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病号服的女人（1/2）

放走俘虏的第二天早上，天刚亮不久，铁门外面站着一个人。

林越当时正在哨塔上检查固定绳，余光瞥见街对面有个人影站在路灯底下，穿着件洗得发白的旧外套，头发乱蓬蓬的，低着头。

他多看了两眼，那人抬起了脸，他认出来了，地下室铁门里那个穿病号服的女人。

他跳下哨塔走到铁门边，隔着栅栏说：“你怎么找到这里的？”

“跟着昨天那几个人。”

她的声音很哑，像很久没喝水。

“那五个被你们放回去的，一路往基地方向走，我从巷子里绕过来的。”

林越把铁门拉开一条缝让她进来，她走路的步子有些慢，但眼神跟昨天地下室里那种涣散不同了，清明了很多。

进院子之后环顾了一圈四周，目光在三栋楼的窗户和哨塔上各停了一下。

“你叫什么？”林越问。

“姜敏。”

她把外套裹紧了一点。

“昨天谢谢你开门。我们在里面关了快一周，水隔两天给一次，饭一天一顿，门打不开。”

她蹲在花坛边上，赵磊从楼里端了杯水出来递给她，她接了没急着喝，攥在手里暖了一会儿才慢慢喝了两口。

“你说'快关掉'，关掉什么？”林越蹲在她对面。

姜敏把杯子搁在膝盖上。

“地下室里那面墙后面有个机房，机房里有台终端机，屏幕一直亮着，上面滚着编号和名字，有人看守，但隔几天换一次班，我被关在那儿的第二天看见接进来一个人，灰衣服的带他进了机房，从机房出来之后，那个人状态就变了，眼神木了，走路的姿势也不一样。第二天他就被领走了，领走之前回头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让我觉得他已经不是他自己了。”

她说话的时候手指一直在抠杯沿，指节发白。

“机房？”

林越皱眉。

“在墙壁后面？”

“对，正对着大厅那张桌子后面的墙，墙上有一排白色的检修口面板，但最左边那个跟其他的不一样，面板边缘有条缝，里面透光，我趴着看过一次，看见里面有几个铁架子，架子上搁着电子元件，像电脑机房。”

“那个人被带进去多久？”

“大概十几分钟，出来之后就不对了。“

赵磊靠站在旁边插了句嘴：“十几分钟就能把人洗了？”

“我不知道。”

姜敏把杯子里剩下的水喝完。

“但出来之后他原来的天赋没了，我是精神感应系的，对天赋波动敏感，他走之前天赋还在，出来之后天赋栏空了。”

苏清月从楼里走出来蹲在林越旁边，低声说了一句。

“跟登记册上'记忆清洗'对上了，但机房可能就是清洗设备。“

林越站起来走开了两步，姜敏提供的信息把整个拼图又拼上了一块，基地不只是中转站，它本身也做清洗处理，机房就是设备。

被采集的人关进去，机房过一遍，出来之后天赋消失，记忆模糊。等级高天赋好的打勾带走，不够格被打叉的就地洗了扔出去。

但他有个更关心的问题：“你被关了一周，他们为什么一直没处理你？”

姜敏把空杯子放在花坛边上。

“我是精神感应系的，等级5，他们说等'上面安排'，安排到了才能走流程，结果等到你来开门。”

“你等级5，天赋还在？”

“在。”

姜敏看了他一眼。

“你想看？”

“不用，”

林越站直了。

“但你刚才说的机房，具体位置在哪面墙后面？里面有多大，有多少人守着？”

姜敏比划了一下。

“墙后面大概一间屋子那么大，平时只有一个灰衣服的坐在里面盯着屏幕，没有多余的守卫。”

林越把这个信息跟王建之前说的对照了一下，地下室的守卫本来就不多，机房占了其中一个，剩下的人只在走廊和大厅里巡逻。

如果能再进一次地下室，在机房上动手脚，整个采集和清洗流程都会中断。

但他知道现在不是第二次摸进去的时候，系统评估还有不到两天，得先把据点防住。

“姜敏你先住下。”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