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强吻王爷(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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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戚姝一时语塞。
饶是她已备好诸多说辞,来应对他的质问,也料不打他一开口,便将她问住了。
他恼她的原因,竟是觉得她心悦时屿?
这未免太荒唐。
邬序见她沉默,面色沉了沉,别过目光不再看她,再开口声音是克制过后的平稳:“我娶你时,说得很清楚,我没空亦无心情爱,更不愿在内帷之事上耗费心神,既已娶了你,便不会轻易和离,换一个人来坐王妃之位,太费神麻烦。”
戚姝尚未从他问她是否心悦时屿的震惊中缓过来,就因为他的这番话,心像被一双手揉搓过。
他再次提及娶她时的那番话,于她而言,无疑是在敲打提醒她,收好那些不该有的心思,莫对他生出妄念来。
他连不会和她和离,都是嫌再娶个合他心意的王妃,太费神麻烦。
她不想自己陷在庸人自扰的难过里,兀自在心里宽慰自己。
至少,他说不会轻易与她和离。
如无意外,便是无心无情,也能相伴到老。
邬序余光扫过她微微垂下的眼帘,将她的失落收在眼底,面色愈发的沉:“若你实在与我过不下去,我不会强人所难。”
他顿了顿,手指不着痕迹的压着桌案,补充说道:“你且再忍几年,最多五年,到时我会给你写放妻书。”
戚姝的心沉了一下,隐约觉得有些不对劲,不禁出声问道:“为何是五年?”
太具体的年岁时日,令她生出不安。
仿佛他已经规划了好了没有她的未来。
邬序却不愿回答,兀自接着说道:“五年之后你才二十五,不耽搁你什么,届时你我虽已非夫妻,我不能再留在你身边护你,但夫妻一场,总不会亏待你。这一世的富贵安稳,我会替你留好。”
“和离之后,你要再嫁什么人,都随你,但——”他再次抬眼,直直的望着她,缓而重的强调:“时屿不行。”
这是他无法退让的底线。
他自诩磊落,但她若有朝一日离了他,转身走向时屿,他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来。
他有种近乎自虐般的自制力,能让他失控的事,几近于无,唯独这件事,他没法无动于衷。
戚姝只觉得再任由他说下去,他怕是下一刻就要执笔写放妻书了。
她抬眸迎上他的目光,一字一句,沉声认真:“我没有心悦时屿。”
邬序质疑地目光在她脸上梭巡:“那你为何背着我,与他见面?”
戚姝听着只觉得古怪,她在故意去到“悦安”客栈,与时屿并肩走在街道上的那日,便做好了听他这句问责的准备,甚至连解释的说辞都已备好。
可他一直不曾提起,情绪半点波动都无。
她便以为他并不在意她私自见了时屿,又或者是关乎他家人旧事,他不愿与她提及,干脆视而不见。
现下看来,他分明是在意的,不可能装作无事这么多天,今日才翻出来。
思及此,她试探着开口:“王爷说的,可是十二那日?”
邬序眉峰微动,隐有自嘲:“是。”
他一瞬不眨地看着她,意味深长地缓声:“是你特意为我做桂花栗子糕的那天,那桂花栗子糕,是心虚,还是愧疚补偿?”
成婚以来,她从未下过厨。
偏生那一日,她去陆家,为他做桂花栗子糕。
真巧啊。
戚姝眼睫一眨,全是被误解的委屈:“不是心虚,不是愧疚补偿,那分明是……”心疼。
知道他被生母厌恶,在时屿的只言片语里,窥见了他与她相似的童年。
她在冷眼苛待中长大,所以生出惺惺相惜来,她自知没他那般大的能耐,只能力所能及的去做些什么。
模仿着姨母,去给予他家人的温暖。
但她到底没有说出口,他不愿提及这些,若他知晓时屿告诉了她这些,只怕会觉得被揭了伤疤。
她继续否认道:“我并没有背着王爷与时屿相见,那日……”
“我回府后找青松、青柏问过话了。”邬序眉头微蹙,打断她提醒道:“你可以不答话,但不能答假话。”
她可以沉默,但不能为时屿扯谎。
青松、青柏说这月十二,她刚到午时不久,便离了礼部,去了“悦安”客栈,未多久,与时屿同行而出。
偶遇陆恒,三人一道用餐,再去了陆府。
戚姝听出了不对劲,难以置信地确认问道:“王爷的意思是今日回府后才找青松、青柏问及十二那日之事?”
“才找?”邬序亦挑出了关键字眼。
答案已不言而喻。
戚姝恍然大悟。
他从来不是对她“私下”见时屿,不在意或是无动于衷,他毫无反应全因他压根不知道。
她通过青松、青柏将时屿在京一事透露给邬序的计划,原来从未成功。
他今日在陆府回来后,会反应这般大,定是因为他自时屿的话中得知她与时屿见过却“隐瞒”他,所以回府便寻青松、青柏问话。
“王爷容禀。”她忍不住往他跟前凑近了一步,道出一直没有机会说出口的那番解释:“青松、青柏乃是王爷派来护我的暗卫,我以为我的行踪他们自会报与王爷知晓,就如我头一回遇到箭袭,不待我开口,他们便禀报过了。”
“我若真有心背着王爷去见时屿,怎会与他并肩走在街市上?我这般做,本就是存了要借他们的口,让王爷知晓的心思。”
邬序细细看着她的眉眼,辨认是否有谎言的痕迹:“你的意思是,你是故意去见时屿,好让我发现他?”
戚姝点了点头:“顾国公与王爷素来不对付,我怕他先一步发现时屿,会对王爷不利。加之图苏尔不日便要入京,我知王爷正有所谋划,更怕时屿会被人利用,坏了王爷的局。”
“可我深知自己能力有限,时屿的事我无力妥善处置,不如交由王爷亲自定夺。”
自去了礼部,知晓礼部右侍郎刘明在顾崇远的授意下,绞尽脑汁试图插手接待图苏尔部族,便知京城很快会暗流涌动。
时屿在京的事,听之任之,恐成隐患。
邬序又问:“为何要兜圈子?”
“我亦不想兜圈子。”戚姝反复抬眼、低眼,不想遮掩再惹误会,斟酌着用词道明自己的这般做的缘由,“自我询问王爷能否在府中设一间小祠堂那日起,我便知晓,不能轻易提及王爷的……家人。”
她边说边留意他的神色,随时准备着他神色不对时收住话头:“后来我也曾试着旁敲侧击地问过,王爷冷脸一句也不愿多说,我便只能退回去,另寻他路。”
说到这,她忍不住疑惑问道:“为何青松、青柏没有及时主动将此事呈报给王爷?”
她委实想不明白。
身为暗卫,撞见一个与主子生得如此相像之人,竟没有第一时间回禀。
这不合常理。
邬序淡声:“他们是派去护你的暗卫,不是盯你行踪的眼线,我吩咐过,除非你遇险,旁的事不必多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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