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乐开花却不知自家水灵白菜早被拱光!庆帝当场破防!(2/2)
另一封则拍在范闲面前,字里行间全拿滕子京妻儿、费介以及范思辙的项上人头做筹码。
面对这般令人窒息的胁迫,范闲却只是冷冷地啐了一口唾沫。
‘想要我范闲低头,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刀剑出鞘的铮鸣声瞬间响彻荒野。
谢必安麾下的死士长剑如林,将范闲围了个水泄不通。
谁能想到,就在这剑拔弩张的生死关头,变故陡生。
一直与范闲背靠背御敌的言冰云,毫无征兆地反手递出了一剑。
冰冷的剑锋毫无阻碍地贯穿了范闲的胸膛。
鲜血如喷泉般溅落在一众北齐与庆国使臣的眼中。
范闲那不可置信的目光逐渐涣散,最终重重地砸倒在血泊之中。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庆国京都皇宫。
御书房内的紫铜香炉升腾着袅袅青烟。
庆帝慵懒地斜倚在软榻上,手指百无聊赖地敲击着案几。
听着暗探对林若甫近况的汇报,他的眉头微微挑起。
“辞官之后,他跟朝堂旧部连半点书信往来都没有?”
“整日就泡在那烟花柳巷的抱月楼里寻欢作乐?”
“连那满头白发都转黑了,容貌也恢复了年轻时的风采?”
哪怕这头老狐狸已经褪去了百官之首的蟒袍,庆帝也从未真正挪开过监视的目光。
林府飞出的一只苍蝇,都得在监察院的卷宗上记上一笔。
可林若甫这阵子表现出的纸醉金迷,竟让他这个九五之尊生出了一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错觉。
‘权力这杯毒酒,这老贼当真能说戒就戒了?’
庆帝站起身,有些烦躁地拨弄了一下香炉里的灰烬。
“这老家伙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
还没等庆帝琢磨透林若甫的异常,御书房外突然传来一阵凄厉的哀嚎。
大太监侯公公连滚带爬地扑进了大殿,头顶的乌纱帽都歪到了一边。
“陛下!”
“北齐急报,出天大的事了啊!”
当那封沾着血迹的密信被呈上御案时,庆帝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块脸瞬间垮了。
他猛地抓起信笺,手背上的青筋根根暴起。
“你说什么?”
“范闲遇刺身亡?!”
“这怎么可能!”
这位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帝王,生平第一次在臣子面前失了分寸。
他脚下一个踉跄,险些撞翻了身后的屏风。
‘朕悉心栽培的鱼饵,朕与轻眉留在这世上唯一的血脉,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折在北齐了?’
一股夹杂着惊怒与恐慌的无名火直冲脑门。
“滚去传旨!”
“把陈萍萍给朕叫进宫来!”
侯公公吓得连滚带爬地出了大殿,直奔监察院而去。
监察院深处的幽暗密室里。
陈萍萍半阖着双目,枯瘦的手指正轻轻敲击着轮椅的扶手。
在他的心里,范闲不仅仅是叶轻眉的延续,更是他陈萍萍在这世上唯一愿意倾尽一切去守护的逆鳞。
当侯公公尖着嗓子将死讯宣告的那一刻。
陈萍萍双目猛地圆睁。
只听“咣当”一声巨响,这位令天下胆寒的暗夜之王竟直挺挺地从轮椅上栽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