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何雨柱当众掌掴讹人泼妇(1/2)
四合院的人情世故,向来最是现实也最是凉薄。
院里打杂跑腿、调解琐事、维系邻里和气的杂活。
不上不下、繁琐劳累,平日里谁都懒得伸手。
可真到出事、闹矛盾、需要圆场的时候,偏偏又离不了人。
此时日头渐渐攀升,眼看就要到正午时分。
按照往日的作息,易中海早该从厂里下班归家。
围观的众人心里都默默盘算着时间。
按理来说,这位院里辈分最高、话语权最重的一大爷。
这会儿也差不多该回到中院,出面平息这场闹剧了。
贾东旭站在人群中央,看着满地狼藉、瘫坐哭闹的母亲。
又望着四周密密麻麻、只看热闹不帮忙的邻居。
心中又急又气,忍不住扬声呼喊,想要找人前去迎接易中海。
可他接连喊了好几声之后,围站在四周的院里住户。
竟是没有一个人愿意挪动脚步,主动上前帮忙跑腿传话。
在场的邻里街坊,要么是微微低头、假装没有听见。
要么是双手抱胸、稳稳站立,冷眼旁观这场热闹闹剧。
所有人都抱着看戏的心态,静静伫立围观。
没有半分想要上前劝解、帮忙解围的意思。
这世间人情冷暖,从来都是有因有果、自作自受。
众人这般冷漠疏离,半点都怪不得旁人。
归根结底,全是贾张氏往日肆意妄为、蛮横跋扈攒下的恶果。
自打住进这座四合院以来,贾张氏便是院里出了名的惹事精。
平日里游手好闲、搬弄是非、尖酸刻薄。
整日不是指桑骂槐辱骂东家,就是撒泼打滚讹诈西家。
仗着自己是寡妇长辈、辈分占优,肆意横行霸道。
长年累月下来,院里上上下下的邻里街坊。
几乎被她得罪了个干干净净、彻彻底底。
所有人心里都憋着一口恶气,没人真心待见她。
如今她自己蛮横贪心、上门找茬、主动惹祸上身。
落得当众丢脸、瘫坐哭闹的狼狈下场。
一众邻居能忍住不落井下石、趁机嘲讽踩两脚。
就已经算是极致的厚道与宽容了。
哪里还会有人善心大发,主动替她跑腿帮忙、出面解围?
这般荒唐奢求,无异于白日做梦、痴心妄想。
此刻,院里众人尚且不知易中海是否已经归家。
但人群后排,早已悄然站着两位四合院的老牌能人。
正是最爱围观热闹、精于算计人心的阎埠贵与刘海中。
两人混在人群末尾,不靠前、不说话、不站队。
各自裹紧身上的薄外套,姿态悠闲、静静看戏。
阎埠贵眯着一双老花眼,目光幽幽,心思百转千回。
暗中算计着这场闹剧的得失、利弊、后续风波。
每一个人的神态、每一句争吵,都被他尽收眼底。
刘海中则双手叉腰、昂首挺胸,端足了二大爷的派头。
居高临下地看着场中哭闹撒泼的贾张氏。
看着这场鸡飞狗跳的邻里闹剧。
两人看着贾张氏躺在地上哭天抹泪、撒泼打滚的狼狈模样。
非但没有半分同情怜悯,反倒隐隐憋不住笑意。
嘴角悄然勾起一抹看热闹的窃喜弧度。
从头到尾,两人都没有半分站出来劝和调解的意思。
只愿静静看着贾家自取其辱、颜面尽失。
就在中院气氛僵持、众人冷眼围观之际。
院门口的方向,忽然传来一道沉稳熟悉的中年嗓音。
打破了现场嘈杂的哭闹与死寂的围观氛围。
“这大中午的,院里闹哄哄的,是出了什么事情?”
“好好的中院通道,怎么堵得水泄不通,全都围在这里?”
“柱子?你站在人群中间,这是在做什么?”
听到熟悉的问话,何雨柱闻声缓缓回头望去。
只见风尘仆仆的易中海,刚从轧钢厂开完会议归来。
一身工装还未换下,步履匆匆踏进中院。
他目光一扫,瞬间看清了场中的混乱局面。
满地狼藉的地面,衣衫沾满灰尘、头发凌乱蓬乱。
瘫坐在地上肆意嚎哭、狼狈不堪的贾张氏。
密密麻麻围站一圈、冷眼旁观的院里住户。
整个中院乱糟糟一片,乌烟瘴气、鸡飞狗跳。
易中海连前因后果、是非曲直都懒得细细询问。
凭着自己的主观印象与偏袒心思。
不分青红皂白,率先开口沉声喝止何雨柱。
一开口,便是赤裸裸的偏心问责。
何雨柱淡淡扫过四周越聚越多的邻里街坊。
看着一张张看热闹的面孔、暗自议论的嘴巴。
心中心知肚明,舆论氛围、围观人群、时机火候。
都已经铺垫到位,差不多足够了。
这场由贾张氏贪心挑事、蛮横撒泼闹出来的荒唐大戏。
也确实到了该落幕收场、清算对错的时候。
他微微抬了抬下巴,神色淡然、不卑不亢。
语气不冷不热、带着几分疏离与讥讽,缓缓开口回应。
“易大爷,现场人证俱全、事情清清楚楚。”
“到底出了什么事、谁对谁错,您自己不会亲眼去看、亲口去问吗?”
何须不分青红皂白,一上来就直接问责我?
何雨柱这一句不软不硬的回击。
让原本想要当众压制他的易中海,脸色瞬间微微一沉。
眉宇间的不悦与严肃愈发浓重。
他不再理会何雨柱,转头看向一旁的贾东旭母子。
听着母子二人七嘴八舌、颠倒黑白、添油加醋的告状哭诉。
贾张氏哭哭啼啼、歪曲事实,把自己塑造成无辜受害者。
贾东旭顺着母亲的说辞,一味指责何雨柱蛮横霸道、欺负长辈。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句句避重就轻、扭曲真相。
短短片刻,易中海便拼凑出了一番完全颠倒黑白的始末。
弄清所谓的“来龙去脉”之后,易中海的脸色彻底阴沉下来。
眉眼间满是严厉,对着何雨柱厉声训斥。
“柱子!你这孩子实在是太不懂事了!”
“你自己好好看看,你把咱们中院闹成了什么样子?”
“鸡飞狗跳、乌烟瘴气,邻里安宁全被你破坏殆尽!”
“堂堂男子汉,对着院里长辈这般咄咄逼人,像什么样子!”
“贾家大娘不过是看你手头宽裕,想跟你讨要几块猪肉尝尝鲜。”
“不过是一点吃食而已,你大大方方给她又何妨?”
“人家一个寡妇妇人,辛辛苦苦拉扯一大家子人过日子。”
常年熬苦、日子拮据,过得何其不容易!
“你非但不肯体恤长辈、谦让邻里。”
“反倒咄咄逼人、厉声呵斥,把老人家吓成这般模样!”
“我现在命令你,立刻给贾家大娘诚恳赔礼道歉!”
“该给的肉一分不少补上!”
“此事就此揭过,不许再继续胡闹、激化矛盾!”
易中海这一番长篇大论,听起来冠冕堂皇、句句公允。
满口都是尊老爱幼、邻里和睦、体恤弱小的大道理。
可在场所有心里透亮的街坊邻居,谁都听得明明白白。
这位一大爷的一碗水,从来就没有端平过。
他看似在讲道理、判是非、调解矛盾。
实则全程偏心护短、偏袒贾家、刻意针对何雨柱。
从来不管是非曲直、不论对错黑白。
只讲人情亲疏、只凭个人喜好站队。
此刻的易中海,心底更是憋着一团无处发泄的怒火。
越看眼前的何雨柱,心里越是堵得慌、越是恼怒。
前几日,何雨柱还故意瞒着他。
假意声称家中没有半点肉食、日子清贫。
转头却关紧房门,和何雨水躲在屋内吃香喝辣、独享美食。
把他这个平日里处处偏袒、处处帮扶他的一大爷,彻底蒙在鼓里。
一想到这么多年以来,自己对何雨柱的诸多照拂与付出。
平日里接济的鸡蛋、补贴的小米、零碎的粮油物资。
无数次私下的帮衬、无数次出面替他摆平祸事。
真心实意的帮扶照料,到头来换来的却是刻意隐瞒、刻意糊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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