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百万分之几又如何？生命开始改写原始大气（2/2）

动物吸收。

动物排出的物质又被生产者利用。

一个以前不存在的局部循环，正在陆地上形成。

苏晚把循环图投上直播画面。

“它现在很小。”

“但它具备自我维持能力。”

“只要覆盖区继续扩大，气体释放就会同步增加。”

质疑者立刻回应。

“扩大也有上限。”

“原始陆地条件恶劣，生产者不可能铺满大陆。”

林洛没有理会。

他观察的不是它们能不能铺满地球。

而是这套代谢是否有价值。

结果很明显。

适应新气体的生物，供能效率更高。

陆地生态承载力开始上升。

这就够了。

林洛把这种生产者保留在进化体系中，没有额外干预。

它们会继续繁殖。

继续释放。

继续改变周围一小片空气。

未来人类习惯用全球尺度判断意义。

百万分之几太小。

一片火山岩太小。

一层生物膜也太小。

可林洛的生态从来不是一下覆盖世界。

海岸登陆时，也只有几只催化体。

龙形生物最初也只能滑翔。

所有让人类傻眼的变化，最开始都小得可怜。

如今，第一批由生命主动释放的气体正在原始大气中出现。

它没有引发灾难。

没有让天空变色。

大气专家建立了一个长期模型。

按照当前释放速度，想让全球大气出现可测变化，需要极其漫长的时间。

结论一出，直播间里的质疑重新占据上风。

“看见没有，全球影响还早。”

“这点气体连火山带都出不去。”

“局部循环不等于改造星球。”

苏晚没有否认模型。

她只提出一个问题。

“模型使用的是当前覆盖面积，还是增长后的面积？”

专家停顿。

当然是当前。

“那生产者扩张速度呢？”

“按照自然繁殖，短期不会有数量级变化。”

苏晚调出九天前的记录。

那时陆地上还没有稳定生产者。

如今，覆盖区已经连成片。

如果继续用自然繁殖速度计算林洛的生态，所有结论从起点就会错。

专家沉默片刻，仍然坚持。

“即使增长加快，大气总量也太大。”

这一次苏晚没有再争。

因为她同样无法证明未来会发展到什么规模。

画面却在继续。

一片新的生物膜越过火山岩裂缝。

另一片沿着潮湿低地向外延伸。

飞龙停落时，爪部带走大量微小孢子，随后在更远处抖落。

泰坦经过覆盖区，足底同样粘着生产者碎片。

它们不需要林洛亲自播种。

整个生态里的动物，正在替生产者扩散。

技术组给每处新斑块编号。

一号在旧覆盖区外三公里。

二号出现在泰坦运输路线旁。

三号则落在飞龙停靠过的岩台。

扩散路径与动物活动完全重合。

所谓局部，正在被整个生态系统主动带向更远处。

新的小斑块在远处出现。

每一块都很小。

每一块都开始释放同样的气体。

直播间里刚刷出的“只限局部”，很快被一处又一处新标记压住。

它没有引发灾难。

没有让天空变色。

只是悄无声息地，为陆地生态增加了一个新的循环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