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厨艺惊四方（1/2）
“你个兔崽子，居然敢骂你爹？反了你了！”
何大清气得脸色通红，额头上的青筋都爆了起来。
他二话不说，径直扬起粗糙厚重的巴掌，劈头盖脸就朝着何雨柱的脸上扇了过去。
可他的手还悬在半空中，丝毫没有碰到何雨柱的衣角。
就被重生归来、眼神凌厉的何雨柱，伸手稳稳攥住，轻轻一用力，直接按在了身旁的板凳上。
何雨柱眼神冷淡，没有丝毫情绪，看着眼前的何大清，语气淡漠又疏离。
“我劝你省点力气，安安稳稳早点歇着。”
“别大吵大闹的，等会儿让雨水听见，瞧出什么端倪，对谁都不好。”
何雨柱冷冷丢下这句话，没再多看何大清一眼，转身径直走进耳房，上床躺下休息。
何家的宅子，在整个四合院的位置，算得上数一数二的好。
不大的院落，却稳稳占了中院最正中的一间宽敞正房。
正房两边，还各带一间独立的耳房，户型规整，空间宽敞。
整个四合院里，几十户人家，没有一户的居住条件，能比得上何家。
何雨水年纪小，和何雨柱分睡在两间安静的耳房里。
何大清作为一家之主，独自住在宽敞通透的主正房。
看着耳房里的灯光彻底熄灭，院子里陷入一片漆黑。
何大清才后知后觉地回过神，压着心里的火气与疑惑，匆匆上床歇息。
可他躺在冰凉的炕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他心里满是百思不得其解的困惑，怎么也想不通。
明明早上的时候，何雨柱还是以往那副混不吝的样子。
偷懒耍滑不肯去轧钢厂后厨上工，被他狠狠揍了一顿，骂了半天。
怎么不过短短一天，晚上回来，整个人就像彻底换了一副魂魄一样。
变得冷静、疏离、硬朗，甚至敢直接跟他对着干，半点都不怵他。
何大清越想心里越乱，思绪乱糟糟的，丝毫没有睡意。
他索性直接把厚厚的棉被蒙住自己的脑袋，靠着缺氧带来的昏沉感。
折腾了大半个时辰，才终于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一夜时间转瞬即逝，天刚蒙蒙亮，天边泛起鱼肚白。
重生后的何雨柱，作息规律，早早就从床上醒了过来。
他没有丝毫拖沓，起身走进狭小的厨房。
把家里剩下的隔夜饭菜，仔细热得透透的。
又特意拿出家里仅剩的鸡蛋，细心蒸了一碗滑嫩鲜香的蒸蛋，给妹妹何雨水。
至于何大清的早饭，何雨柱连碰都没碰，压根就没有准备。
他早就对这个自私、不管儿女死活的父亲，心灰意冷。
前世一辈子，他被这个父亲坑，被四合院众人算计，吃尽了苦头。
这一世，他绝不会再掏心掏肺，更不会做半点多余的事。
等何大清睡到自然醒，慢悠悠从房里走出来的时候。
饭桌上空空荡荡，只剩下几个吃干净的空盘子，半点饭菜都没给他剩下。
何大清看着空荡荡的饭桌，心里虽有不悦，却也没多说一句指责的话。
他本就在轧钢厂后厨当大厨，厂里管一日三餐，早饭本就不用在家里吃。
何雨柱收拾好自己的衣物，简单洗漱一番，径直出门往聚香园赶去。
走在四合院幽深的巷子里，何雨柱脚步平稳，心里暗暗下定了决心。
往后余生，他一定要彻底远离四合院这群自私自利的邻居。
远离这群吸人血、道德绑架的白眼狼。
前身一辈子，活得邋遢窝囊，做事不拘小节。
又被易中海那老东西，天天刻意怂恿、道德绑架。
一门心思扑在秦淮茹身上，被她们一家吸得血干骨净。
到最后落得个名声尽毁、孤寡一生、断子绝孙的凄惨下场。
重活一世，何雨柱清清楚楚，看透了所有人心险恶。
为了彻底避免重蹈前世的覆辙，他要从根源上，斩断所有烂人烂事。
守住家业，攒下钱财，照顾好妹妹何雨水，活出个人样来。
一路快步前行，没多久，何雨柱就走到了聚香园饭店。
此时的聚香园后厨，学徒们已经陆续到岗，开始做备菜准备。
何雨柱刚换好后厨的工服，就看见一道熟悉的身影走了进来。
“师父，您今天怎么来得这么早啊？”
何雨柱看着径直走进后厨的王振华，脸上满是真切的意外。
师父王振华做事一向规律，上下班时间分毫不差。
平日里都是早上十点多才到后厨，晚上九点忙完闭店才离开。
今天才刚过早上八点，正是学徒们刚到岗的时间。
他居然提前两个多时辰，来到了后厨，实在是反常。
王振华看了一眼眼前精神利落的何雨柱，淡淡开口回应。
“哦，柱子啊，今天是礼拜天，城里来往的路人多，店里生意肯定要忙起来。”
“小凯在前厅帮忙备单，等会儿生意上来，你俩一起上灶掌勺。”
王振华微微朝何雨柱点了点头，没再多说别的。
径直走到后厨最里面，坐上了属于他自己的专属藤椅，悠闲闭目养神。
何雨柱心里惦记着自己的事，没急着去前厅找李小凯汇合。
他脸上堆着乖巧又恭敬的笑，直接蹲在了王振华的藤椅旁边。
一副乖巧懂事、有求于师父的模样，眼神机灵，态度谦和。
王振华看着何雨柱这副熟悉的神情，瞬间就明白了，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他慢悠悠端起桌上的茶杯，轻轻把温热的茶杯，放到何雨柱的掌心里。
“说吧，你这小子，心里藏着事，有事求我的时候，就是这副讨好的模样。”
“我带你这么久，一看你的脸色，就知道你鬼点子多，有话想跟我说！”
王振华笑呵呵的，语气里带着宠溺，假意骂了何雨柱一句。
最开始，他只是看中何雨柱身上那股踏实肯学、不服输的韧劲。
又有旁人比不了的做菜天赋，才破例收他做自己的亲传徒弟。
可这几天朝夕相处，他明显发觉。
何雨柱像是突然开了窍一样，褪去了以往的憨厚傻气，多了数不尽的机灵通透。
做事有章法，说话有分寸，厨艺更是突飞猛进，让他越看越满意，越看越器重。
何雨柱被师父说中心事，也不觉得尴尬，依旧满脸恭敬。
语气诚恳，轻声开口，跟师父请假。
“师父，我想跟您请一天假，就明天一天。”
“家里有点事，我跟我爹出门，要办点私事。”
何雨柱这话刚一说出口。
王振华嘴里含着的茶水，差点当场喷出来，满眼诧异。
他还以为何雨柱要说什么天大的难事，没想到只是简单请一天假。
“我还当是什么天大的事，小事一桩，去吧去吧，准假了。”
“我可跟你叮嘱一句，别忘了抽空考炊事员的正式编制。”
“这一批考试马上就开始，再过一阵子，就要等到下一批，耽误好几个月。”
王振华语重心长，一遍遍耐心叮嘱何雨柱。
炊事员编制，是铁饭碗，一旦考上，一辈子衣食无忧。
何雨柱把师父的每一句叮嘱，一字不落，全都牢牢记在了心里。
关于何大清家里的那些糟心事，何雨柱压根没打算跟王振华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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