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轮流去裂隙入口守着？（2/2）

贞德没有立刻回答。

但是她把刚打开的那封邮件最小化。

调出了一个空白的日程表界面：“可以，排班的话，一人十二小时，轮流值守裂隙入口。

现阶段裂隙内部，已经没有活跃能量残留。

但是持续监控，是合理的。”

凌霜从门口走进来，靴子上的泥已经干了，“算我一个，白天我守，晚上你们换。”

“白班十二小时太长了。”

贞德在日程表上，画了几条线，“六小时一班，四班轮转。

铁熊、我、凌霜、北川。

等他回来之后加入。

这样每个人都不会连续站太久。”

铁熊把洗好的锅翻过来，晾在架子上，“那北川回来之前，咱们三个人先轮，三班八小时，也还行。”

“北川回信说，他后天到，樱花那边的事务已经交接完了。”

贞德在日程表上，把北川月的位置标注出来。

“那在此之前，咱们三个人轮值。

凌霜第一班，现在就开始。

我接中午到傍晚。

铁熊傍晚到半夜。

凌霜半夜再接早班。”

凌霜把短刃从腰间解下来，放在桌面上，“不用给我排这么长的间隙，我可以连续守。”

“不行。”

铁熊说道：“你连续守两天，第三天手抖了，还怎么拔刀？”

凌霜看了他一眼，没有反驳。

因为铁熊说的是对的。

……

当天上午十点。

凌霜在裂隙入口处的石台上，站了第一班岗。

她选了入口右侧，一块突出岩层的高处平台。

那里视野开阔，能同时覆盖裂隙入口和外围通道。

风从峡谷方向，穿过裂隙入口的拱形开口，吹得她额前碎发不断拂动。

她抱着短刃站在那里，背靠岩壁，目光落在灰色的雾气中。

每隔一段时间，她会调整一下站姿。

幅度很小，像是被风吹动了重心之后的自然微调。

午间换岗的时候，贞德带了一壶热茶和一块自己烤的甜饼上来。

凌霜接过茶杯喝了一口，沉默了片刻后说道：“里面确实没有能量残留了。

但是空气流动的方向，在上午十一点左右变过一次。

从向外流变成了向内流。

持续了大约四分钟后，又变回来了。”

贞德把甜饼掰成两半递给她：“可能是地表温度变化导致的气压差，记录下来就好，不需要过度解读。”

“我知道。”

凌霜接过半块甜饼咬了一口，“但是安耀以前说过，裂隙里的任何异常，都值得记下来，哪怕是空气流动的方向变化。”

贞德没有反驳这一点。

她站在石台上，向裂隙深处看了一眼。

那片灰色的雾气，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区别。

稳定而低沉，像一匹被时间染旧了的纱帘，垂在洞口。

傍晚时分。

铁熊来接岗的时候，带了一把折叠椅和一只炭炉。

他把椅子放在石台侧面的平地上。

再把炭炉点着了，架上一壶水。

然后坐下来。开始削一根不知从哪里捡来的木棍。

雪花和冰棍也跟来了。

两头白色巨兽一左一右地，趴在他椅子腿旁边。

冰蓝色的眼睛，面朝着裂隙入口的方向。

贞德站在石台上看着这幅画面，想说什么。

但是最终只是说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