己。
……
天幕之外,斗罗大陆。
看到这一幕,整个世界彻底沸腾了。
不是因为震撼,而是因为极致的反胃和恶心!
“呕!”
有人直接捂着肚子,蹲在地上干呕起来。
平时满口“仁义道德”,“保护同伴”的三哥。
在生死的战场上,竟然把同伴当成人肉盾牌!
甚至为了一个储物袋,毫不犹豫地将剧毒袖箭捅进自己人的脑袋里!
其他认识他的人更是呆呆地看着光幕,眼泪止不住地流。
“三哥,怎么会变成这样……”
“不,他不是变成这样,他骨子里一直都是这样的人啊!”
如果玉小刚在,也一定会浑身颤抖,脸色惨白如纸。
他一直引以为傲,逢人便吹嘘的绝世天才弟子。
在那个真实残酷的修仙界里。
剥去了主角光环,撕下了正义的伪装。
原来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小人!
一个为了往上爬,随时都能把刀子捅进战友心脏的畜生!
武魂殿内。
比比东看着光幕,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笑出来了。
“好!真是太好了!”
“这就是你们史莱克学院教出来的好学生!”
“这就是满口正义的昊天宗传人!”
斗罗大陆的众人,只觉得三观被唐三按在化粪池里疯狂摩擦。
修仙界固然残酷。
但唐三这种毫无底线,踩着战友尸骨吸血上位的行径。
直接让他在整个斗罗大陆的名声,彻底遗臭万年!
不过也有一些人认为他做的对,因为只有这样,才能够在那个世界中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