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挺好（2/2）
“嗯，我们第一阶段主要测试市场，如果投入太大，风险高。”
顾明摇头：“不是，我的意思是，如果决定做，就不要只想着试试。”
林薇薇看他。顾明继续：
“赵甜甜的工厂，最大的问题不是产品，是以前没有品牌。如果只是换个平台卖货，意义不大，我们要做的是让消费者认识这个品牌。”
林薇薇安静听着。
“所以你的想法？”林薇薇问。
顾明看着方案：“增加内容投入——短视频，直播，达人合作，用户运营。不要只卖产品，卖品牌。”
林薇薇点头：“我回去调整。”
顾明看她：“辛苦。”
林薇薇愣了一下，随后笑：“你现在夸人方式也变了。”
“哪里？”
“以前你说谢谢，现在说辛苦，感觉像领导。”
顾明笑了一下：“习惯。”
“又来了。”
“什么？”
“还行。”
“……”
聊完工作，时间已经过去一个小时。
林薇薇合上电脑：“现在是不是可以谈一点私人问题？”
顾明看她：“什么？”
“大学生活。”
“挺好的。”
“又是这个答案。”林薇薇无奈，“你大学第一天感觉怎么样？”
“正常。”
“认识很多新朋友？”
“嗯。”
“女生呢？”
顾明看她：“来了。”
“什么？”
“你果然会问。”
林薇薇立刻否认：“我就是随便了解。”
“了解什么？”
“了解你的大学环境。”
顾明点头：“女生不少。”
“漂亮吗？”
“没注意。”
林薇薇盯着他：“真的？”
“真的。”她看了顾明几秒，突然笑了，“你这句话，我以前相信，现在有点不信。”
“为什么？”
“因为你大学以后，感觉越来越容易被别人发现。”
顾明没说话，林薇薇低头搅咖啡：“论坛那些东西，我也看到了。”
“什么？”
“你弹钢琴，军训，还有那个学生会学姐。”
顾明看她：“你调查我？”
“没有，”林薇薇立刻说道，“我只是刷到了，然后看了一眼，真的。”
顾明笑：“你和王澜越来越像。”
“哪里像？”
“嘴硬。”
“……”林薇薇不说话了。
下午，顾明带林薇薇简单逛了一圈校园：图书馆，操场，食堂，艺术学院。
走到艺术学院附近的时候，林薇薇停了一下：“这里就是你练琴的地方？”
“嗯。”
“林老师在这里？”
“嗯。”林薇薇看着楼上，没有说话。
顾明注意到：“怎么？”
“没什么，”她笑了一下，“就是觉得你的大学生活比我想象中精彩。”
顾明说道：“你也变了。”
林薇薇愣了一下：“我？”
“嗯。”
“哪里？”
“以前你总跟在我后面。”
林薇薇脸一红：“谁跟着你？事实。”
“……”顾明继续，“但是现在，你有自己的事情、自己的目标，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