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吕布暗囤巨粮谋定东征(2/2)
阎明原本结实宽阔的脊背,早已变得惨不忍睹。
密密麻麻的杖痕交错纵横,深褐淤血层层堆积。
多处皮肉直接开裂、鲜血汩汩渗出、顺着脊背缓缓流淌。
皮开肉绽、血肉模糊,触目惊心,看得旁人心头发怵。
两名亲兵连忙快步上前,一左一右小心翼翼搀扶起阎明。
此刻的阎明,早已面色惨白如纸、毫无半分血色。
浑身冰冷颤抖、脚步虚浮无力、气血剧烈动荡。
每动一下,脊背伤口便撕裂剧痛,痛彻骨髓。
可他依旧强忍极致剧痛,艰难站稳身形。
对着吕布深深躬身,声音沙哑颤抖,却依旧恭敬诚恳。
“属下……多谢主公刑罚教诲!属下铭记在心!”
吕布看着眼前强忍剧痛、坦荡担罪的阎明。
眼底冷冽杀伐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沉稳郑重。
他上前一步,抬手轻轻拍了拍阎明尚且完好的肩头。
语气温和厚重,带着上位者的期许与托付。
“阎明,你要谨记。”
“孤将贴身近卫、身家性命、内外安保尽数交付于你。”
“便是将最重的权责、最核心的安危尽数托付于你。”
“治军守责,务必慎之又慎、严之又慎、容不得半分疏忽。”
“一丝松懈,便是全军隐患;一次纵容,便是灭顶之灾。”
阎明闻言,心底瞬间涌上浓烈的羞愧与愧疚。
主公如此信任、如此托付、如此栽培。
自己却管束不力、治军疏漏,险些酿成大祸。
他眼底满是赤红愧疚,当着吕布的面,郑重立誓。
“属下谨记主公教诲!”
“往后必定从严治军、层层核查、恪尽职守、绝不松懈!”
“今日之事,若敢再犯分毫,无需主公降罪!”
“属下即刻拔刀自裁,以死谢罪,绝不苟活!”
一旁搀扶阎明的两名亲兵,目睹全程立威行刑、郑重立誓。
心底早已被主公的杀伐果断、治军严明彻底震慑。
二人对视一眼,齐齐躬身拱手,神色肃穆坚定。
“我等必定严守军纪、恪尽职守、不敢擅断、不敢拖延!”
“此生为主公效力,誓死效忠,绝无下次!”
吕布微微颔首,神色淡然,沉声吩咐。
“你们统领重伤,速速扶他回房静养。”
“寻城中最好的郎中,上药疗伤、妥善照料、好生休养。”
“务必保全伤势,早日康复归营。”
“诺!”
两名亲兵小心翼翼搀扶着伤势惨重的阎明。
脚步缓慢沉重,一步步缓缓退下,返回居所养伤。
就在众人尽数退去之际。
一道青色长衫、儒雅挺拔的身影快步踏入庭院。
正是吕布麾下第一谋主,心腹重臣陈宫。
陈宫深夜赶来,本有要事禀报。
方才远远目睹阎明血肉模糊、重伤离场的模样。
瞬间面露惊疑之色,快步上前对着吕布躬身行礼。
“主公!”
“方才属下远远望见阎统领重伤离场,伤势惨烈。”
“除夕之夜,为何会重罚亲兵统领?此事究竟为何?”
吕布转头看向陈宫,将方才亲兵瞒报军情、阎明治军疏漏之事。
从头到尾、一字不漏,尽数娓娓道来。
讲完始末缘由之后,吕布神色骤然肃然,眼底锋芒再现。
语气郑重无比,字字透着治军铁血、长远布局的远见。
“公台,乱世争霸,治军为先!”
“军纪松散、徇私拖延、擅断瞒报,便是亡国灭军之兆!”
“今日除夕佳节,看似小事一桩,实则陋习滋生、隐患暗藏!”
“此风若是不除、此弊若是不惩,放任滋生蔓延。”
“他日战机贻误、军情泄露、军心涣散!”
“你我君臣,麾下数万将士、徐州基业,尽数死无葬身之地!”
陈宫静静听完始末,瞬间豁然开朗、深以为然。
他重重颔首,眼底满是赞许与欣慰。
这一刻,他真切感受到,自家主公早已褪去往日莽撞勇武。
心性愈发沉稳、格局愈发宏大、手段愈发英明成熟。
赏罚分明、立威治军、深谋远虑,已然具备雄主之姿!
陈宫压下心底感慨,随即神色一凛,眼底燃起滔天怒火。
语气愤然、满是戾气,即刻禀报此行最大要事。
“主公!属下深夜赶来,是要实名告发吴遂此人!”
“此人狼子野心、贪得无厌、忘恩负义、私欲滔天!”
“此前属下任职之时,此人尚且安分守己、循规蹈矩、谨慎做事。”
“可自从外放任职、独掌一方权责之后,便彻底暴露贪婪本性!”
“此次奉命沿途押运物资、筹措粮草、输送辎重。”
“他竟胆大妄为、借机敛财、肆意贪墨、中饱私囊!”
“沿途截留贿赂、私扣物资、敛取不义之财!”
“累计截留大车数千辆,车内满载金银珠宝、囤积粮草无数!”
“数额巨大、触目惊心、胆大妄为,实属罪无可赦!”
陈宫字字铿锵、怒不可遏,满眼皆是被背叛的愤懑。
他万万没想到,看似老实本分的吴遂,居然敢如此胆大妄为。
在乱世征战、粮草紧缺的关键节点,大肆贪墨战略物资!
看着陈宫怒火滔天、义愤填膺的模样。
吕布非但没有半分恼怒,反倒仰头放声爽朗大笑!
笑声豪迈洒脱、穿透夜色、响彻庭院,毫无半分愠怒。
哈哈!哈哈哈!
陈宫顿时满脸错愕、疑惑不解,怔怔看向大笑的吕布。
主公得知下属大肆贪墨粮草金银,为何反倒如此欣喜?
吕布收敛笑声,眼底闪过一抹运筹帷幄的深邃笑意。
他一把拉住陈宫的手腕,语气带着难以掩饰的兴奋与笃定。
“公台!随孤一同前去!亲眼见证一番盛况!”
话音落下,吕布即刻传令备车。
带上数名精锐贴身亲卫,与陈宫同乘一辆豪华马车。
马车轱辘滚动,驶出州牧府邸,穿过除夕热闹的长街。
街边万家灯火、爆竹声声、百姓欢庆、游人如织。
车内二人全然无视外界繁华热闹,一路疾驰,直奔下邳北门。
一路疾驰数里,一座占地广袤、高墙耸立的私家庄园赫然出现。
此地乃是早年富商归隐所留的私密庄园。
院墙高耸、格局规整、仓库林立、隐蔽隐秘、易守难攻。
庄园之外,尽数排布着全副武装、披甲持刀的精锐守卫。
人人身姿挺拔、眼神锐利、戒备森严、气场凛冽。
马车刚刚抵达庄园路口,尚未靠近大门。
墙外值守的精锐守卫瞬间全员戒备、张弓搭箭、直指马车!
弓弦紧绷、箭矢上膛,只需一声令下,瞬间便能将整辆马车射成筛子!
杀机凛冽、戒备森严,没有半分松懈、半分疏漏。
前方赶车的亲卫却是神色淡然、丝毫不慌。
从容不迫地从腰间取出一枚特制青铜信物。
身旁同伴即刻举起火把,火光摇曳,精准照亮信物纹路。
特制信物纹路独特、制式唯一、绝密无双。
是专属吕布心腹密线的最高通行令牌。
墙外一众守卫看清信物纹路的瞬间。
紧绷的弓弦瞬间尽数松弛,所有人缓缓放下长弓。
齐齐侧身站立、躬身行礼、默不作声,恭敬放行。
任由马车缓缓驶入厚重巍峨的庄园大门之内。
马车内的陈宫看着这枚熟悉的信物。
眸光骤然一闪,瞬间联想到诸多前尘旧事,眼底满是惊疑。
他微微蹙眉,低声开口疑惑问道。
“主公!这枚信物,乃是吴遂未曾外放、任职督邮之前,主公特赏的专属信物!”
“此物权限极高、可通行所有密线据点!”
“难道……难道吴遂此次贪墨截留,并非私心作乱?”
吕布唇角勾起一抹高深莫测、胸有成竹的笑意。
抬手轻轻扯了扯陈宫的衣袖,语气带着几分得意与期待。
眼底满是布局得逞、静待收获的畅快。
“公台无需多猜,随孤入内一看,一切自有分晓!”
他心底暗自畅快轻笑。
实则这批所谓贪墨截留的“货”,这批海量粮草金银。
从头到尾,都是他吕布暗中谋划、刻意布局的结果!
他早在数日之前,便早已收到物资抵达的密报。
方才除夕之夜当众严惩阎明、责罚亲兵。
看似治军立威、严惩过错,实则是借机整肃军纪、震慑全军。
顺带掩人耳目、制造寻常过节、处置内务的假象。
所有人都以为他沉溺家宴、疏于军务、处置小错。
无人知晓,他早已暗中掌控全盘、布局天下、囤积巨粮!
方才听闻陈宫怒气冲冲前来告发吴遂贪墨。
吕布心底只觉无比好笑,顺势便带着唯一心腹谋主前来。
他迫切想要让陈宫亲眼见证自己的布局成果。
偌大徐州文武,唯有陈宫一人,是他绝对信任、可共谋大业之人。
其余一众武将,只懂冲锋陷阵、厮杀破敌,不懂长远布局。
唯有陈宫,可看懂他的天下棋局、征战大略!
穿过层层庭院、道道岗哨、重重门禁。
马车最终稳稳停在庄园最深处的巨型仓库门前。
仓库大门厚重坚固、锁具精密、重兵环绕、层层看守。
亲卫上前解锁开门,厚重大门缓缓推开。
一瞬间,满仓堆积如山的物资,豁然映入二人眼帘!
偌大的仓库之内,密密麻麻、整整齐齐。
无数鼓鼓囊囊的麻袋层层堆叠、高耸如山!
每一个麻袋之中,尽数装满饱满精良的粮食粟米!
粟米、小麦、粗粮、精粮,分门别类、堆放规整。
数量之巨、堆积之厚、储量之丰,触目惊心!
足够数万大军长期征战、粮草无忧、支撑大战!
陈宫怔怔看着眼前堆积如山的巨量粮草。
瞬间瞳孔震颤、满脸震惊、恍然大悟、彻底了然!
所有的疑惑、所有的愤怒、所有的不解,尽数烟消云散!
吕布转头看向身旁神色震撼的陈宫。
眼底笑意浓郁、运筹帷幄,语气从容自信。
“公台,你如今可知晓,吴遂此番所作所为,究竟是何用意?”
“这些所谓截留贪墨的粮草金银、数千大车物资。”
“尽数是孤暗中授意、刻意布局、秘密囤积的战略储备!”
“你且直言,依你之见,吴遂此人,可堪一用?”
陈宫回过神来,眼神清亮、无比笃定。
没有半分迟疑、干脆利落、脱口而出两个字。
“当用!”
短短二字,铿锵有力、掷地有声、毫无拖沓!
吴遂看似贪墨敛财、胆大妄为,实则心细如发、执行力极强。
完美执行吕布绝密指令,掩人耳目、暗中囤粮、分毫未私吞。
在诸侯割据、粮草匮乏、人人缺粮的乱世之中。
悄然为主公囤积如此海量战略物资,功不可没!
吕布朗声大笑,眼底满是振奋与雄心!
手握巨粮、心有谋略、手握强兵、麾下贤臣猛将齐聚!
他终于有了逐鹿中原、横扫诸侯、争霸天下的底气!
“好!甚好!”
吕布眼神锐利、雄心万丈,沉声下达最终战略指令。
“公台听令!”
“今夜子时深夜、无人察觉之时!”
“调动心腹人手、秘密行动、悄无声息!”
“将所有仓库粮草、金银物资,尽数迁入官仓封存!”
“全程绝密、不得泄露分毫、杜绝外人窥探!”
“自此休整练兵、囤积物资、养精蓄锐三月之久!”
“三月之后,孤整肃三军、厉兵秣马、挥师东征!”
“一举剿灭陈登、横扫徐州、稳固根基!”
“而后循序渐进、逐一横扫袁术、孙策等所有割据诸侯!”
“扫清乱世群雄,平定天下乱象!”
陈宫闻言,瞬间心神大振、豪气丛生。
躬身拱手、郑重领命,应答无比干脆利落!
“诺!属下谨遵主公军令!必定妥善筹备、周密部署、万无一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