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学姐找你【二合一】（1/2）
晚上十一点零几分，汉城学院男生宿舍七栋416，宿舍已经准备熄灯，周洋还坐在电脑前刷学校论坛。
迎新晚会结束到现在还不到两个小时，关于顾明的几个帖子却已经被顶了上去：有人讨论钢琴，有人翻出了之前军训的视频，甚至还有人把两件事放到了一起。
【所以工商管理那个顾明，就是之前三招把教官放倒的那个？】
【对。】
【会格斗，会钢琴，还开帕拉梅拉。】
【你们工商管理到底招的什么人？】
周洋看得津津有味：“我发现网友总结能力是真的强。”
陈凯已经躺上床了：“大哥！你都刷了多少小时了！感情是你上台表演来着吗？你能不能别刷了？”
“这才哪到哪？”周洋转头，
“你们没发现，已经有人开始问顾明有没有女朋友了吗？”
顾明正坐在桌前看手机，闻言头都没抬：“关我什么事。”
“当然关你事，问的是你。”
“又不是我问。”
周洋：“……”
孙浩把电脑合上：“睡觉，明天八点半有课。”
“你们能不能别每天晚上都提醒我上课？”周洋一脸痛苦，“大学应该是自由的。”
陈凯：“挂科也自由。”
“……”周洋瞬间闭嘴。
顾明把手机放到桌上。
刚刚林雪最后发来的那句“早点休息，明天还有课”，让他莫名觉得有些好笑，她现在确实越来越像个老师了。
准确来说，以前也像，只不过现在管的事情比暑假多了不少。
正准备上床，宿舍外面忽然传来脚步声，紧接着，门被敲了两下：“416？”
周洋抬头：“谁啊？”
没人回答，随后传来宿管阿姨的声音：“顾明在不在？”
顾明一愣：“在。”
“楼下有人找。”
周洋瞬间来了精神：“谁？”
宿管阿姨明显有点不耐烦：“一个女生，好像还是你们学校的学姐。”
话音落下，整个416安静了。
顾明：“……”
周洋慢慢转头，眼神已经不对；陈凯原本躺在床上，这时候直接坐了起来；连已经准备睡觉的孙浩都重新看向门口。
宿管阿姨已经走了。
周洋憋了足足两秒：“顾明。”
“嗯？”
“现在是晚上十一点。”
“我知道。”
“一个学姐。”
“嗯。”
“亲自跑男生宿舍楼下找你。”
顾明看他：“所以？”
周洋深吸一口气：“我大学到底读错了哪一步？”
“……”
顾明懒得理他，拿起手机往外走。
陈凯在后面提醒：“外套。”顾明这才发现自己刚洗完澡不久，只穿了件白色短袖，不过外面也不冷：“算了。”他直接下楼。
……
七栋宿舍楼下，晚上十一点以后，进出的人已经不多，门口路灯亮着，远一点就是生活区主路。
顾明刚走出去，便看见台阶
高马尾，黑色短袖，牛仔裤，手里还拎着一个透明文件袋，胸前那块学生会工作牌已经摘了，只剩一根黑色挂绳。乔宁。
顾明对她有印象，开学第一天，学院大厅，她还提醒过他们去三楼307开班会，后来军训期间，也偶尔在学院活动区域碰见过，只是两个人真正说过的话并不多。
顾明走过去：“学姐？”
乔宁回头，看到他下来：“还没睡？”
顾明看了一眼时间：“你都找到楼下了。”
乔宁笑了一下：“也是。”
她把手里的透明文件袋递过来：“你的。”
顾明接过，低头一看，里面是一份晚会曲谱，准确来说，是林雪之前给他的那一套演出用谱，上面还有她留下的一些标注。
顾明这才反应过来，晚会结束以后，自己换完衣服就直接走了，曲谱夹应该落在了后台。
“你捡到的？”
“收后台的时候发现的，”乔宁说道，“上面写着你的名字，本来准备明天让人给你，后来正好路过这边，就顺便拿过来了。”
顾明点头：“谢谢。”
乔宁看他：“只有谢谢？”
顾明一愣：“不然？”
乔宁忍不住笑：“没什么，感觉你这个人跟论坛里说的不太一样。”
“论坛怎么说？”
“高冷，神秘，还有人说你装。”
顾明：“……最后一个是谁说的？”
“匿名。”
“那没办法。”
乔宁点头：“确实。”
两个人站在宿舍楼下，一时间倒没有马上结束话题。
乔宁今天晚上明显也忙了很久，马尾已经不像白天那么整齐，脸上带着一点疲惫，但整个人状态依旧很干练。
顾明看了一眼她手里的工作牌：“晚会刚结束？”
“我们结束得比你们晚，”乔宁活动了一下肩膀，
“你们演员演完就能走，我们还得收设备、核名单、做交接，刚忙完。”
“那你还专门送过来？”
“说了，”乔宁看他，“顺路。”
顾明笑了一下，这个词他最近听得有点多：林雪的咖啡，顺手；王澜的东西，顺手；现在乔宁，又是顺路。
他也没拆穿：“学姐住哪？”
“女生五栋。”
顾明想了一下，女生五栋和男生七栋，一个在东生活区，一个在西生活区，中间至少隔了大半个校园。
他抬头看她：“挺顺。”
乔宁动作停了一下，下一秒，自己都笑了：“行，被你发现了，其实不顺。”
“那为什么过来？”顾明问得很直接。
乔宁倒也没扭捏，她看了他两秒：“有点好奇。”
“好奇什么？”
“你。”
顾明眉头一挑。
乔宁靠在旁边栏杆上：“开学第一天见你，我对你的印象就是一个开帕拉梅拉来学校的新生，这种人在汉城学院其实不稀奇。后来军训，你把教官打了。”
顾明纠正：“切磋。”
“行，切磋，”乔宁继续，
“然后今天晚上，一个工商管理的新生，跑到艺术学院迎新晚会上弹钢琴，还弹成那样。”
她稍微停顿了一下，“所以我就在想，这个人到底是干什么的？”
顾明笑：“学生。”
“这个回答很标准。”
“本来就是。”
“工商管理？”
“嗯。”
“那钢琴呢？”
“兴趣。”
“格斗？”
“也是兴趣。”
乔宁看着他，沉默两秒：“你兴趣挺全面。”
“还行。”
“……”
听见这两个字，乔宁突然笑得更明显。顾明有点莫名：“怎么？”
“终于听到了。”
“什么？”
“还行，”乔宁说道，“论坛现在都快把这两个字当你的固定回答。”
顾明：“……”
他是真的没想到，自己在学校里的第一个标签，居然不是车，不是钢琴，也不是军训，而是“还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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