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主动进入深渊，解决隐患（2/2）
“如果它想动我身边的人，那就得先过我这一关，我今天只有一根手指弹死它，下次它再派人来，我会让它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绝望。”
他转身向选手通道走去。
雪花和冰棍紧跟在他身边，白色的身影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身后，北川月收起刀，贞德入鞘剑，铁熊拔回斧头。
三个人互相看了一眼，然后默默地跟了上去。
凌霜站在林小禾旁边，握住了她的手：“你没事吧？要不要喝点水？”
林小禾深呼吸了几次：“我……我好像有点腿软。”
“我扶你。”
凌霜挽住她的胳膊，两个女孩一起向通道走去。
谢长渊抱紧了那盒老婆饼，看着安耀的背影消失在通道口。
他低下头看了看怀里的饼盒，喃喃自语：“这盒饼，还能送出去吗？”
观众席上，陆北辰收起了小册子，表情凝重：“深渊化身开始行动了，它攻击至尊身边的人，是想逼安耀主动去找它。”
苏清寒：“那安耀会去吗？”
陆北辰沉默了片刻：“他现在不会，因为他知道去了就回不来了，但等他的煞气再重一些，他可能就没得选了。”
看台另一端，天璇和凌北川同时站了起来。
“天璇前辈。”
凌北川的声音带着一丝紧张，“这场袭击，说明了深渊化身已经锁定了安耀的社交圈，我们得加强安耀身边人的保护。”
“已经在做了。”
天璇拿出通讯器，“裁决卫队会负责保护安耀的家人和高中同学，凌家主，你们凌家也请协助。”
凌北川点了点头：“凌家会全力配合。”
灯光下，两个老者的表情同样凝重。
他们都知道，今天只是一个开始。
深渊化身用一头八阶异兽做试探，试探安耀的反应速度，试探他身边的人有多重要，试探他会不会因为一次袭击就屈服。
安耀用一根手指弹死了那头异兽，告诉深渊化身：试探的结果是，他不会被吓倒，但他会因此而愤怒。
这是一场没有硝烟的交锋。
而真正的战争，远未开始。
选手通道深处，安耀停下脚步，低头看向自己的左手腕。
黑色骨链正在微微发烫。
亘古之息的苏醒让它吸收了更多煞气，骨链的颜色比昨天深了一分。
“十个月。”
安耀轻声说道：“你还有十个月。”
“够了。”
他握紧手腕，“十个月，够我变得更强。”
他转身走向休息室，门外的走廊里，北川月、贞德、铁熊、凌霜、林小禾、还有跟在后面的谢长渊，都在等着他。
雪花和冰棍在走廊里打着滚，嘴里叼着不知道从哪里捡到的比赛海报。
窗外，神武大学的钟楼敲响了正午的钟声。
安耀推开休息室的门，朝所有人笑了一下：“饿了吧？铁熊，中午吃什么？”
“炖排骨！”
铁熊响亮地回答，“我早上出门前就下锅了！”
“好。”
安耀跨进门槛，“吃完再说。”
门在他的身后关上，将走廊里的喧嚣隔绝在外。
屋内，一群人围坐在桌边，排骨的香气从保温桶里飘散出来，热腾腾地弥漫了整个房间。
安耀夹起一块排骨，咬了一口，烫得吸了口气。
“慢点吃。”
林小禾递过来那杯红枣茶，“还是热的。”
安耀接过茶杯，低头喝了一口。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落在每个人的身上。
这个瞬间，很好。
……
袭击事件后的第三天。
天枢城地下议政厅。
七神座的投影再次亮起。
这一次，坐在主位上的是天璇。
他面前悬浮着一份，标注着密密麻麻红线的全息地图。
那是龙国八十八处深渊裂隙的完整分布图。
每一处裂隙的坐标、深度、稳定指数都被精确标注，光是看着就让人头皮发麻。
“你要这个做什么？”天璇问道。
安耀坐在议政厅的客座上，翘着二郎腿，手里端着一杯从天璇私人茶柜里顺来的龙井：“我要去一趟深渊。”
议政厅瞬间安静了。
天玑的投影剧烈闪烁了一下：“你说什么？”
“去深渊。”
安耀喝了口茶，“不是裂隙边缘，是裂隙深处，我要去找那个深渊化身，趁它还在虚弱状态的时候把它解决掉，等它恢复过来主动找我，到时候遭殃的，就不只是我一个人了。
天璇放下地图，表情凝重：“你知道深渊深处的危险性吗？深渊裂隙的地表部分我们探索过七成，但深处，超出人类探索极限的部分，我们没有任何数据，那里的灵气浓度是地表的几百倍，空间结构极度不稳定，一个不小心就会迷失在时空乱流中。
“我知道。”
安耀说道：“所以我才来找你要地图，至少地表部分的路线我得搞清楚。”
“你打算带谁去？”
“谁也不带。”
安耀放下茶杯，“我一个人去。”
天璇沉默了三秒钟：“你疯了。”
“我没疯，深渊化身的目标是我，它抓林小禾只是逼我主动去找它，如果我带别人去，那些人只会成为它的靶子，我一个人去，反而更安全。”
“你体内的煞气，”
“所以我现在就去。”
安耀打断他，“趁我刚突破到第八头混沌巨兽，煞气还能压住的时候，等再过几个月，煞气侵蚀加重，到时候连我自己都控制不住，去了也是送死。”
议政厅再次陷入沉默。
七道投影面面相觑，最终，天枢开口了：“你打算什么时候出发？”
“三天后。”
“三天？”
“这两天我还有事要做。”
安耀站起来，“我答应过帮北川月突破到元丹境，也答应过帮凌霜完成她的刀法，做完这两件事，我就走。”
他转身朝门口走去，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了一下，回头说了一句：“前辈，地图帮我整理好，三天后我来拿。”
门关上了。
议政厅内安静了很久。
天璇看着那扇关上的门，深深吸了一口气：“这孩子，比我们想象的还要清醒。”
“清醒的人往往死得最快。”开阳低声说。
“但清醒的人，也往往能活到最后。”
天璇的声音坚定了几分，“三天后，我亲自送他到裂隙入口。”
……
当天晚上，宿舍。
安耀推开门的瞬间，被眼前的场景震住了。
北川月盘腿坐在房间正中央的蒲团上，周身灵力波动剧烈，额头全是汗，显然是修炼到了某个临界点。
铁熊蹲在他左边，手里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药汤。
贞德站在右侧，手按在他肩头帮他稳住灵力。
凌霜在门口放哨，雪花和冰棍像两座白色门神一样蹲在她脚边。
“安耀先生。”
北川月睁开眼，“您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